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傅菁兌現了他的諾言,他再也沒有主跟我說過一句話。
冷淡疏離的態度比我們剛見面還不如。
他一直是被眾星捧月的。
而我邊也從他換了裴爍。
上課的時候他就在坐我旁邊打游戲陪我,只要我來他便一節課都不缺。
我說:「你又不聽課你來干嘛,在寢室打不好嗎?」
裴爍了我的臉揚起笑:「這不陪你嘛,上哪兒找我這麼好的男朋友。」
我幾經張合最終無言。
他瞥見我這幅模樣啞然失笑道:「行,你不高興我就不打了,依你,居然管到我頭上來了。」
傅菁就坐在我們前排,此刻卻突然站起換了個位置。
他連聽到我的聲音都不愿意了。
我抿了抿,這才辯解道:「我沒管你。」
裴爍卻當我在嗆他。
「人不大點脾氣倒大,說了都聽你的,別跟我耍脾氣好嗎?」
上嗔怪,可我看他確是用極了。
他說這個男朋友的稱號我是被迫答應的,那日他酒醒后我本來要跟他解釋。
可我總不能說那枚戒指是我本來要送給傅菁的吧。
裴爍要是知道了不得拔掉我一層皮才怪。
我的吞吞吐吐被裴爍歸結于我是因為害。
一個謊言需要幾百個謊言來圓。
最后不知怎麼搞的就變了這幅局面。
我最擔心的就是裴爍哪天知道了這枚他心得不敢磕一點的戒指是我要送給傅菁的。
我一定會死得很慘。
09
下課后裴爍就去籃球館打球了,我在觀眾席等他,瞧著時間差不多了就去買水。
結果路上不注意摔了一跤。
膝蓋掉一塊皮。
買完水出來就見了傅菁跟蔣家嶼。
傅菁與我對視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我到他疏離冷淡的態度,心臟突然有些疼,卻又無可奈何。
蔣家嶼斜睨我一眼:「你在跟裴爍談?」
我抿了抿:「不知道。」
【遭了,這誤會可太大了,得找個理由趕分手才行。】
蔣家嶼似乎看穿我心中所想。
他啟道:「要是想分手就盡快,不然不好收場。」
我大概能懂他這個不好收場是什麼意思。
那枚戒指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兩人離開了,我忍著疼往籃球館去。
要是裴爍看到了肯定要咋咋呼呼地把我帶去醫院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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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我摔了一跤就二級傷殘了似的。
想到這兒我不啞然失笑。
這時候卻被蔣家嶼攔住了。
「陸荏。」
他手里拿著碘伏和創可。
我愣了一下:「怎麼了?」
他瞥我一眼,不由分說的蹲下來給我消毒。
「傷了不知道理一下嗎?故意讓人心疼?」
我被他憐惜的目看得一僵,竟然開始不好意思了起來。
天氣熱我穿的短,膝蓋上一塊被掉皮的傷口還在滲。
他垂著頭,神專注地給我理傷口。
我還是頭一次見蔣家嶼做這種事。
他是貴公子,脊梁骨,只有別人對他卑躬屈膝的份兒。
我抿了抿:「謝謝你,傅菁呢,你們不是一起的嗎?」
蔣家嶼作一頓,下顎線繃了些:「你眼里就只有他嗎?」
我自知得罪了人。
「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想著你們不是一起的嘛,可你怎麼回來了?」
他抬眸向我,漆黑的眼眸中一片冷寂。
「因為他本不在乎你是否傷。」
我有些尷尬:「我沒說他在乎……」
蔣家嶼起看著我,目幽深,像是黑夜中深藏的熾熱燎原的山火。
「是嗎,其實你清楚你們本沒可能,當然你跟裴爍也沒有,一旦他發現那枚戒指,憑他的脾氣你會是個什麼下場?」
「陸荏,只有我能護住你。」
我瞬間懂了他的意思。
【蔣家嶼不是喜歡傅菁嗎?是想跟我在一起報復他?】
蔣家嶼臉微僵,額頭青筋猛跳。
「陸荏,我給你考慮的時間,只要你答應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要什麼我就給什麼。」
蔣家嶼確實有資格說這話。
蔣家世代從,是 A 市的盤錯雜的主心樹,錢權樣樣都不缺。
蔣家嶼作為市長之子,他的承諾一字千金。
我都有些驚訝了,蔣家嶼居然會對我說這些。
我說自己會考慮考慮,腦子里卻一團麻。
我開始不懂蔣家嶼的機了。
10
等我拿完水回來籃球館已經沒有人了。
像是被遣散了似的。
裴爍坐在觀眾席第一排,手里拿著那枚戒指端詳著。
我心里咯噔一聲,突然有種不好的預。
那枚戒指刻有傅菁的首字母。
果然,裴爍冰冷的目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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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不是送我的,是給傅菁的對嗎?」
我間梗塞,想解釋又無從開口。
「對不起……」
裴爍憤怒地走過來揪住我的領,盛怒的神中卻暗藏傷。
「那我是什麼?我算什麼?你就只有一句對不起嗎?」
當真的被發現那刻,比起害怕被裴爍報復,我更害怕他難過。
「對不起,我賠你一個生日禮好不……」
裴爍突然暴怒:「陸荏!我不缺一個生日禮,我問你,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
「呵……」
裴爍松開我的領,冷聲道:「原來你這段時間都是迫于無奈,是我多想了,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