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村裡的人都看到了一個小小的人兒,拉回了一頭像小山一樣的野豬。
即便這頭野豬並不是年的,但這樣的型,哪怕是正直壯年的男人都不一定憑藉一己之力將它打死拖回家。
許清沫前後出去不過一個小時,出現在王秀芝家門口,房門虛掩著,屋裡面傳來男人的質問聲,以及王秀芝罵聲。
將野豬放在門口,走上前將門推開,又將野豬拖進了院子裡。
霎時間,院子裡的爭吵聲全沒了。
隔壁村的混混還在,他們在屋子裡搜了好一會都沒搜到什麼值錢的,便問王秀芝值錢的東西在哪裡。
王秀芝本來就煩,被頭男質問更是來了火氣,跳起抓花了對方的臉,被頭男的小弟控制住,還威脅不幫忙還錢,就將許元龍欠錢的事鬧的人盡皆知。
王秀芝很怕這件事被村子裡的人知道,許元龍現在死了,死無對證,準備賴賬。
開門的響聲吸引了很多人,王秀芝注意到許清沫拉回來一頭野豬,震驚的都忘記了該怎麼罵人了。
頭男也顧不上臉上發疼,看著比許清沫都大兩三倍的野豬,眼冒金星。
好久沒吃了,這野豬他要了!
第10章 你能接住這塊骨頭就是你的(求月票)
頭男問王秀芝,“這個小娃是誰?”
“我孫,就是因為要吃,元龍才上山去抓野豬,這才丟了命。”
頭男將許元龍親生寫下的借條拿出來,讓王秀芝看。
王秀芝覺的是在侮辱,對著頭男吐了一口唾沫,“老婆子這個年紀怎麼可能識字,你想罵直接罵,用不著拐彎抹角的。”
頭男看在野豬的份上,不跟王秀芝計較。
他將借條上的容讀了一遍,許元龍一共欠了他們八十九塊三二。
看在許元龍已經去世了,抹了零頭,只需要給八十九塊三錢。
“那頭野豬看著不算小,野豬我們帶走,這張借條上的錢算是還了。”頭男開口。
王秀芝當然不願意,嗆聲道,“誰知道你這借條是不是自己寫出來的,元龍已經沒了,死無對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趕走。”
“你是徹底想耍賴是不是?”頭男惱了,不繼續和王秀芝浪費口舌,安排人將野豬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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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靠近許清沫,手將野豬眼眶裡的木拔出,對準了上前的人。
稚的聲音響起,卻充滿了威脅,“野豬是我抓回來的,你們和他們的事跟我無關,誰靠前我就打誰。”
小小一隻糰子,卻說著最兇狠的話。
並沒有嚇退眾人,反而讓他們起了更大的惡念。
“許元龍這個閨不錯,人不大,會吹牛的。”
沒幾個人信五歲小孩徒手抓住野豬。
能將野豬拉回來,應該是有心人幫忙,只是沒面,估著是不想跟他們幾個人上。
思及此,幾個人膽子更大。
他們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許清沫手中的木頂尖突然冒出一團火,將最先衝上前的人服點著。
“燙燙燙……”男人顧不上去抓野豬,慌裡慌張的去找水滅火。
許清沫提醒,“我和這個家沒什麼關係,我媽已經離婚了,暫時住這裡,你們想找這家的茬儘管去找,不要來惹我就行。”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第一次被一個五歲的小娃震懾住了。
偏偏他們還不敢說一個不字。
許清沫並不會殺豬,也不會理,站在門口,衝著圍觀的人群放出訊息。
“誰能去將李屠夫找來,我給二斤野豬,誰能將煮了端上飯桌,可以跟我一起吃飯。”
許清沫的話對于村子裡的人來說,更像是將錢扔向人堆。
圍觀的人立馬炸了,有的反應快,已經先一步跑去找李屠夫,有的做飯好吃的紛紛來許清沫這裡報名。
許清沫刻意挑選了兩個平時和王秀芝不對付的,對方高高興興地進了屋子,一左一右站在許清沫的邊,像是兩座守護神。
王秀芝一聽這話,立馬急眼了,“不是,我就會做飯,你為什麼還要去找外人?”
“你做飯不好吃不說,有些時候還吃,我不喜歡。”許清沫早就將一切都看在眼裡。
之前懶得計較,但是現在王秀芝還想結合那些混混來找麻煩,許清沫自然不會再給王秀芝好臉。
被挑選出來做飯的劉和王兩個人紛紛擋在許清沫面前,跟王秀芝對罵起來。
那些混混見撈不到好,且村子裡的人越聚越多,撂下話改天再來,紛紛離開。
村裡的人很快將李屠夫找來,許清沫答應將野豬皮給李屠夫,李屠夫給殺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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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劉、王和王秀芝足足對罵了一下午,雙方堪堪扯平。
此刻,野豬已經殺好,李屠夫拿著野豬皮離開,前去找來李屠夫的村民拿著二斤豬興高採烈的離開。
眼見著快要到飯點,劉和王二人去廚房裡燒火做飯。
劉燒火,王先將的油脂煸出,又從家裡拿出一罐白糖,將油脂撈出,取出一部分撒上白糖送到了許清沫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