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一群小朋友圍著老李向他丟石頭。
我正好路過，嚴詞批評了小朋友一番。
又幫他收拾好被弄的推車。
我本來就覺得靠自己的雙手掙錢，沒有什麼好被人看不起的。
此後，我一有紙殼就拿去給老李。
有時候家裡快遞紙盒攢多了還會喊他上門來收。
他來我家收紙殼的時候我從來沒有防備過。
我家的備用鑰匙常年放在玄關。
之前是丟過一次，我還以為是丟在了別也沒當回事。
現在想想，應該是他趁上門收垃圾走了我的備用鑰匙。
這時我突然想起幾天前業主群裡的一則消息。
隔壁樓棟一名小學生失足跌小區錦鯉池。
盡管錦鯉池水不到一米，那個小朋友跌進去的時候或許是太過驚慌，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溺死在池中。
我驟然想起，那個孩子不就是之前用石子扔老李的孩子並且言語辱罵他罵的最狠的孩子之一嗎？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如果那個孩子的死真的是老李所做。
那麼我今天，又犯了什麼錯？
才會招惹如此的禍端！！！
11
想到此，我更慌了。
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我沒干過壞事，反而在他到欺負時還會給予幫助。
為什麼經常幫助他的我，如今卻被他盯上。
難道人對陌生人釋放善意也是錯嗎？
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
我越想越絕，整個人都沒有什麼力氣。
可是，我沒有犯任何錯啊？
老天不應該這麼對我！
我重新整理好心，想著接下來的對策。
我向背後沙發的空隙，探手握住剛才塞進去的修眉刀片。
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一定要盡量冷靜。
既然他一開始沒有直接傷害我，那麼我就有機會拖延時間。
剛才老李在與小王周旋的時候我就已經在用刀片切割繩子了。
我一邊用修眉刀慢慢剩下的部分，一邊看向老李：
「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再拖延一點時間。
一點點就好。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喃喃自語：
「我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呢？」
他突然頓住了，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
他一下子暴起沖到我面前面對我的臉：
「你是我的對不對！」
他的雙手抓住我的肩膀不停的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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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是我的對不對！！」
我的頭髮被他搖散，披散著。
他整個人都在抖，神狀態看起來極其不穩定。
這時，我終於割斷了綁住我手腕的繩子。
我混的腦中突然想起之前參加過一個子自救講座。
在退無可退的時候，一定要盡量表現得臣服與順從。
由於男巨大的型差異，我只能在一擊即中的時候對他出手。
人的鼻尖對外界刺激的反應很大，用力刺激眼部和鼻腔是一個辦法。
其次耳朵影響人的平衡力，輕輕地拍一下就很容易暈倒。
趁他癲狂恍神的間隙，我抓住機會用力用額頭撞向他的鼻尖，然後抬起手掌對著男人兩邊的耳朵重重擊打。
做完這些，我用盡全力氣推開他抓著我肩膀的手，整個人滾向一側。
他「啊」地一聲捂住耳朵，整個人在沙發上蜷起來，發出痛苦的嚎。
我趁勢抓住他放在一旁的電擊棒，可是慌之中我卻怎麼都打不開。
我只能將電擊棒重重敲在他的脖頸。
他被我一棒子打趴在沙發上。
我又對著他的頭來了兩下，他終於躺在那裡徹底不彈了。
11
做完這一切，我看向一不趴著的老李。
手一，棒子掉在了地上。
我的手，我的全都在抖著。
腳不由自主地一。
終於，結束了。
我抖著沖到門口，手忙腳間發現門還是反鎖的。
門邊的一邊還躺著小王。
我蹲下去搖了搖小王的，他沒有任何反應，但是手探到鼻尖還有呼吸。
我找遍玄關附近都沒有找到鑰匙。
那麼鑰匙應該還在老李上。
思及此，我心頭一。
我盡量讓自己的呼吸不要這麼急促，又強忍住看見老李的生理不適。
將那一想要嘔吐的覺生咽下去，重新一步一步走向沙發。
想著還是不太放心，又抓起一旁的繩子想將他綁起來比較保險。
可是，我翻來翻去，所有的繩子都斷了。
我的眼神在茶幾上掃，看到了他剛才在我上的明膠帶。
一把抓起膠帶，在老李手上纏了幾圈，用牙齒咬斷。
然後才開始在他上找鑰匙。
兩邊子口袋沒有……
上口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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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只剩外套夾層了。
他穿著一件已經包漿了的破夾克。
我費力地將他翻轉過來，手探到他的上側。
終於，到了鑰匙。
如釋重負。
但是在拿到鑰匙抬起頭的一瞬間。
我與一雙眼睛對上了。
12
老李醒了。
他的眼睛出一撕裂靈魂的寒意。
他就這樣默默地看著我，不知道看了多久。
如此近的的距離，近到我覺到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一迫升騰而起，我心只有一個字：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