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被我們倆牽制住,拼命掙扎。
他一個蹬,我被正中口踢開。
我躺在地上大口氣。
老李此時也似乎瘋狂到了極點,他一邊掙扎一邊怒吼著:
「你……你騙我!!」
小王一只手卡著他的脖子,一只手環抱著他,沖我大喊:
「快,找東西過來把他捆上!」
我沖到茶幾,抓起那一卷膠帶。
小王已經將他摁在了地上,用膝蓋和將他牢牢抵住。
我扯著膠帶同小王一起,將他的手纏了十幾圈。
確保這次不可能再輕易掙開才鬆手。
又把他的雙也牢牢地纏住。
終於弄完,我長舒一口氣,重重地坐在地上。
小王見老李被制服。
他這才找到電閘,將閘重新拉開。
燈亮起,一種恍如隔世的覺涌上心頭。
低頭看過去,我的手因為過度張,被膠帶勒出了好幾條紅的印子。
直到此刻,我才覺到一陣一陣的痛。
整個屋子一片狼藉。
小王坐在老李的背上,用重著他,老李本彈不得。
他的裡還在癡癡地呢喃:「你騙我……」
我與小王對視一眼,都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15
此後沒多久兩撥警察上了門。
老公在與我斷聯後就直接報警並趕回家。
而之前來門口的鄰居中也有人以家暴為理由報了警。
兩撥警察推開門,看到的就是一地狼藉和躺在門口被我們捆住的老李。
熱心鄰居跟在警察後面都看呆了:
「咋回事啊……不是在家暴嗎?」
我撲到老公懷裡,繃了一夜的神經終於放鬆了。
嚎啕大哭。
老李被帶走了。
直到老李被警察帶走,我們才知道。
小區當天,還有另一戶業主家中進了「賊」。
他們家的家長是雙職工醫生,幾乎每周的這一天孩子都是獨自在家。
而恰好今天,孩子的外婆把孩子帶走了。
他們家的監控拍到了老李撬門而的場景。
想想也是後怕。
我家換了新的門鎖。
後來我們給業小王送了十面見義勇為的錦旗。
小王收到錦旗的那一天,笑得特別開心。
16
又過了一年多。
我抱著剛出月子的孩子,去小區菜鳥驛站領快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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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遇見了小王。
小王看見我非常開心地打招呼:
「易姐,這是去哪裡呀?」
我笑著回復他:
「給寶寶買的尿不到了,正準備去拿呢。」
「你這抱著孩子,還要拿快遞,真是不方便啊,我正好沒什麼事,幫您拿一趟吧。」
「哈哈,那真是麻煩你啦~」
這個新的菜鳥驛站在小區外。
從小區走出去還需要經過很長一段路。
路上我也從小王口裡知道了老李剛被判刑,怕是要坐不年的牢了。
因為他的事,我們小區安保更嚴格了,嚴不明人士進出。
我將取件碼報給小王,抱著孩子在菜鳥驛站外的草叢邊等待。
這時突然有一輛小貨車開了過來。
我往後退了兩步,將窄窄的路讓開。
小貨車卻停在了我的面前。
沒多久,上面便下來了一個男人,戴著黑的帽子和口罩。
他一把拉開後備箱,將幾大袋快遞卸下來。
路過我的時候,他還偏頭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睛,我總覺得在哪裡看過。
等小王從裡面走出來的時候,這個人正好抱著快遞進去。
他與小王肩而過的一瞬間,頓住了。
他丟下手裡的快遞,一把扣住小王。
小王都懵了:
「這位大哥,你這是干什麼?」
他的嗓音悠悠地:
「你是業的小王嗎?那個見義勇為的小王?」
小王聽他這麼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害地撓撓頭:
「對,大哥是我!」
那人沒再說話,繼續搬貨去了。
小王抱著我的快遞,陪我往回走。
路上他還驕傲:
「易姐,我現在都出名啦。」
我一直思考著,剛才那雙眼睛到底像誰。
就在我們拐進一條小巷子,穿出來就能走到業大門的時候。
小王突然從背後被人拉住了。
他回頭一看,還是剛才的男人。
「大哥,有什麼事嗎?」
男人看看他,又看看我。
他左手拉著小王,右手卻一直在兜裡。
我暗暗覺得不妙,想著要退後幾步。
突然他就從右邊口袋裡掏出一把刀,扎向小王。
小王眼疾手快拿剛才取的快遞一擋。
正好刀進了紙尿裡。
「你這是做什麼?!」
我手裡抱著孩子,整個人都陷恐懼中,抖著告訴小王:
「他……好像是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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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一邊舉著快遞跟他周旋,一邊疑:
「不會吧!」
小王的高還是占優勢的,很快奪下了刀。
他將那人的手反剪在背後。
「易姐,不要嚇唬自己。老李都已經在坐牢了,怎麼還會出來,不可能的!」
說著話,他拉下了男人的口罩:
「不信你看嘛,這哪裡可能是……
「老李?!」
17
過了很久,我都沒有從那天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直到警察來將這個男人也帶走,一切才真相大白。
老李居然是兩個人。
他們是一對雙胞胎。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以同一個份示人。
直到雙胞胎裡的比較老實哥哥,在小區裡盡人的屈辱。
弟弟決定替他報仇。
卻沒想到會栽在我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