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上發捨友照片口嗨:
【老子是彎的。】
【喜歡的人長這樣。】
【只做他一個人的狗,勿擾 OK?】
誰知卻被網友大嗑特嗑。
我果斷銷號跑路,以為萬事大吉。
結果某天晚上,捨友裴辭將心虛的我堵在衛生間。
起角抓住我的手就往上蹭:
「聽說你喜歡我?」
「我同意你的追求了。」
1
我被黑了。
私信湧上百條辱罵資訊時,我剛睡醒。
點進一看,才發現我被一個遊戲博主掛了。
起因是週末我單排上分,拒絕了一個草莓甜心的人的。
誰知前腳委屈閉麥掛機,後腳直接 P 圖造謠說我在遊戲裡對擾。
可從開局一直跟著我的人是。
每次我被抓死,主給對方送人頭其名曰殉贖罪的也是!
從頭到尾我只在局發了一句話:
「不是,你有病吧?」
然後草莓甜心就破防了,帶節奏黑我。
認真解釋沒人聽後,我果斷挑了個說我而不得的高贊黑評,直擊痛點。
po 上捨友的高畫質腹圖,賤兮兮回覆:
【老子是彎的。】
【喜歡的人長這樣。】
【只做他一個人的狗,勿擾 OK?】
怎料一石激起千層浪。
我火了。
網友們永遠相信更炸裂的反轉。
乾的澄清沒人信,一說取向瞬間炸鍋。
很快草莓甜心就頂著力承認了 P 圖,還刪掉了視頻。
但我的評論卻被廣泛轉發。
眼看熱度更上一層樓,生怕被捨友裴辭發現我暗他的事,我果斷銷號跑路。
甚至還心虛地請了病假,好幾天都沒回宿捨。
可我才大三,再躲也要回去上課。
不得已快上課時,我才狗狗祟祟從後門進了教室。
裴辭不在。
還好。
剛想鬆一口氣。
忽然一個人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在我左手邊坐下。
我僵地扭頭。
不巧,正是裴辭。
「聽說你發燒了?」
「嗯……」
「那我怎麼看你王者天天線上?」
「……」
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只能無奈地撓撓頭,試圖揭過這個問題。
好在裴辭也並沒有要追問的意思。
以前我並沒有覺得一節課會這麼難熬。
等到下課鈴聲響起,我立刻帶著書第一個衝出了教室。
Advertisement
媽呀,剛才裴辭的臉好嚇人啊。
看來以後還得繼續躲著!
早知道就不和網友置氣了,現在弄得我簡直裡外不是人。
可能是心虛吧,看到裴辭,我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跑開後,我在校園裡漫無目的地閒逛。
正糾結到底要不要回宿捨呢。
誰知路過形形的人,無意間卻聽見他們閒聊:
「你刷到那個視頻了嗎,最近有個男同的事好火!」
「當然看了,現在的男同吃得可真好啊!」
「不瞞你說,我越看那張腹照越懷疑是理工科的係草裴辭,他左手上同樣也有個月牙似的疤!」
「不會吧,裴辭是 gay?!」
聽到這話,我險些平地栽了個大跟頭。
這麼容易看出來是裴辭嗎?
可惡!
裴辭在大一的時候作為新生代表上過臺,因為過分出眾的外表榮獲校園牆理工科係草。
從此書禮不斷,他卻始終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他的取向,就連我也不例外。
畢竟人家那麼優秀。
邊永遠不缺追求者,眼高點也正常。
但我發照片的舉,卻誤打誤撞讓喜歡吃瓜的同學發現了另一種可能。
況且還有那個不起眼的疤!
我簡直不敢細想。
連我在路上都能聽到這樣的討論,那悉裴辭的人,豈不是……糟了!
2
回到宿捨的時候,裴辭不在。
沒等我開口試探,捨友小胖就一臉八卦地湊到我面前:
「聞越,你總算回來了!」
「到底怎麼回事,那個腹照是你暗辭哥啊?還是說,你真的和辭哥在一起了?」
聽到這話,我反手就將門鎖上了。
接著佯裝鎮定:
「小胖,你在說什麼啊?」
我以為對方只是詐一詐我。
誰知他竟笑著拍拍我的肩膀:
「別裝了,那照片還是咱們幾個組團去健房的時候拍的,只發了宿捨群,他都沒發朋友圈。」
「咱宿捨就四個人,小林有朋友,又不是我,只能是你了。」
沒看出來,平時死宅的小胖竟然邏輯如此縝。
我的腦子作一團,心一橫,剛想坦白實,誰知小胖又開口了:
「聞越,你可別想糊弄啊,要是你說什麼是開玩笑的,那我就要去問問辭哥他的想法了。」
Advertisement
「誰讓事一齣你就請了這麼多天假,你倆沒點貓膩,我才不信呢。」
該死。
這年頭實話也要被說是糊弄了嗎!
事已至此,那就只能對不住裴辭了。
耐不住小胖一臉八卦加威脅,我著頭皮違心答道:
「好,我只告訴你,但你千萬別說出去。」
「其實我和裴辭……確實在一起了,但他臉皮薄,畢竟份在外,你懂吧?」
聽到滿意的答案,小胖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我就說嘛,早就看你倆不對勁了!」
「兩個邊都不缺追求的大帥哥,大學三年了還一個都沒談,肯定不正常!」
哎喲喂,我知道我帥,但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有人追啊!
但也沒工夫糾正小胖了。
裴辭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得趕解決對方這個定時炸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