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一良有相同境遇的被害人，不止五個，全是老實憨厚的普通人。
一切都指向一個可能——陸家現在的財富，都是通過盜取無辜之人的信息，一步步套取銀行貸款、轉移財產、破產牟利的。
我把每一條時間都圈出來，盯著秋棠的眼睛說：「最善良的姑姑、姑父死了，秋棠，你不難過嗎？」
秋棠的隨著我的筆不斷劃過紙面，越來越抖。
我：「你表姐對你那麼好，你真的忍心看就這樣失去父母嗎？」
秋棠尖一聲，大聲嘶喊起來：「閉閉閉！」
我終于長舒一口氣，了額頭的汗。
這場高測試，秋棠敗了。
當崩潰地趴在桌子上大哭，我才溫地看向：「秋棠，這世界上的確有一些巧合，但巧合太多，就不再是巧合了。」
48
我想，此時一定非常憎恨我。
看向我的眼睛充滿淚水，卻又無比兇狠。
仿佛我此刻就是的仇人，要撕碎的一切偽裝。
就這樣恨恨地瞪著我，咬牙切齒地撐起，逞強道：「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我并不急，只是將一個封袋遞給了。
「之前你和陸星失蹤后，我們去你表姐家調查，收走了你的手機，現在檢查完，可以還給你了。」
著袋子沒有說話。
「不看看嗎？好像有很多新消息。」
手機我們提前檢查過了，里面不過是一些本不的男生發來的莫名其妙的微信，還有班主任和同學們的問候，一些提示防詐騙、慶祝節日、提示天氣的垃圾短信。
扣下手機：「你們早就想辦法看過了吧？什麼都沒查到，很失吧？」
幾分鐘后，小石進來，遞給我一張紙，湊到我耳邊說話。
「秦隊說，失蹤案可以結了，但陸家三口都被扣下了，調查組要開始集中問詢了。」
紙上滿滿當當都是字，全是從林璨和秋棠手機里復制下來的信息，大多是些群發的短信。
最上面有一行字——「們的流碼」。
只一眼，我就福至心靈。
我忽然知道自己之前錯過了什麼關鍵信息！
是未讀消息！是夾雜在一群垃圾廣告里的天氣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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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又悶又燥又沒有風的午后，本沒有下雨！
天氣提醒是錯的！
49
我們上門調查那天，林璨回答我們問題時還在刷手機，中途跳進來一條短信，提示大風天氣；
鄭素琴上門鬧事那天，林璨說下午有雨，要回家拿一件外套；
接我們的問詢時，堅持要自己的手機，把未讀消息都掃了一遍，其中就有一條天氣提醒；
秋棠和陸星被人找到前，林璨仍舊收到了異常的天氣提醒。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小石提醒：「秦隊讓你把人放了，有些話事后再說。」
秋棠坐立難安。
我突然對說：「你可以走了。」
反倒愣住了：「真的？」
「真的。你沒事了，可以走了。」
「那我表姐呢？」
「也可以走了，你們一起走，需要我找同事開車送你們回去嗎？還是你們自己打車？」
我完全變得公事公辦起來，卻不敢彈了。
心里大概在想：為什麼突然變了？又發生了什麼事？會不會是在詐我？
我看出的疑，解釋道：「鄭素琴和林璨當初報的是失蹤案，既然你和陸星都平安歸來了，我們當然沒有強制羈押的理由。」
急道：「那陸星他爸媽呢？他們不是被抓起來了嗎？」
「那部分是經偵的同志負責，他們會繼續調查的。我們這邊已經結案了，一會兒你們簽個字就能走了。」
「陸星呢？」
「他父母那邊，還需要他繼續配合調查，暫時不能走。」
50
房間的門打開了，秋棠惴惴不安地走了出去。
林璨早就在外面等了，一把將抱在懷里：「棠棠，你沒事吧？」
秋棠卻仍舊掛念著我的反常，沒有及時回應，四觀察警察們的反應。
林璨擔心道：「棠棠？」
秋棠回過神來：「我沒事，表姐，你怎麼樣？」
「我也沒事，走吧，我們簽個字回家。」
一切結束后，們一起往外走。
這時候，倆的短信提示音一起響了。
們拿出手機一看，是在提示 C 市今日有大風和霧霾，請合理安排出行。
可外面明明艷高照，熱得能把人蒸了。
倆下意識看向對方。
一個聲音忽然響起：「不是發的哦，別誤會，短信是我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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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隊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
他站在警局門口，晃了晃手里的手機，用有些矯造作的語氣調侃道：「我好像也掌握了傳遞信息的新方法呢。」
秋棠和林璨同時僵在原地。
原本迫不及待要離開的腳步，怎麼也邁不出去了。
我看著站在和影界的一對。
們明明站在一，手牽在一起，卻仿佛隨時都要折斷，為彼此的祭品。
51
辦案多年，在向問話時，我發現了一些規律。
們擅長說謊、擅長反問、擅長保守。
但在面對步步的提問時，總會下意識逃避，或不小心把真相說出來。
們、，有自己的邏輯和觀點，且不像男那麼容易沖、殘忍。
的這種特質，往往會為查案時的突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