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還得快馬加鞭的，累半死。
誰讓我娘留給我的掌櫃太能幹了呢，這生蛋、蛋生，鋪子越來越多，賺的銀子也如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
有了銀子好辦事。
那日我在酒樓最豪華不對外開放的包間用膳時，見溫書白和我爹態度恭謹的送一位風度翩翩的青年出了包間，隨即兩人退回包間，等了半個時辰，才一前一後離開酒樓。
他們不知這酒樓也是我的產業。
鬼鬼祟祟的，有貓膩。
我把手裡的人又分出了一支，專門盯著我爹。
和溫書白親後，婆母說溫家是書香門第，不好太過鋪張浪費，伺候的下人不用太多，有一兩個得用的就行。
讓我遣退了我從娘家帶來的下人。
過了不久，起夜時睡的迷迷糊糊，踩著自己襟摔了一跤後，又嘆息著說房中的嬤嬤年齡大了，不中用，唸叨著要再買幾個得用的人。
這次，進府的50個下人，是婆母親自挑選，契也都握在婆母的手中。
婆母不知道的是，這50個下人，是我娘早就給準備好的。
我抱著茶盞，笑的渾直哆嗦。我娘氣的用食指我額頭：「你呀，長點心吧。」
我耍賴：「有娘在，我長不長心的，也沒什麼幹係。」
婆母不知道的是，連我們現在住的宅子，都是我娘不知倒了多手，賣給溫書白的。
不僅是我們住的，隔壁左右的鄰居，都是李家的人。
我娘說，婚姻就像合夥做生意，不能僅看著眼前三兩年的利潤，得看長久的。
雙贏最好，若是一方有了其他心思，另一方就要有全而退的底氣。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沒有條件也要創造條件，何況我李家家大業大，我娘一個流之輩，至今能屹立不倒，在群狼環伺的京城，活得悠哉，心機手腕運氣靠山，缺一不可。
只是，我沒想到，溫書白會這麼急不可耐，倒是我高看他了。
9、
巡店結束後，我累的不輕，剛想好好休息幾天，婆母病了，讓我去伺疾。
金尊玉貴的養了6年，婆母和溫書白站在一起，說是姐弟倆估計也有人信。
被窮困磨的滄桑褪去，婆母半倚半靠在床頭，如一朵盛開的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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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如蔥，皮。
「咳，咳咳……」
婆母拿帕子掩著，有氣無力的咳了幾聲。
「你怎麼空著手來？我娘病了，你要在這守夜。」
小姑子溫書意不滿的瞪了我一眼，「有你這樣做兒媳婦的嗎？」
看著曾經膽小懦弱、臉蠟黃頭髮乾枯的小姑子，如今氣紅潤，髮烏黑油亮，旺盛的力，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生機的覺。
這都是我砸下大把銀子，各種滋補的藥膳，不停歇的供養了6年的結果。
如今看來，我這銀子，還不如拿去扔水裡玩兒。
扔水裡還能聽個響，花在們上，只是膨脹了們的慾。
「娘病了，我自當伺疾。」
我低眉順眼，語調不不慢：「娘房中的張嬤嬤、胡嬤嬤年齡也大了，不如就放們歸家吧，也幾年天倫之樂。」
婆母子一下子坐直了，手指著我，哆嗦著：「李瑤瑤，我就這倆可心的人，能陪著我說說話，逗逗趣，你也容不下嗎？」
我驚訝的瞪大眼睛：「娘，兒媳憐惜們年紀大了，服侍娘怕力不從心，這才想著放們出府養老。怎麼在娘的口中，就了兒媳容不下們？」
「您現在不是病了麼？肯定是們沒有服侍好您。」
婆母氣的氣翻湧，隨手端起床頭的茶盞，摔在我腳邊，厲聲斥責道：「跪下！」
跪是不可能跪的。
我拉過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坐下：「娘，您對兒媳有什麼意見，直說好了。不必折騰這一番。」
吃我的，用我的，給我下毒，還想折磨我？
既然以生病為藉口想磨我，那就真病好了。
「李瑤瑤，你敢氣娘，我要讓我哥休了你這個潑婦！」
溫書意舉起手，就朝我臉上扇來。
我也沒，青杏抬起一腳，就把溫書意踹倒在地。
婆母氣的拍著床沿怒吼：「反了，反了！李瑤瑤，你這個潑婦，不孝的東西！膽敢忤逆長輩，毆打小姑，我要讓我兒休了你！」
「娘！」被青杏一腳踹倒跌坐在地的溫書意哭哭啼啼：「來人，把李瑤瑤這個潑婦，拿下！」
張嬤嬤和胡嬤嬤挽起袖子就朝我走來，我淡笑著一手託腮，瞅我手上新染的丹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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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鮮豔啊，不知和新鮮比起來，哪個更紅一些。
後傳來掙扎聲、被堵上的悶哼聲、板子打在上的【啪☆啪】聲……
直到，寂靜無聲。
小桃清脆的聲音響起：「小姐，那兩個背主的老貨，沒氣了。」
我擺擺手：「扔葬崗，餵狗。倆的家人，發賣。」
「我這人，最恨喂不的白眼狼。」
婆母和溫書意臉煞白，兩人摟在一起，瑟瑟發抖。
看我的眼神裡，滿是恐懼。
就這點膽量？這才哪到哪呢。
我站起，一步一步朝們走過去，婆母尖起來：「你不要過來啊！」
「啊，啊，啊……走開！你走開！」
溫書意肝膽俱裂，揮舞著雙手，狀若瘋魔。
看樣子，活活嚇破了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