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們隔得有點太遠了。」
「所以,溫寂白,你能……為了我,努力一點嗎?」
完蛋了!
社會你白哥,生生地被學霸季槐序控了!
還大腦被 CPU 嚴重,以至于我瘋狂上頭地開始學習。
空我還去見了凌懷。
他站在窗口,眼神瞥向等在門外的季槐序,語氣不甘:「你倆在一起了?」
我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搶了你的主角攻。
不好意思你那麼好,卻沒辦法喜歡你。
不好意思讓你難過了。
凌懷低著頭沒再說話。
好半晌,他才仰起頭,紅著眼圈擼了一把頭發,頗有些傲地開口:
「不喜歡我,選了個冷冰冰的大冰塊子,是你的損失!」
我有些好笑地「嗯」了一聲。
他面子掛不住地冷哼一聲,走了。
季槐序從后面抱住我,聲音悶悶的:
「為什麼覺得我喜歡凌懷?」
我沒辦法說因為這是一本小說,你們兩個是其中的主角,所以我說: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覺得你應該擁有最好的。」
他輕笑,聲音好聽,雙手抱住我的腰用力了:
「現在,我就『擁』有了最好的。」
20
時間還在繼續,大家都在拼命的狀態下更努力了。
黑板上的斗標語一茬換了一茬,右下角的倒計時越來越急切。
就連一向計劃有條理的季槐序,都開始瘋狂地讓我做題。
我很累,可我還是盡可能地配合他的進程。
他聰明、冷漠、有條理,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的一切。
他喜歡我,可他沒辦法幫我改變我的人生。
我知道他在張,為我張。
決戰前的一個月,我那個連面都沒見過的便宜爹從國外回來了。
一推門進來,就和正在挑燈夜讀的我和季槐序打了個照面。
他懷里還抱著一個模,見我倆如此正經,輕輕咳嗽了下,松開了抱著模的手:
「咳咳,還真的學習呢?」
季槐序了聲「叔叔」,我冷著臉沒把「爸」字出口。
原的媽媽很早就去世了。
老爹自從媽媽去世后,就開始不收斂放子。
他年輕又有錢,又有了兒子,無所顧忌,游山玩水。
所以父子倆可以說是,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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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冷著臉,他有些尷尬地了鼻子,最后留下一句:
「那啥,考完試后,憑分數來找我拿錢哈。」
然后就利索地摟著人跑路了。
季槐序看著門口:
「你爸,還有格的。」
我著卷子,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
「考完試,掏空他!」
事實證明,老爹還是有錢的。
區區六百來分還掏不垮他。
反而是他在我把查分的電腦糊在他臉上時,他居然高興得跳了起來。
摟過我就是猛親了一口:
「好兒子!不愧是我的兒子!」
神經病吧!
我冷酷無地了臉上的口水:
「打錢!」
他開心得要死:
「打!必須打!狠狠地打!」
他給季槐序打了五百萬,其名曰四舍五。
給我的卡里直接翻倍,攬著我的肩膀道:
「原本沒給你很多錢,是怕你留不住,現在說明你腦子不笨,這錢是你大學四年的所有錢。」
「玩樂掉還是投資都看你自己,不過你要想好,無論你怎麼花了,大學四年我是一分錢都不會再給你。」
我和季槐序選了同一所大學。
雖然分數還是差了很多,但是好歹是在一起了。
季槐序留下了一部分學費,剩下的,就用在了福利院所有孩子的食住行。
就像是,他們的媽媽還在一樣。
準備前往學校的頭一晚,我看著窗外的星空,突然有點想他。
我忍不了一點,立馬發消息:
【你看到外面的星星了嗎?那是我一點一滴對你的想念。】
季槐序秒回:
【多看看吧,以后你估計沒什麼時間看了。】
嗯?
21
大學生活很充實很忙碌。
學業、社團、好,還要每天應付力力超強的男朋友。
「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昏暗的房間,我哭著求他。
可他著我的手腕按到了頭頂。
熾熱又強烈。
「季槐序……」
第一次的時候,我哭了一整夜。
他拼命地折騰我,我嗓子都哭啞了,以為他會心疼我,誰知道男人聽到哭聲卻會更加地興。
真變態啊!
我恨恨地想著。
下一秒,卻被季槐序以我不專心為由,狠狠懲罰我!
我被地,哼唧著拽著他的肩膀狂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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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不肯松開,還要在我耳邊一句一句地問:
「小白,當初欺負我欺負得開心嗎?」
「你不是說要嘗嘗嗎?現在讓你嘗個夠!」
「白哥,我伺候你伺候得舒服嗎?」
我從臉紅到了脖子。
季槐序平時一臉冷漠,話又靠譜,只有在兩個人時,做那種事的時候才會話連篇,讓人……吃不消。
最后只剩我的聲音帶著哭腔:
「吃……吃不下了……」
夜又長又慢。
好像是故意的一般,怎麼也不肯過完。
苦了我,就這麼被折騰了一晚上。
再也沒機會,看外面的璀璨星空。
22
季家來找季槐序了,看著坐在對面的季槐序的爸媽,我看了眼季槐序。
季槐序態度堅決:
「我喜歡小白,我不會和他分手。」
「如果你們來認我,只是想要一個能為了錢財被你們隨意控的木偶,很抱歉,我做不到。」
說罷,拉著我就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