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霍熠突然開口:
「你還想要什麼?可以再向我提一個。」
06
我一愣,咧一笑。
「啊?沒事,都兄弟,不用客氣。」
是的,在我心里,與其說把霍熠當我的 alpha 人,還不如我把他當一個過于互幫互助的好兄弟。
因為,我不是什麼貨真價實、土生土長的 omega。
我原本就是個普通男人。
大概是老天可憐我,讓我這個 28 歲還單的大齡 IT 男穿到了這個好像不談就會死的世界。
而且這個世界,不只盛行男談。
還有男的和男的,的和的。
老天啊,知道你想讓我談,但這也太葷素不忌了吧?
哦,對了,這里不是以男區分的。
而是用 alpha、beta、omega 區分別。
在此之前,這三個單詞我常常會用到。
但是我沒想到,原來它們還可以這麼用。
剛穿過來的時候,我懵懂無知,又不敢暴份。
只能小心翼翼地從別人的只言片語中學習著這個世界。
好在我在這個世界的人設貌似是個結話的,平常只需要躲在一邊聽別人閑聊或者數落我就好了。
但我當時沒想到,這邊人頭腦的不正常竟然到了如此令人發指的地步。
07
當我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頭腦莫名地發熱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
我一個大男人,被下藥了……
我的不再屬于我,眼前的景象全部昏花起來。
意識徹底模糊的最后,我聞到了一濃厚的白酒味。
我被熏得更加眩暈,努力出手拽到了一片角。
「幫……幫幫我。」
再醒來時,我渾難得要命,骨頭都嘎嘣嘎嘣地響。
我迷瞪著眼往廁所走去。
收拾好出來以后,我才發現原來床上還有一個男人在躺著。
想必昨天我拽住的就是這位了。
正好床上的人悠悠轉醒。
我不在心里嘆了一句真帥,然后哥倆好似的在他肩上拍了拍。
「昨晚謝謝你了啊兄弟。以后有事就來找我,我一定能幫就幫。」
床上的人冷淡地瞥了我一眼,沒搭話。
這時,房門卻突然被人撞開了,涌進來一堆「扛槍帶炮」的攝影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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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家伙一頓拍,把我都拍愣了。
但是床上的哥們卻極其坦然地著上半起床去上廁所了。
我跟那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直到有人問我:
「季先生,請問你現在是打算公開違抗季家嗎?」
「季先生,請問您和那位 alpha 是什麼關系?」
「季先生……」
我被吵得腦瓜子嗡嗡的,連忙抬手:
「停停停,我不就和一個男人一起躺了一晚上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08
周圍的人安靜了一瞬,隨即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然后吵嚷得更厲害。
我煩得要命,橫沖直撞地沖了出去。
等到了家時,我發現我的東西竟然已經被扔了出來,零零散散地撒了一地。
門里那個老保安面鄙夷地看著我,吊著嗓子諷刺我:
「季先生說了,季家要不起您這種不知廉恥的 omega,您另謀高就吧。」
我在蕭索的空氣里迷茫了。
這場景,怎麼那麼像……
轉后的古早霸總言小說?
但我畢竟不是運氣棚的瑪麗蘇主,只能塞好我可憐的行李,找了個破酒店住下了。
作為季家最不寵的私生子之一,我囊中實在是。
除去住房的錢以外,吃飯都困難。
本來想著找份工作養活自己,誰知道連搬磚的都不要我。
他們說著什麼,季家不讓任何公司收我,否則就是和季家作對。
……
我不由得嘆,這該死的瑪麗蘇竟恐怖如斯。
8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我遇到了霍熠。
也就是那天晚上幫助我的那兄弟。
只不過我們再次相遇的劇沒有那麼浪漫,而是差點上了《今日說法》。
他的車差點剮蹭到當時脆弱不堪的我。
但我站直來后,看到他卻有點。
「媽呀,好兄弟,怎麼我一有事你就出現了,你是天使嗎?嗚嗚嗚。」
而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就轉走。
而重新站起來的我立馬又蹲了下去,抱住了他的大。
「哥!大哥!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行不行?」
霍熠眉眼還是冷著,嗓音也沒什麼波瀾:
「我不是你哥。」
呃,這我當然知道。
「那我你兄弟了吧?再幫我一次唄,兄弟,我以后一定給你當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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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是沒法子了,霍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對我有過善意的人。
所以這個大,我是抱定了。
霍熠皺著眉頭看我,像是很不能理解我的所作所為。
「我有車,不需要牛馬。」
得,怎麼是個比我還古怪的人?
09
「那那那,我還會做家務,會做飯,還會暖床……」
我懇求地盯著他,口不擇言地把自己能做的事全羅列上去。
我們兩個當街僵持著,直到他的書不得不出聲提醒他:
「霍總,夫人為您舉辦的宴會就要開始了。我們該走了。」
聞言,霍熠眉頭皺得更深。
書也看出他心更不好了,連忙又勸:
「霍總,這次真的不能不去了。夫人和霍先生很看重您聯姻這件事的。」
霍熠閉了閉眼,看起來有點煩躁。
「知道了。」
在兩人上來回看了一圈,我多聰明啊,當即就站起來湊到了霍熠的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