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陣絕從心底涌起,這個人不滿足於錢財。
我不敢掙扎,生怕他下一刻從什麼地方掏出一把刀。
一抹淚水從我臉頰上落下。
我閉上眼睛,咬著。
整個人都在抖。
大腦飛速運轉,幾秒鐘之後我放棄了掙扎。
畢竟現在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要保命。
突然我家裡的門鈴響了。
這一聲響將我從絕中又拉了出來。
「叮咚~」
男人一愣,坐起了。
是老公回來了?
我心又涌起了一線希。
門鈴響了三聲。
見沒有人回應,門外的人開始敲門。
「咚咚咚!」
我的心驟然沉了下來。
不,這不是我老公。
他有鑰匙,可以直接用鑰匙開門。
那麼現在在門口敲門的又是誰呢?
8
「咚咚咚!」
敲門聲還沒有停止。
男人一把抓起桌上的膠帶,快速撕開啪嘰一聲住了我的:
「想活命就老實點!」
他轉提起剛才放在一邊的那子,趿拉著人字拖走向了玄關。
外面傳來了拍門人的聲音:
「您好,我是業小王!」
原來是業管家小王。
男人走了過去,用鑰匙解開大門的反鎖,將門拉開一個細小的隙,只能出眼睛的那種。
「是您家跳閘了嗎?」
「對。」
「我們已經對您家恢復了電力供應,請注意大功率電的使用哦。」
黑暗裡,我窩在沙發裡,從門口那個角度看過來他們都看不見我。
何況我上還被男人上了膠布。
我用盡全力,勾起腳尖踢向茶幾上幾天前喝完還沒來得及丟的可口可樂易拉罐。
易拉罐被我到,咕嚕咕嚕地滾落地面,發出脆響。
業管家小王詫異地探頭往裡看。
男人把門得更小了一點,沉著聲音同小王解釋:
「沒事,是家裡的貓淘氣了。」
說完,不等小王回答,他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9
門進來的完全消失那一刻,我心裡涌起一陣陣的絕和無助。
男人拿起放在一邊的鑰匙,進門鎖中。
還沒等他完全扭鑰匙將門反鎖。
敲門聲又響起來了。
「咚咚咚!咚咚咚!」
這一次,比之前更為急促。
男人好像被這敲門聲激怒了。
他不再像剛才一樣謹慎,賭氣似的「啪」地一聲拉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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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大開著,門外還是業管家小王。
小王是我們這一棟樓的業管家,他是東北人,年輕有干勁,跟我們這棟樓的鄰居得都不錯。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一米九幾的小王比那個男人還要再壯一些。
小王將手抵在門上,用將門堵住,不讓男人關門。
他怒氣沖沖地看向男人,一臉警惕地發問:
「2202業主家本沒有養貓,你到底是誰?」
這一邊,我又嘗試著出踢向茶幾,我的腳尖掃到了化妝包。
化妝包裡的品滾落一地。
這一次發出了更大的聲響。
小王探頭往我這裡看,終於看清楚沙發上還躺著一個行不便的人。
「易姐,是你嗎?!」
我被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小王怒了:
「你對易姐做了什麼?!!」
男人始終一言不發。
小王雙手握拳,看來是想同男人搏斗一番。
他沖向男人,我心中燃起了希。
他的拳頭砸向男人。
不到兩秒,我剛剛燃起的希就被破滅了。
男人在小王沖過來的一瞬間,舉起了藏在背後手中抓著的子。
那子在小王的腹部,只見小王整個人像電影中的異形一樣,痙攣了一會。
接著整個人癱下來,倒在門口地上。
男人手裡拿著的,居然是一電擊棒。
他把電擊棒放在一邊,又鬆了鬆手腕關節。
被電得不省人事的小王被他臉朝下拖回屋,關門上鎖。
屋很靜,我只能聽見男人向我走過來的腳步聲和自己大氣的聲音。
我看著遠玄關躺在地上的小王,心如死水。
今天我恐怕是逃不過了。
男人最終還是走向了我。
他走到我前,一把扯下我臉上的膠帶。
很痛,但是我心的驚恐完全蓋過了膠帶撕扯的疼痛。
他的語氣又沙啞又癲狂:
「到你了!」
他站在落地窗前,月灑進屋,這時我終於看清了男人的臉。
我滿臉詫異地看著他:
「怎麼是你?」
10
他坐在我對面,像看件一樣看著我。
我看著男人眼裡的若有若無的瘋癲,整個人都有些崩潰。
怎麼會是他呢?
為什麼是他呢?
他是我們小區附近的流浪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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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是流浪漢其實也不算太準確。
他原本是一個拾荒者,在小區周圍撿垃圾,常常被人到驅趕。
沒有人知道他什麼,大家都喊他老李。
聽鄰居說,老李曾經是附近211大學的高材生,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在讀大二的時候就被退了學。
被退學後,老李的神狀態好像就出現了問題,後來一直在這個小區周圍流浪,已經很多年了。
也是這幾年,老李拾荒的況稍微好了一些,在一些社會慈善人士的幫助下,盤下了小區不遠的一個廢品回收點。
在我看來老李除了平時沉默寡言一些,其實干活還是很麻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