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點埋怨娘親沉不住氣,拖他後。
只要事了,那些嫁妝,遲早不都姓溫嗎?
見他沉默不語,我繼續說道:「夫君,你想娶平妻,我也不是不同意。只要你開心,我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是商戶,沒什麼講究,鄭青青如果願意,可以和我不分大小。」
笑死,左右也要不了多久的事,我和爭什麼大小。
溫書白先是跟見了鬼一樣盯著我,後又一臉懷疑:「李瑤瑤,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大度了?」
我笑著上前,小拳拳捶他口:「夫君,當然是和你親後,才大度的呀。」
「能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我無數次想著,我是不是做夢,才能遇到這麼好的夫君。」
「溫潤如玉,風流倜儻,據說覬覦夫君的人,可不止鄭青青一個哦。」
我微微嘆了口氣,垮著個臉:「夫君這麼優秀,我真想把夫君藏起來,只屬于我一人呢。」
溫書白被我捶的連連後退,可我的話又讓他心極好:「瑤瑤,既然你不在乎大小,這樣吧,讓青青作妻,你為妾。青青的爹,畢竟是侯爺,讓嫁過來作妾,確實面上不好看。」
不好看還和一個已婚男子勾勾搭搭?
呵,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我捂著口,連退幾步,形搖搖墜:「夫君,你為禮部員,寵妾滅妻是大忌!我不在乎大小,那是關起門來,可是在外人面前,你的名聲最重要。」
「而且,以夫君的才華能力,一品大員也做得。夫君,你要惜羽,可不能讓史臺那幫老頑固抓到把柄。」
這話大概說到溫書白心坎裡了。
他的神緩和,握著我的手,眉眼深:「娘子,還是你對我最好。」
我和他深對視:「子嫁人,以夫為天。夫君,你就是我的天,我不敬著天,不對天好,對誰好?」
小桃適時端來兩碗補品:「老爺,夫人,該服用滋補湯了。」
我親手端起一碗,放在溫書白面前,又端起自己的那碗,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湯清亮,湯味鮮。
我每天必須喝一盞,再睡個午覺,醒來氣紅潤,心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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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白知道我這個習慣,幾口喝完補湯,把我撈懷中,鼻息重:「娘子,我們小憩一會,如何?」
我倒在他懷中,眼如,「好呀,夫君抱我過去如何?」
溫書白彎腰剛要把我抱起,就聽室外傳來他小廝的聲音:「老爺,鄭家姑娘攜弟來探老夫人。在客廳等您呢。」
溫書白子一僵,直起腰來,有點尷尬的看著我,我緩緩坐直子,笑道:「既然貴客登門,夫君你快去吧。」
再不走我就要吐了。
婆母和小姑得了天花的事,早在讓人去請大夫的時候,就傳的沸沸揚揚,滿城皆知。
可鄭青青一次都沒有上門。
現在婆母的病痊癒了,來了。
15、
作為當家主母,客上門,我理應親自接待。
只是客並沒有提前下帖子,找的人也不是我,我又一向憊懶,喝完補湯,自然是要好好睡一覺。
「青杏,安排下去,好好招待貴客,萬不可怠慢。」
一覺睡醒,神清氣爽 。
小桃慌慌張張的進來了,「小姐,前院鬧起來了。」
「姑爺,把恩蔭侯家的嫡給睡了!鄭二姑娘撞見了,抓著嫡姐和姑爺打。巧老夫人和姑娘出來散心,看見鄭二姑娘在打姑爺,姑娘氣憤之下,把鄭二姑娘推湖裡了。」
「然後,鄭二姑娘的弟弟,一石頭把姑娘頭砸破了。」
「老夫人見狀,一子把鄭二姑娘的弟弟也給捅下湖了。「
我霍然站起,「等等,你說什麼?恩蔭侯嫡,鄭容容,怎麼也摻和進來了?」
隨即一想,明白了。
恩蔭侯就一個嫡,一個庶一個庶子,本手裡又沒有實權,加上他沒有才能,又偏花天酒地,生活奢侈,除了一個爵位,就是一個空殼子。
偏偏他為庶子請封世子的摺子,被皇帝了下來。
怕皇帝收回爵位,他想把嫡嫁給一個六十歲的一品大員作填房,鄭容容急了,搶著和溫書白髮生關係,這樣嫁給那位一品大員的,就是鄭青青了。
本認為恩蔭侯府只會出一個庶,沒想到嫡也下場了,我倒要看看這位侯爺怎麼收場。
想明白了,我腳步走的就更快了:「小桃,安排人去請恩蔭侯、我爹娘、溫神醫,務必不能讓任何一個人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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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到前院時,溫書白懷裡摟著哭哭啼啼的鄭容容,地上躺著渾溼淋淋的鄭青青和的弟弟鄭子聰,府醫忙著給溫書意包紮傷口,下人們手忙腳的忙活著拿服蓋住材曲線畢的鄭青青。
柳姨娘和櫻棠姨娘也在。
柳姨娘盯著溫書白懷中的鄭容容,眼睛幾乎噴出火來。
櫻棠在哭哭啼啼:「老爺,這位不要臉的小蹄子是誰?天化日之下,居然勾引老爺行那等事!夫人一向大度,若是老爺想納妾,左右不過一定轎子抬進府就是。這樣子沒名沒份的,若是傳出去,老爺夫人還如何做人!讓妾撕了這賤蹄子,故意壞我溫府門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