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我們還不想公開,你可千萬要保守好這個。」
「萬一說出去,裴辭的名聲壞了,我可要找你算賬的。」
小胖拍拍口連忙保證,呵呵樂道:
「當然了,不過我也沒想到,辭哥居然是下面那個?」
誤會好像更大了。
但,難道我不比裴辭看起來更 1 嗎?
我倆對視嘿嘿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3
剛安完小胖,門外響起了開鎖的聲音。
扭頭,是裴辭回來了。
我回到自己位置上,誰知小胖居然湊了上去。
「辭哥,你臉看起來有點蒼白,我這有份剛點的羊腰子,給你吃!」
羊腰,缺哪補哪。
好你個小胖,居然敢臉開大!
萬一裴辭也刷到了那條評論,我就死定了。
我張地側目,盯著裴辭不明的神。
他皺了皺眉:「味道我聞不習慣,你留著自己吃吧。」
剛想鬆口氣,誰知小胖又自以為十分心地遞了個墊子。
「吶,我新買的遊戲坐墊,可舒服了。」
「辭哥,小的孝敬你,千萬別和我客氣!」
我暗歎不好。
這小胖簡直是事不足,敗事有餘。
匆匆上前搶過那個坐墊,笑嘻嘻地開口:
「小胖,你可別偏心。」
「辭哥有的我也要,正好我椅子不太舒服,這坐墊給我正好。」
「你說呢?」
我刻意咬重這三個字,將小胖嚇得打了好幾個冷戰才作罷。
裴辭只覺得眼前的兩人莫名其妙,看向我:
「如果你喜歡,就給你了。」
「謝啦辭哥,下回我請你吃飯。」
縱使小胖不靠譜,但也誤打誤撞讓我確認了一件事。
裴辭,他很有可能還不知道!
不過等裴辭往臺走去的時候,小胖忽然了我的後背。
「聞越,辭哥怎麼看上去對你有點冷淡啊?」
「你懂什麼?我們關係好著呢。」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轉卻有點愁。
小胖看起來還是很懷疑。
甚至有些蠢蠢,像是要主去問裴辭況的樣子。
那我該怎樣不讓他去問裴辭呢?
左思右想,絞盡腦,最後我在晚上十一點半,快要睡覺的時候。
定定地看著桌子上那一杯滿滿的水,忽然靈機一!
將它「失手」潑到了自己的床上。
然後發出了矯造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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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辭,我的床溼了!」
「?」
裴辭有些詫異地看向我。
小胖見狀雙眼發,一臉吃瓜。
「現在把床單拿去洗也來不及了,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嗎?」
忍住想笑的衝,我給裴辭拋了個眼。
「可以嗎?」
敗在此一舉。
裴辭愣了兩秒,輕笑出聲,就鬆口答應了。
「當然可以。」
斜眼瞥了下小胖,他已經目瞪口呆了。
哼哼,不枉費我使勁朝裴辭使眼,整得眼睛都快筋了。
死皮賴臉地爬上裴辭的床,和他。
背靠背的時候,連空氣都覺得有些曖昧。
「還不睡嗎?」
「要,要睡了。」
我在得意和不安中,迅速睡。
全然沒去細想為什麼我的桌子上會出現一杯滿當當的水。
甚至渾然不覺我背對著的裴辭,在黑夜裡,悄悄將那深邃的目定格在了我的上。
這下小胖終于信了。
不過,在接下來的幾天,我還是一直默默盯著小胖,平時也死皮賴臉地跟著裴辭上課。
接多了,發現沒有異樣後,我心底的大石頭才悄悄落地。
打算等熱度過了再跟裴辭好好賠禮道歉。
4
誰知這天週六,我竟在游泳館撞見了裴辭。
而他的不遠,乍一看,竟然是我上次在路上遇見的兩個生!
真是冤家路窄!
「就是他吧?手上月牙胎記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啊啊吃瓜吃到邊人上了,我好想知道裴辭對象是誰啊?」
「不然去問問?」
問?問你們個大頭鬼!
眼看這兩人就要往裴辭那邊走去,我著急了。
三步並作兩步走,腦子一熱,直接就衝上去攔住了們。
「有、有事嗎?」
兩人被我嚇了一跳。
互相對視後,其中的高個子生有些怯怯地開了口。
「你們是打算去找裴辭?」
我忽然意識到。
哪怕我私下防住了「知道」的小胖,也防不住想吃瓜的芸芸眾人。
只要我一天不在裴辭邊看著,他有一天終會知道真相。
可捫心自問,我並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如今,只能將錯就錯了。
我咬咬牙,故作醋態:
「他是我的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心思。」
「我不允許你們靠近他。」
兩人乍聽面面相覷,隨後發出尖銳的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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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就是他……」
我不耐煩地點點頭,心中默唸千萬遍對不住。
「所以,你們可以打消念頭了嗎?」
「你的意思是你功追到手了?天啊,我好激,同學你看起來好眼,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沒想到倆眼神還好。
我乾咳一聲:「我們是一個學校的。」
「可能在路上見過我吧。」
兩個生聽到我們是校友,更加激了。
很快就引起了不遠裴辭的注意。
「聞越?」
裴辭脖子上掛著一條汗巾,健碩的還掛著水珠。
這材好得連我都有些羨慕。
生怕這兩人快說,我趕忙走到了裴辭邊。
練又親暱地挽過他的胳膊:
「走吧,趁著時間還早,我們去深水區那邊練一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