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年聽到顧銘軒的話直接皺起眉頭。
那樣居高臨下的語氣讓覺得一陣反胃。
已經懶得跟他解釋什麼。
蘇景年開門見山:“顧銘軒,我在法院門口等你,你現在就過來。”
說完就掛了電話。
顧銘軒不明所以。
去法院門口做什麼?
但突然想到了一個原因。
人民法院對面有一家魚湯麵館。
蘇景年非常喜歡那家的魚湯面。
以前他們大學約會的時候,經常去那家麵館。
一定是故意想約他吃早餐緩和關係,順便想讓他回憶他們談的時挽回他的心意。
看在主上一千萬的份上,顧銘軒決定全一下的小心思。
顧銘軒驅車,很快就到了“阿達魚湯麵館”。
但是卻並沒有看到蘇景年。
只能又給蘇景年打電話:“你到底在哪兒?”
蘇景年的聲音依舊冷淡:“法院門口。”
顧銘軒一轉,果然看到了一輛悉的奇瑞QQ。
他開車過去,兩輛車並排停在一起,形了鮮明的對比。
因為顧銘軒開的是一輛勞斯萊斯魅影。
蘇景年看著那輛勞斯萊斯出神,這輛車,是結婚之前,母親送給的新婚禮。
第10章:離婚調解書
這輛車價值不菲,還是定製款。
但是結婚之後,顧銘軒就以要談生意,裝門面為由,拿去開了。
但是那個時候,也在公司,兩個人同進同出,倒也沒覺得不對勁。
但是一年之後,蘇景年迴歸家庭,也需要單獨一輛車。
顧銘軒卻並沒有歸還。
理由是如果開著這輛車去菜市場容易磕磕還會引起。
說給買一輛小一點適合開的車子。
然後就有了現在這輛奇瑞QQ。
說實話,蘇景年對這些外之毫不在意。
對來說不過是代步工罷了。
以前渾然不覺,現在卻幡然清醒,看清楚了顧銘軒虛榮自私的臉。
只覺得自己過去愚蠢。
顧銘軒從車上下來,西裝革履。
他靠在車子旁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鑲金袖釦,又著手指將領帶結往上推了半寸,結隨著作再襯衫領口滾。看上去優雅矜貴,像個翩翩貴公子。
若是以前,蘇景年興許還會覺得男人的作很帥氣。
但是沒有了的濾鏡,只覺得這看似漫不經心的背後,都是心設計的刻意和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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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軒還覺得奇怪的。
蘇景年竟然沒有過來迎接,甚至連車子都沒有下。
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只能朝著蘇景年的方向走去。
蘇景年見他靠近,也下了車。
顧銘軒走到蘇景年的旁邊,卻並沒有看,故意抬腕看錶,還是一副清冷孤高的模樣:“下次想約我提前說,你也知道現在公司是面臨上市的特殊時期,我很忙,原本九點有個東會議,我是特意取消了會議過來的。”
蘇景年抬眸看向顧銘軒。
為什麼以前顧銘軒說取消會議赴約,會很開心很,但是現在只看到他的傲慢和輕視呢。
而且還能清楚的知到,顧銘軒本就沒有會議,他是為了抬高自己,或者讓愧疚故意這麼說的。
蘇景年也勾起一抹冷笑。
“我已經都安排好了,只要你配合,我們拿到了調解書,你可以回公司繼續開會。”
顧銘軒倒是一頭霧水的樣子:“什麼調解書?”
蘇景年開口:“離婚調解書。”
提到離婚兩個字,顧銘軒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他的語氣中瞬間多了一不耐煩:“蘇景年,你到底有完沒完?”
顧銘軒從沒有考慮過跟蘇景年離婚。
一則是公司上市在即,如果離婚,對上市會有很大的影響。
二則是蘇景年家世背景雄厚,的父親蘇哲遠是投資大佬,是很多現在炙手可熱的大公司的幕後大佬,價不菲。
就衝著這樣一位岳父,顧銘軒也不可能跟蘇景年離婚。
蘇景年依舊神平靜:“顧銘軒,我說離婚,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
“我們認識也十年了,你知道我的脾氣,我決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進去吧。”
說完,蘇景年就進了法院。
顧銘軒站在門口,心臟猛的跳了一下,手心也瞬間變得冰涼。
蘇景年的格他當然了解,用一個字概括,就是犟。
就像當初所有人都反對,偏偏要嫁給自己一樣。
那個時候,的朋友,的父母,親戚,全都不贊,基本上都勸分手。
至今為止,這都是顧銘軒心裡的一刺。
顧銘軒當真有些張了。
但是轉念一想,蘇景年若真想離婚的話,他們現在應該去民政局,而不應該出現在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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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剛剛蘇景年也明確說了,是來拿離婚調解書。
調解書?
既然是調解,就證明不想離婚。
只是自己覺得無法挽回他,所以讓法院的人出面,勸他迴歸家庭或者給他施?
這麼一想,顧銘軒又恢復了底氣。
他就知道,蘇景年本就離不開自己。
從高一開始,就對他無法自拔,十年都這麼過來了,怎麼可能說走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