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凜攥我,整齊凹陷的印痕落在指尖:
「我很清醒。」
他清醒個線球。
我掀了掀眼皮:「那你說怎麼才能不掛科?」
正常都會想到認真學習。
可裴凜毫不猶豫回答:「和你睡覺。」
給我氣笑了,一把甩開裴凜。
卻不想作太大,竟一掌打在裴凜側臉,力度不大,只夠留下半個紅印。
我瞬間啞火,一聲不敢吭。
可裴凜並不生氣,我甚至能從他黑沉的眸子裡看出滿意的神。
好奇怪。
我抿抿,心虛地嘟囔:
「總之我剛才說的都是真話,等老張回來,如果他能看到係統,你就會相信我了。」
裴凜角微勾:
「好,我先去幫你完善筆記。」
我一愣,跟著攔住裴凜:「你把筆記借給我,我自己抄就好。」
可裴凜卻搖頭,輕輕點了點我右肩:
「雨季到了,你需要休息。」
我滿臉問號站在原地,他怎麼知道我的舊傷,到雨季就反覆發疼。
這件事,上大學以來我一直未曾對人說過。
7
想不出答案,只能先發消息室友老張早點回來幫忙。
可本來答應好的老張突然改口不回來了。
糾結再三,我決定拉上裴凜去隔壁宿捨驗證。
可剛起手機忽然彈出提示:
【編號 404 誠摯提醒您,一經暴將施加懲罰。】
那又怎麼樣,總比一直欺騙裴凜好,懲罰我可以忍。
或許是檢測到我心真實想法。
他再度提示:【懲罰施加對象:裴凜。】
我的錯,讓無辜的裴凜罰。
我挫敗地躺回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裹一團,放任愧疚將我淹沒。
難道只能認命嗎。
可還不等我得到答案,被子裹的蠶繭被人從外部抱住。
「怎麼哭了?太痛嗎?」
他說完拿出我慣用品牌的膏藥:「上我幫你兩下。」
我摁住他的手:「不痛。」
裴凜掉我臉上淚痕,安道:
「那是我的懷疑讓你難了嗎?現在就陪你去隔壁驗證好嗎?」
我拔高聲調,用力握住他手腕:「不能去。」
裴凜疑看向我:「可是你再誤會我不喜歡你怎麼辦?」
我只能低頭近在他掌心蹭了蹭:
「我相信。」個線球球。
裴凜個大傻子完全不知道被係統控制下的自己多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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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了他不被懲罰,我只能繼續哄:
「不去驗證好不好?」
裴凜認真看了我兩眼,總算點頭: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買晚飯。」
看著他背影徹底消失,我打定主意,必須在月底前找出解決辦法。
嘆口氣收斂好緒,我翻出手機中的看文論壇。
離譜的係統都出現了,自然不能用常規方法解決,得在這裡找點偏門。
我將模糊係統後的況編輯發出,很快得到多條回覆。
其中一條尤為特殊:
【你說生效對象是你特別有覺的,你去網上找個固定的博主盯著看試試呢。】
細想下來,竟然詭異得合理。
大不了到時候死活不選任何選項,放棄手機跟係統死磕。
8
我找到聊天記錄朋友曾推薦的博主,開始觀看。
就是有點怪,這視頻容卡得很。
忍住卡頓連看三個視頻,我都心如止水。
只有在想到裴凜時才眼角微溼。
我搖搖頭,將腦海中的特畫面甩出去,強自己專心看。
可剛點開個新的,宿捨門冷不丁被開啟。
「在看什麼,這麼認真?」
我迅速摁滅手機,有種被捉在床的心虛。
裴凜放下餐盒,半眯著眼看向我:
「不能說嗎?」
我睜大雙眼搖搖頭:
「就看點刑事案件解說。」
好在裴凜沒有繼續追問,我鬆口氣下床吃飯。
居然全是我喜歡的菜。
我不勾起角想要道謝,卻發現裴凜的面部表,也不跟我說話,細看之下還有些委屈。
近乎冷戰的狀態持續到他洗完澡穿著走出,浴巾都捨不得圍一條!
知不知道這樣會冷著八塊腹的。
果然,下一秒他打了個噴嚏。
我顧不得追問,急忙從櫃子裡翻出件 T 恤丟給他:
「幹嘛不穿服,多冷。」
他接過服掛在一旁,隨手拎起巾,慢條斯理過腹部水珠:
「不小心掉地上打溼了。」
我看得眼睛發直,只能鼻尖鑽回床上:
「那你現在穿好,我睡覺了。」
9
或許是白天耗費太多心神,我沾了枕頭就睡。
只是夢裡不太安穩。
夢裡我被裴凜纏得死死的,空氣中全是悶熱溼的氣息。
我難地蹬了蹬,窒息總算減退。
直到日上三竿我才醒來,渾都汗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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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懵懵想起昨晚最後一個夢,裴凜笑著將我抱上鋼琴,雜的樂章不絕于耳。
可惡,令珏,你不準想了!
我用力拍了拍臉,迅速下床換洗服。
可剛將服泡進水中,後傳來低沉招呼聲:
「寶寶,早。」
他側彎腰低頭,我只覺上一痛。
回過神後我後退兩步,不是這大清早的,還在激呢就搞這個!
我端著盆拉開距離,嘟囔一聲:
「快上課了,趕洗漱。」
裴凜沒說話,只是漫不經心掃過盆的布料。
我不自覺繃小。
好在鬧鐘響起,迅速收拾完,我又被裴凜拉著手去教學樓。
我沒心思聽課,全在想解決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