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鼻子:「老班,咸魚也好的,起碼他閑。」
老班大怒:「你……我不管你咸不咸,總之你和季槐序談對象,你喜歡人家,就是這麼對人家好的?」
「你家里有錢,學校考不好還能去國外讀書,他什麼況你不知道嗎?他不好好讀書,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我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季槐序。
他正垂著眉眼不知道在想什麼,聽到「談對象」時才皺了皺眉頭。
他一抬眼,就和我正好四目相對。
我有點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朝他出討好的微笑。
他先是一愣,隨后將頭扭開,只出通紅的耳。
我愣了一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喲喲喲,季槐序這小子看起來狠的,居然走純路線的?
老班見我倆明正大地「眉目傳」,然大怒:
「家長!」
剛開始還有些恐慌,怕被家人看出來我不是原,然后把我當神經病抓起來。
結果,我老爹在私人島嶼釣魚回不來。
行吧,多慮了。
家長本和我不太。
季槐序住在福利院,沒有家人通知。
老班無能狂怒,氣急敗壞地打了好一通電話。
最后有些心疼地瞅了我倆一眼,屈服了:
「也不是不行。」
我板著臉死魚眼。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總得進步一點吧?季槐序學習好,你把這小子的績提一提,你倆的事我不管了。」
哎喲,那您可真是開明!
但我不敢吱聲,怕老班取我項上人頭!
我尋思別的不能說,對象這個事得解釋解釋吧?
結果!
也不知道季槐序這小子怎麼想的,我這邊剛要據理力爭,說我倆不是對象,他居然點頭了。
個子很高卻瘦的男生眼神看向我,里面帶著意味不明的意味。
點頭了?
他的聲音帶著些微微的沙啞:
「我會幫他補習。」
在我驚恐的眼神中,老班出了滿意的微笑。
05
我最近在躲季槐序。
之前明明是我欺負他,他見我就厭惡,恨不得用眼刀子將我死。
可自從我在男廁親了他一口之后,這小子就完全不怕我了。
也難怪,之前大家以為我欺負季槐序,單純是因為看不順眼他,要欺負他。
后來我倆親這事鬧得盡人皆知,還當著老班的面過了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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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和季槐序對象了,他是我老婆。
仗著我「白哥」在校的惡名,沒有人再去無腦地欺負季槐序。
所以,他就真的開始執行老班的命令,要特麼給我講課!
惡心誰呢?
我是個廢啊!
我上輩子都沒考上一本!
我剛考完就穿了,我太難了,憑什麼這種事要經歷兩遍啊?
老天爺,你有沒有搞錯?!
想著這輩子我老爹有錢,我直接整個擺爛人生好的。
學個屁!
反正原本來就是個廢紈绔的人設。
可看著把我堵在角落的影里的季槐序,我還是沒出息地了聲:
「干……干嗎?」
別問,問就是我怕死!
季槐序沒出聲,只是低頭垂眸看著我。
眼里的明明滅滅的。
好半晌,他終于開口了:「老班幫我聯系了你爸爸。」
我傻眼:「啊?」
季槐序開合了下,最后像是下定了決心:
「他和你爸說我們在往,說了我的家庭況。」
季槐序的家庭況?
那不就是福利院?
季家要在他去京市讀大學時才會認出他。
也不知道是看他優秀,還是真的骨親。
「你爸讓我給你補課,一分一千塊。」
我瞪大眼睛,沒忍住了口:「我靠!這麼多?」
季槐序沒吱聲,半晌才道:「的確很多,我需要這筆錢。」
他看著我不說話了,眼里滿是執拗,想要靠著學習逆天改命。
06
我掰了掰指頭開始小聲地算了算。
一分一千,十分一萬,一百分就是一百萬!
沒算錯吧?
我數學課不太好!
靠!
我老爹財大氣啊!
那我要是考個上輩子的四百多分,那不是四百多萬?
我記得季槐序上輩子剛回季家,還因為在福利院被人瞧不起。
要是有個四百萬傍,想必他還會激我老爹的。
這樣,對我也會好一點。
起碼不會直接馬蹄疾地給我踩個碎花吧?
我在這邊尋思了半天。
季槐序皺著眉以為我不樂意,想要轉放棄時,我手興地牽住了他的手。
我拽著他的手在半空中微微晃了下,眼神雪亮:
「季槐序!如果我給你考個四百分的話,咱們倆之前算不算扯平了?」
他的指尖骨節分明,帶著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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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火熱,帶著微微的汗漬。
有點舒服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季槐序微微蹙眉,把手收回了后,然后點了點頭。
「分數是你自己的。」
「但你要是能多學一點,績提高,我們前塵過往煙消云散。」
我眼睛一亮,卡在我面前的重重迷霧終于散盡了。
我猛地躥起,勾住季槐序的肩膀。
他比我高一點點,還有點費勁。
我聲音興地在他的耳邊:
「路雖遠,行則將至。事雖難,做則可!」
「季槐序,我們一起頂峰相見吧!」
07
事實證明,頂峰相見有點難。
季槐序月考七百多分。
我,四百六十七點五,數學老師還多給了我一個零點五以作鼓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