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仇富那一年,我才知道我的未婚夫是江南首富之子。
我跪在師傅墳頭,抱著的書仰天長嘯。
老天爺啊!這富貴日子終于要到我了!
可沒想到,跟我定親的竟然是被抱錯的假爺。
他現在一窮二白,只剩下一張臉能看了。
01
街頭巷尾都在議論沈渡舟的世。
「誰能想到從前風霽月的沈爺,竟然是個舞姬生的賤種。」
「聽說大爺在欺負他呢,走走走,咱們快去看看!」
「這下子許小姐肯定不要他了,我就說憑什麼這世間最好的都屬于他!」
我皺著眉,跟著人群去了橋頭。
沈渡舟上一片狼藉,掛滿了爛菜葉和臭蛋。
真爺譏諷地說道:「你也配佔據小爺份這麼多年!聽說你在臨安城是出了名的貴公子、活菩薩。這些砸你的,都是你曾救濟過的人,你心寒不心寒?若是不了,投湖自盡吧。」
他讓隨從搬出一筐銀子,揚言只要有人欺負沈渡舟,就能拿錢。
蠢蠢的人們立刻拿著銀子,難掩興地開始欺辱沈渡舟。
甚至有個頭大耳的男人,臉上出垂涎之,試探著要去沈渡舟。
真爺哈哈大笑起來:「天哪!沈渡舟,有男人竟然看上你了啊!若是婉寧看見你這個賤樣,還會惦記你嗎?」
我雙手環臂,冷漠地看著那個真爺。
思考著等會兒若是手,是打死他好呢,還是打殘他好呢。
一個溫漂亮的姑娘從人群中穿過。
看著沈渡舟,微,始終沒有說出一句話。
真爺一瞧見,便溫地說道:「婉寧,你怎麼來了?」
許婉寧垂下眼眸,輕聲說:「我願意更改婚約,你放過他。」
哎哎哎,師傅臨終前再三囑咐我,幹點熱的事。
可我真的忍不住啊!
我從橋頭跳下去,一腳踹翻那個要沈渡舟的豬。
木頭人一樣的沈渡舟,終于有了反應。
他抬眼看我,一雙清潤的眼眸直直地撞向我。
我心想,江南第一男子果然不是瞎吹的。
真爺瞧見我,然大怒道:「你是哪蔥,敢管老子的閒事兒?」
我朝他微微一笑,而後掄圓了胳膊狠狠扇了他一個大耳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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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是你未婚妻!」
02
未婚夫從溫潤如玉的沈渡舟變了驕橫無理的沈峭,我表示很鬱悶。
但沒關係,沈峭敢對我不好,打就是了。
沈家夫婦聽說我師傅病逝以後,竟然雙雙紅了眼眶。
他們雖然有個野蠻跋扈的兒子,夫妻兩個品卻是不錯。
沈夫人拉著我的手噓寒問暖了許久,安排我在沈家住下來。
沈峭還在嚷著:「爹娘!我要婉寧!我不要這個兇人。」
我朝他揮揮手。
他立刻捂著臉,瞪著我,不敢再嚷嚷了。
沈老爺已經知道了沈峭做的那些混賬事,氣得火冒三丈,罰沈峭不許吃晚飯。
還是沈渡舟站出來,溫和地說道:「爹,他只是跟我鬧著玩罷了。」
沈老爺無奈地說道:「渡舟,你也知道阿峭從小流落在外吃了很多苦,你多擔待一些。」
我看到沈峭站在沈老爺後,得意地朝著沈渡舟呲牙。
心裡冷笑一聲,你現在得意吧,等會兒有你好的。
沈夫人看看一手養大的兒子,又看看親生兒子,無奈地嘆息一句。
帶著歉意地說道:「程姑娘,這些年你一直沒出現,我們就定下了許家小姐。既然你來了,這婚事自然該你的。放心,不管將來你是選阿峭還是渡舟,你就是我們沈家的夫人。」
沈峭抵死不從,一哭二鬧三上吊,甚至鬧起了絕食。
他三天兩頭地來找我麻煩,要讓我主開口退婚。
我也不是吃素的,能敲詐他就絕不手。
我為難地說道:「唉,最近手頭,沒空想那些。」
沈峭丟給我五十兩銀子,「喏!錢給你,你好好想想。」
他再來,我又說:「最近吃得不好,人在肚子的時候,想不了那麼遠的事啊。」
沈峭便督促廚房一日三餐好好供著我。
沈峭苦口婆心地勸我:「我沒認親之前,只是個流落江湖的小混混,要人品沒人品,要才學沒才學。你還是選沈渡舟吧,他長得俊俏,子又溫和,樣樣都比我強。」
沒想到這貨還有自知之明的。
我了上的裳,嘆道:「眼看著要秋了,我還穿得這樣單薄,子冷心也冷。夜裡好想找個夫君暖被窩啊,我瞧你格就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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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峭目瞪口呆,站在院子裡吼道:「你們都瞎了!還不快點給程姑娘置辦幾裳!」
嘖,在沈家住的這兩個月,就是愜意啊。
每天吃吃喝喝,貓逗狗,簡直是神仙日子。
我哼著小曲兒,啃著果子四溜達。
路過沈渡舟院子的時候,看見他提著食盒站在門外。
他開啟食盒,我瞧見裡面竟然只有一碗清粥,一個餿饅頭。
不用想,又是沈峭這個王八蛋幹的好事。
我見他竟然毫不介意,拿著饅頭就要啃,彈了顆石子兒打掉了他的饅頭。
沈渡舟抬眼看我,竟然低頭要去撿饅頭。
我瞧他那個逆來順的樣子就心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