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嘆之余又有些窘迫。
我沒準備生日禮，就算準備了也是上不得臺面的。
大家都送完了，自然有人把目投向我這個一直坐在裴爍邊的人。
他們笑著打趣道：「不會什麼都沒準備吧？誒呦，裴可是說你是他最好的朋友，這下可真打臉。」
裴爍此刻表也不太好看，他猜了出來我今天跟他來不是因為我知道今天是他生日。
但他還是維護我，斜睨了那人一眼：「關你屁事，他送不送都一樣，我跟他的關系不會變。」
可我不送不就是下了他的面子嗎？
裴爍壞，但對我很好。
他剛剛還維護我呢。
我咬咬牙把兜里的戒指掏了出來。
「我也有禮。」
07
裴爍的表有一瞬間的凝滯，隨之則是巨大的欣喜。
他忍不住揚起笑：「這還差不多。」
待他打開禮，勾起的角怎麼也落不下了，雙頰更是詭異的爬上一抹紅暈。
周圍人見狀紛紛起哄問他是什麼。
裴爍也不扭，把那戒指取出來就戴上了，戴無名指上尺寸正正好。
裴爍喜悅的表都要藏不住了。
所有人都看見了，蔣家嶼同樣。
我頂著他冰冷的視線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裴爍今日可是難得的高興，他悄悄靠近我的耳畔。
「沒想到你竟是存了這樣的心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送我這個，是料到我會迫于力收下吧？」
裴爍？迫于力？他是那種顧全大局的人嗎？
我真是有苦難言，居然被誤會這樣。
「不……不是。」
裴爍做出一副看了我的樣子。
「行了，別狡辯了，我都答應你了你還有什麼不滿？」
他說完按著我的后腦勺印下一吻。
四周又是一陣起哄。
只有一道沉的目一直停在我上，恨不得穿我的。
我臉皮臊地通紅，借口去上廁所。
我了用冷水洗了把臉，鎮定了下來。
我知道裴爍是誤會了，但這個檔口我實在不好解釋，只能明天再說。
結果我一轉頭就上了剛進來的蔣家嶼。
他將門關上，長睫黑眼，肆意的打量藏在幽冷的視線中。
視線匯似有電流涌。
「我讓你離傅菁遠點，你轉頭又搭上了裴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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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辯解道：「這是個誤會。」
蔣家嶼聲冷：「又是誤會？你的托詞未免太多了，你有想過如果傅菁知道了會是什麼后果嗎？」
我臉一僵，這的確是個棘手的事。
蔣家嶼垂眸道：「我可以幫你。」
我有些詫異地看向他。
蔣家嶼也不是做虧本買賣的人。
他桃花眼微垂，聲線暗沉道：「你和寢室其他兩人關系都好，唯獨排我一個，你就是按順序來，也該到我了吧？」
我有些不懂他的意思。
「那你要我怎麼做？」
蔣家嶼這才出羊皮下本來的面貌。
「我要你跟他們都掰了，跟我在一起。」
「什麼？」
打死我都沒想到蔣家嶼會提出這個要求。
等我回過神發現已經拒絕了。
因為這簡直太荒謬了。
我覺得他就是一時興起，應該過不了就會膩了。
蔣家嶼就是這種人。
萬花叢總共片葉不沾。
作者或許是為了營造出一種只為兩只小心的主角攻人設，所以才讓蔣家嶼冷漠地對待別人，對待隨意又散漫。
但當這個人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我又無法只把他當做紙片人來看待。
他不是冷，是會改變的活生生的人。
08
聚會結束我跟裴爍和蔣家嶼一起回了學校。
蔣家嶼開了車。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惴惴不安，有種背叛了傅菁的覺。
打開寢室門就看見了坐在桌前的傅菁。
他此刻剛洗完澡，滿馨香。
他滿含笑意的眉眼在及到裴爍手上戴著的戒指時頓時冷了下來。
蔣家嶼隨手把喝得爛醉的裴爍扔床上就去洗澡了。
進浴室前還揶揄我讓我好好理。
他真的一點也不管！
傅菁盯著我啟道：「不解釋嗎？」
我自知瞞不過去索攤牌了：「就是你想的那樣。」
傅菁眸中劃過一傷，他臉有些蒼白：「我原以為是今天在后臺那會兒惹你生氣了，你現在是不想要我了？裴爍哪里比我好？竟把我的東西贈給他。」
我對這事的確有些愧疚，但我已經狠下心把關系說清楚了。
只得將計就計。
「我們之前明明什麼關系都沒有不是嗎？而且裴爍哪里都很好，現在蔣家嶼回來了，給他當替的那件事早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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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菁愣住了，半晌里才說出一句：「你竟是這樣想的？這麼多天，你就沒有心一點。」
我狠下心：「沒有，我不可能喜歡你。」
傅菁瞳孔一震，一滴溫熱便滴了下來。
「不可能？」
我心臟疼了一下。
咬牙道：「對。」
傅菁眼睫微，艱道：「就算不喜歡，也不用這麼說吧？」
我抿著一言不發。
他見我久久不吭聲便失了，側過臉藏住自己狼狽的模樣。
「好，是我自作多了，往后我不會再纏著你。」
我總是看不得他哭，心瞬間就揪了，手足無措的站在哪兒不知道該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