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凌懷的績也比我好很多,就一直問他來著。
不知為什麼,面對季槐序我總是走神,想看他兩眼,和他說說話,聽他多說一個字都會覺得有意思。
可是和凌懷在一起就不會。
以至于今天學完之后,我興地拍了拍凌懷的肩膀:
「好兄弟,以后一起學習啊!」
回到了班級,卻看到季槐序的座位上沒有人,也沒有書包。
我抬腳踹了踹前面的男同學,示意了下季槐序人呢?
男同學看了眼講臺上的老班,鬼鬼祟祟地湊過來講:
「學霸大嫂今天貌似家里有點事,跟老班說了聲,就著急忙慌地走了。」
「他沒和白哥說嗎?我看他往你們平時學習的教室去了。」
跟我說啥?
我那時候正在那里學習呢。
學習……不會是看到我和凌懷學習誤會了吧?
完蛋了!
這不是死得更快了嗎?
不行,不能就這麼放任季槐序誤會我!
14
我拎著書包,用我畢生的演技,對著老班表演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肚子疼。
老班看都沒看我一眼,一邊整理卷子一邊說:
「要去看季槐序就直接說,就你這點把戲,你老班我以前什麼沒用過?」
見被看穿了,我了鼻子:
「行,那您怎麼說?」
老班出一張我最近寫的卷子,估計是季槐序給他的。
「看在你最近漲了不分,滾蛋吧。」
我心頭一喜,立馬上頭地夸下海口:
「老班,等我到時候和季槐序給你拿個雙狀元!」
老班嫌棄地看了我一眼:
「我信你個鬼!」
見老班生氣,我立馬拎著書包跑路。
找季槐序不是個難事。
雖然說起來有些可憐,但確實,他能待的也只有福利院了。
我一路打車到了福利院,一進門,就見到季槐序正沉著臉坐在院子里,臉難看得要命。
「季槐序。」
他聽見我,也不抬頭,就那樣一直低著頭,讓人看不到他的表。
我以為他不愿意理我,誰知道我走近了才發現,他是坐在那里在哭。
向前的腳步停住了,我蹲下,仰頭去看他,有些心疼:「季槐序,你……你沒事吧?」
他紅著眼眶,聲音沙啞地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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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寂白,我沒有媽媽了。」
我心頭一,手握住了他的手,站起將他抱進懷里,任由他在我的懷中失聲痛哭。
15
季槐序是嬰兒時期被送到福利院門口的。
他從小長在這里。
最喜歡的人是院長媽媽。
他是個話很的人,卻會在偶爾講題之外,和我說起他的家人。
新來的流鼻涕的豆豆,已經有了幸福家庭的阿沅。
腳不好,但學習努力的小婷。
等等等等。
其中說得最多的,是日夜勞的院長媽媽。
他曾經在作文《我的媽媽》里面寫過一句話:
【我的上沒有流淌著的鮮,可的意志卻牢牢地印在了我的上。】
而現在,那個平凡而偉大的人,就孤零零地躺在醫院的冷柜里。
再也無法站起來,用溫的語調同的孩子們說話。
季槐序一連幾天都沒有在學校出現。
凌懷甚至都擔心地問過我:
「溫寂白,你不是和季槐序關系很好嗎?他……最近怎麼樣了?」
我輕笑了一聲,拿起筆繼續寫卷子:
「他是他媽媽養大的孩子,不會那麼輕易就被打倒。」
就像那個平凡偉大的媽媽一樣。
果然,沒幾天,理好一切事務的季槐序就出現在了教室里。
我坐在靠窗的后座,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
指尖下的卷子已經到了五百二十分。
夠了。
我想。
凌懷是個很不錯的人,季槐序也是。
我本來……就是個意外闖他們世界的外人。
現在回歸本來的位置,也很正常。
16
回想昨天和凌懷的對話,他問我:
「你和季槐序,真的……在往嗎?」
對面的凌懷還有些張,看我的眼神很是期待。
他攥著袖,怯生生地看我,該說不說,樣子是真的很可。
我頓了下,搖了搖頭:
「沒有,他們瞎傳的。」
凌懷松了口氣,臉紅紅地小聲嘟囔了一句:
「那可太好了。」
看他那樣子,我卻不知道為何心里酸得要命。
兩個人做完題,要離開教室的時候,凌懷拽住了我的擺,紅著臉將一封信塞進了我的口袋。
我下意識地以為是我們倆最近關系好了,所以……凌懷要我幫他把信給季槐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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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來了……我會幫你給他的。」
說完我轉就走。
后的凌懷愣了一下,隨后就突然我的名字。
我怕自己轉頭之后會后悔,直接就跑了。
而現在,下課之后,我揣著信封,走到了季槐序的桌前敲了敲桌面:
「出來一下。」
季槐序乖巧地跟在我后,到了拐角無人的樓梯口。
他高大的形更瘦弱了,仿佛被我養了一段時間的被人走了,服又開始空的。
我心里悶疼悶疼的,但還是手從兜里把信掏出來遞給他。
我將頭別扭地轉向旁邊:「我知道,現在這個時間段跟你說這種事不合時宜,但我還是一定得把信給你。」
「在你難過、心不好的時候,一直都有一個人默默地關注你。」
「如果你愿意的話……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