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在一起的幾頁和被蟲蛀的容,已經被填補了空缺。
看書籍的完整度和連貫度,溫書白應該是查閱了大量的資料,才把補齊,並沒有敷衍了事。
這50兩銀子,花的值。
天氣晴好,小桃和青杏把我書房裡的書籍搬出來晾曬,一邊聽我給們講遊記的容。
小桃嘆:「難怪說,秀才不出門,便知天下事。這書籍裡,真是什麼都有。」
青杏笑道:「小姐,你讀了這麼多書,都可以去考狀元了。」
我笑罵道:「我若是進考場,給考寫話本子呢還是寫藥膳的108種做法?」
三人笑鬧一團。
正開心呢,我娘讓人過來我,說有人來府上提親,讓我去看看。
5、
提親的是溫書白。
他請了,陪同的還有他的寡母、妹。
他的禮是親手畫的一幅畫,以及他母親親手做的桂花糕、棗泥糕。
畫的正是那日我在書肆,手捧遊記認真讀的樣子。
畫中的我眉眼沉靜,一雙秋水眸全然凝在泛黃書卷間。窗外蟬鳴聒噪,書肆墨香氤氳,恍若將周遭喧囂盡數隔絕在外。
這幅畫,顯見是用了心的。
我娘是知道我一看話本子就迷的子,沒好氣的回頭瞪了一眼。
我藏在屏風後,悄悄吐了吐舌頭。
我娘沒有一口拒絕這門親事,只是說要考慮考慮。
倒是我爹,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說溫書白雖然是個窮秀才,但是17歲的秀才,前途不可限量。
溫家人口簡單,我相貌不算出眾,也算不得多聰慧,配這樣的家庭正好。
李家不缺銀子,缺的是靠山。
將來溫書白若是能考中舉人、進士,仕途通順,我這個商戶,是不可能有機會嫁進去當夫人,當個妾說不定人家都嫌棄我地位低。
我爹這話說完,換來我娘的一個大耳刮子。
扇完我爹後,我娘問我怎麼想。
我想了想,心底的好還是下去被我娘扇的恐懼,「孩兒全憑爹娘做主。」
我爹捂著臉看了我娘一眼,我娘思考了幾天後,在上門探口風時,答應了這門親事。
6、
新婚第三日,婆母旁敲側擊的提醒我,夫君還要下場鄉試,讓我提醒他多溫書。
我不作他想,為他請來名師,四搜尋大家孤本,時文選集,打探考喜好的文風,習慣,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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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番忙碌,效果喜人。
溫書白23歲那年,為了進士,二甲第99名。
年紀輕,長得俊,雖然不像一甲那麼風,也吹皺了幾池春水。
選時,直接進禮部,擔任員外郎一職,從五品職。
也就從那時開始,婆母明裡暗裡,對我不滿起來。
親6年,生下一對龍胎後,就再無所出。婆母自作主張,給溫書白抬了兩房妾室。
一個是娘家侄柳絮,一個是伺候的丫鬟櫻棠。
婆母甚至承諾,誰先誕下兒子,就抬誰為貴妾。
溫書白先是責怪婆母自作主張,又來和我賠罪,說他沒有納妾的意思,只想和我好好的過日子。
我那曾經一口一個把我當親閨看的婆母,大概這些年的好日子,養大了的脾氣。
直接一頂善妒的大帽子扣下來,吵嚷著讓溫書白休了我。
溫書白「為了我」,忍氣吞聲收了那兩房妾室,不不願的和們圓了房。
不久後,柳姨娘就懷了孕,婆母激的開了庫房,賞賜流水般的送到柳姨娘院子裡。
開的是我的庫房。
貴妾沒有抬,溫書白阻止了這件事。
這件事不知怎麼傳到柳姨娘耳中,我了阻止被抬為貴妾的罪魁禍首。
柳姨娘每次看見我,那眼神恨不得在我上剜出幾個來。
也該倒黴,在給婆母請安時,不慎倒,腹中尚未型的胎兒,沒了。
那是溫書白第一次和我發生爭吵。
柳姨娘把殘害溫家子嗣這帽子,扣我頭上,溫書白信了。
7、
不久後。
溫書白又像沒事人一樣,陪我用了早膳,還給我畫了眉,溫小意,一如回到了新婚時。
他摟著我的肩膀,看向銅鏡裡的一雙璧人,男的俊,的溫,一如話本子裡的書生小姐。
這6年來,我書房中塞的滿滿的,都是溫書白四給我搜尋來的話本子。
大概是書生多,溫書白搜尋的話本子,大多是男類的。
俊俏的小姐,上滿腹才華的書生,親後替書生盡孝,伺候雙親,友小姑,善待妾室,教養孩子,洗手做羹湯,拿出嫁妝,為夫君鋪路。
夫君功名就,為娘子請封誥命,為佳話。
看到迷,溫書白還會湊近我的耳朵,調笑道:「夫人,我們像不像話本子裡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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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氣息麻麻的噴灑在我的脖頸,開始我還會紅了臉,依偎在他懷中,只覺得幸福滿滿。
直到他和妾室圓房時,我「啪」的一掌拍桌子上,娘的,差點被這小白臉騙了。
青杏連忙關好房門,低聲道:「小姐,穩住,別陷了。」
小桃撲閃著大眼睛:「啟乙計劃?」
8、
接下來的日子,我該吃吃,該喝喝,沒事看看話本子,偶爾去巡店。
我的嫁妝鋪子多,每年都會出一個月時間去巡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