“這種機會你還是找你的新嫂子吧,我和顧銘軒已經離婚了。”
說完,蘇景年就回到主臥,拿出一個巨大的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顧珍珍聽完之後都驚訝不已。
離婚,怎麼可能?
蘇景年那麼大哥,簡直跟狗一樣,怎麼可能跟大哥離婚?
但是轉念一想,如果是大哥非要離婚,也不是不可能。
大哥的白月已經懷孕生子,肯定是想給別人一個正式的份。
可是之前明明問過大哥,大哥說並沒有離婚的打算。
因為公司上市在即,若是離婚,是會影響公司上市的。
大哥怎麼突然變卦了?
顧珍珍並不希大哥和蘇景年離婚,至不是現在。
因為蘇景年做飯很好吃,好吃到連他暗的校草傅嘉樹都喜歡。
每天中午,都是跟校草在小天台單獨吃飯的。
雖然傅嘉樹每天除了吃飯,也不說一句話。
但是在顧珍珍心裡, 這是獨屬于兩個人的快樂時。
若是從今以後,蘇景年再也不給送飯了,還怎麼跟傅嘉樹獨?
顧珍珍跟著蘇景年衝到房間裡面。
“你是什麼意思,什麼你跟我大哥已經離婚了?就算我大哥要跟你離婚,你也可以死纏爛打啊,你最擅長的不就是這個?”
“ 大嫂,你去跟我大哥認個錯,實在不行,你給我大哥磕頭賠罪,我大哥心,肯定會原諒你的。”
“喂,蘇景年,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蘇景年已經收拾好櫃的服,重重的合上行李箱。
“顧珍珍,是我要跟你大哥離婚的,是我不想再被你們一家人吸了。”
“蘇景年,你什麼意思,你說誰吸啊,要不是我大哥,你能過上這種錦玉食的好日子嗎?伺候我們一家不是你分的事嗎?”
顧珍珍趾高氣揚,蘇景年卻不想跟糾纏,繼續收拾其他的東西。
那邊張翠平也慌了陣腳,連忙給自己的兒子打了電話。
“阿軒,到底怎麼回事,景年說你們離婚了,現在正收拾東西要離家出走呢。”
顧銘軒正在開會,聽到蘇景年的名字,心裡湧起一抹煩躁。
今天他等了一個下午,竟然沒等到蘇景年的主認錯。
顧銘軒不耐煩的開口:“做戲的把式,要鬧就讓鬧去,我看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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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在開東大會,以後這種蒜皮的小事不要來煩我。”
說完,顧銘軒就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張翠平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心裡也有了底。
既然兒子這麼說,就證明蘇景年不過是在耍花腔,不是真的離婚了。
和猜想的一樣。
跑到蘇景年的房間正打算訓斥一番的時候。
蘇景年倒是先跟說了話,還是質問的語氣。
“張翠平,我陪嫁的那些首飾和珠寶呢?”
當初,蘇景年嫁給顧銘軒的時候,顧銘軒一窮二白,本沒有經濟能力舉辦婚禮。
但是他又覺得由方承辦婚禮的話有損男方的面。
所以他們就沒有舉行婚禮。
即便如此,蘇景年還是帶來了不的嫁妝。
房子,車子,首飾珠寶,一樣不。
尤其是珠寶首飾,母親給準備了不稀世珍品。
8克拉的鑽,幾千萬的翡翠手鐲等。
不過蘇景年自己並不喜歡戴珠寶首飾,加上這幾年一直在家忙瑣碎的家務,所以的那些珠寶,都鎖在梳妝檯最下面一層屜裡面。
但是現在開啟,鑽,手鐲,還有那些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鍊,寶石戒指,竟然一個都不見了。
張翠平聽到蘇景年直呼的名字,氣的聲音發:“蘇景年,你爸媽就是這麼教你直呼長輩的名字”
蘇景年直接將最下面一層屜了出來,直接丟到了張翠平的跟前:“我只問你,我的那些珠寶呢?”
第8章 房子也是陪嫁
張翠平被蘇景年摔屜的架勢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看著空空如也的屜,眼底也閃過一明顯的心虛。
但是很快,就恬不知恥的故作驚訝:“什麼珠寶,老婆子我怎麼知道?”
蘇景年自然知道自己的這些珠寶是張翠平拿的。
雖然平日裡不戴,但是好幾次到張翠平戴著那些珠寶跟小區的其他老太太炫耀。
還說是自己兒子孝順給買的。
以前是一家人,看在顧銘軒的面子上,蘇景年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現在,自然要把賬算清楚。
蘇景年也不廢話,直接拿起手機,撥打110。
“喂,你好,我要報案……”
張翠平看到蘇景年打110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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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過來之後直接衝上去搶了蘇景年的手機,然後掐斷了電話。
張翠平又氣又怒,還有些驚恐未定:“蘇景年,好好的,你報什麼警,你要鬧得我們家犬不寧才肯罷休嗎?”
蘇景年的臉倒是平靜。
“我那麼多價值不菲的珠寶不見了,我當然要報警,警察抓小,天經地義。”
“你罵誰是小?”
“我可沒罵您,我罵的是那個走我珠寶的人,難道我的珠寶是您走的?”
張翠平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