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我要見到這筆銀子。否則,溫大人,你就等著被彈劾吧。」
「三萬兩,你怎麼不去搶!」婆母不知什麼時候來了,聽到恩蔭侯這話,也怒了:「你兒是金子做的還是玉雕的?這麼值錢你帶回去,我溫家可養不起這麼金尊玉貴的人。」
「娘!您說幾句吧。」
溫書白頭痛不已,做了後,他才察覺到自己娘的小家子氣。
以前斤斤計較是為了過日子,現在日子好過了,可骨子裡依然沒有改變。
這時候是計較那點銀子的事嗎?
「侯爺,銀子三日後我一定會送去府上。只是青青和子聰,子還虛弱,侯爺您抓帶他們回去,好好修養一番。花費銀兩,我會和那三萬兩銀子,一起送去。」
恩蔭侯臉好看多了,氣呼呼的帶著人回去了。
16、
他們一走,我爹就拉下臉來:「瑤瑤,你怎麼能鬧的侯爺沒臉呢?鄭大姑娘怎麼說,也是侯府嫡,你居然當著大家的面,讓給你敬茶,你怎麼敢的啊?」
我還沒說話,我娘一掌甩他臉上:「自塵,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人家都騎你閨頭上拉屎了,你還忙著給人呢?有你這樣當爹的嗎?」
我爹氣的七竅生煙:「李南風!你這個潑婦!滿汙糟,商戶就是鄙不堪!」
我冷笑,我這個爹啊,想飯吃?
「爹,您別忘了,360行,行行出狀元。我娘是商戶不假,可是在做生意中的,那也是排第一。爹您倒是個讀書人,可也沒見您考個狀元回來,還不是靠著我娘,過的金尊玉貴。」
「爹,您這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有點不合適吧?」
「用讀書人的話說,就是寧願我負天下人,天下人不能負我?」
我爹氣的手指頭都哆嗦了,指著我怒吼:「忤逆不孝的東西,有你這樣說你爹的嗎?」
我娘看著他,眼神中滿是厭惡:「自塵,我知道,你一向瞧不起我是商戶,不過呢,我也瞧不起你這種賤骨頭。我李南風,要休夫!你就帶著你的的崽子和那個賤人,滾出我李家!」
我爹一看我娘要來真的了,袖子一甩,「我懶得和你計較!」
溫書白連忙勸道:「岳父、岳母,都是小婿的不是。小婿給你們賠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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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團團作揖,最後握著我的手,誠懇道:「夫人,是我不好,給你惹麻煩了。侯府的聘禮,還請夫人準備一下。」
我笑的溫:「老爺,我們是一家人,這麼客氣做什麼?別說一房妾室,就是十房八房的,我們也養得起,只要你開心就好。」
溫書白極了,婆母開口了:「也就這點用。」
我娘暴起,張就要罵,我按住,笑道:「婆母說的是。您生了個好兒子,以後溫家的列祖列宗,都會謝您的。」
婆母張了張,覺得這話不像好話,又無法反駁,氣呼呼的走了。
這老東西,天花剛好,就出來蹦躂,忘真大。
既然這樣,到時候就讓他們一家子整整齊齊的吧。
17、
安頓好鄭容容,我爹拉著他的好婿去了書房,我和我娘去了我房中說話。
我娘問我:「查到是誰了嗎?」
我點點頭:「是三皇子。」
「你那邊呢?」
我娘笑了,笑容有點瘮人:「你爹這盤棋,下得大。」
「表面看起來,傲慢自大好掌控,還不說一些狠話。當得知他是王幕僚時,我都傻了。」
「王?當年和皇上爭皇位,差點就贏了的王?」我張大了:「傳說王有個智囊,才華出眾,智計百出,王兵敗被俘後,他就不見蹤影。你說這個人是我爹?」
我娘點點頭,「財帛人心。惦記我李家財產的人,爪子剁了一隻又一隻,怎麼就不消停呢。」
「得知你爹的份後,我派人把他之前的事仔仔細細查了一遍。」
「瑤瑤,你猜怎麼著?溫書白的娘是你爹的青梅!只是他當初窮困潦倒,溫書白的娘嫁給了小有家資的溫生,後來溫生病死了,他們家逐漸敗了下去。」
「7年前,溫書白的娘在繡鋪賣繡品,恰好遇到我和你爹在巡店,我去了個茅房,錯過了他們相認的戲碼。」
「後來,你在書肆就遇到了娘的好婿。」
我娘眼裡快噴出火來了,「他們是不是得意?以局,勝天半子!」
「一邊瞧不起我是商戶,一邊花著我這商戶掙來的銀子,吃著碗裡的,還惦記著把鍋端走。」
「這麼下賤的狗東西,真是又當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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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笑的安著我娘,讓人去請鄭容容。
鄭容容一來,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我,像一隻討食的小狗。
「鄭姑娘,把東西給我,你的條件我答應了。」
鄭容容驚喜的看著我,連連點頭:「東西藏在侯府後院的狗裡,夫人可以派人去取。」
這場鬧劇結束後,我派人送上四萬兩銀子去恩蔭候府,換來了鄭容容兩床錦被的嫁妝和一紙文書。
我迅速去府把納妾手續辦齊,鄭容容正式為溫書白的妾室。
鄭容容抱著被子哭了整整一下午,就病了。
府醫說鄭姨娘底子太差,得好生養著,暫時不能同房。
否則一旦有孕,以的子骨,會一兩命。
溫書白一聽,再也沒去過鄭姨娘的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