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舟逗狗似的,躲著他。
我笑了笑,看來以後在沈家的日子不無聊了。
06
沈渡舟見到程靈羽輕鬆地笑出來,也懶得再逗沈峭這個傻子玩兒。
他回去以後,看到書房被翻得七八糟。
暗衛悄無聲息地出現,恭敬地說道:「殿下,如您所料,沈峭來翻找了一番。」
沈渡舟開啟桌上的匣子,看著裡面的手記,有些憾地想著。
可惜啊,沈峭眼瞎,沒有把這本書帶走。
否則的話,他真想親眼看看阿羽讀到裡面容的表。
如果知道他那樣暗又骯臟地肖想,該是什麼樣的心呢?
沈渡舟讓暗衛退下,慢悠悠地翻開了手記。
「阿羽,你終于來了。原來,一切都不是幻夢。真的會有人救我于水火之中。」
「阿羽,你打了沈峭這個賤人的臉,真想把他的麵皮一點點揭下來,刻上賤人兩個字。」
「阿羽,阿羽……好想你啊,想得發疼……」
「多看我一眼好不好?不要被沈峭吸引,再看我一眼,求你。」
沈渡舟靠在椅背上,回想起剛剛在阿羽的床上。
的頭髮輕輕地落在他的肩膀上。
的重重地落在他的耳垂上。
沈渡舟了耳垂,上面果然有個清晰的牙印。
他笑了。
果然啊,阿羽還是像前世那樣沒有耐心。
稍微釣著,就要不高興地咬人。
要一下,嫌棄地欺負他半天。
可即使是那樣,也足夠讓他興到窒息。
是阿羽就可以。
什麼都可以。
才分開,他又想了。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永遠在一起呢?
想吻。
好想。
想得焦灼,想得難熬。
沈渡舟幻想著,息著。
好難啊。
明明以前靠著幻想就可以,可如今這樣也不行了呢。
不夠啊,一次怎麼夠呢。
可又怕嚇到,只能忍著、剋制著。
不想讓阿羽知道他像一個禽一樣,聞到的味道就覺得。
他想起前世跟阿羽最後一次。
坐在床邊任由他伺候著清洗。
沈渡舟吻著的膝蓋,仰著頭問:「明晚還過來嗎?」
阿羽卻冷淡地說道:「以後都不來了,我打算嫁給沈峭了。」
那時,也是這個時候找來江南的。
Advertisement
娘要在他跟沈峭之間選一個。
他痛恨沈峭那副呆傻的模樣,卻一眼就看穿沈峭偽裝下的真心。
這個傻子,一天到晚喊著阿羽兇人,故意在面前蹦躂。
口口聲聲說自己喜歡的是許婉寧。
連自己的真心都認不清。
可偏偏,阿羽就是喜歡逗他。
每次看著沈峭被逗得火冒三丈的模樣,都笑得特別開心。
沈峭喜歡的,他偏不要全。
沈渡舟偽裝無害的白蓮,接近,勾引。
沒想到陷進去的卻是他。
沈渡舟回憶起那時聽到阿羽要嫁給沈峭,心如刀割,宛若昨夕。
他小心翼翼地說道:「阿羽,你是不是嫌我最近要得多了,我可以剋制的。」
阿羽勾著他的下,笑著說道:「沈渡舟,不用在我面前演了。你明知道我曾經慕我師兄,專門跟他穿一樣的裳,說一樣的話勾引我,背地裡打聽這些花費了不功夫吧。行了,咱們就到這兒吧。跟你這樣的人玩玩還行,若要過日子還得選沈峭那樣的,省心。」
于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毫不留地離開。
爹娘聽說決定嫁給沈峭,歡歡喜喜地為他們持婚事。
沈峭那個賤人高興得忘乎所以,整日粘著。
一家人坐在一起。
沈峭勾著的手,做盡醜態:「夫人~多吃點這個,夫人~多吃點那個~」
而他只能看著。
看著不耐煩地拍拍沈峭的腦袋,要他安分點。
如果沒有那場變故,沈渡舟心想,這一輩子是不是都不會再理他了呢。
他那個蠢笨如豬的大哥找來時,他才知道自己是平南王的兒子。
平南王早就無法生育了,膝下只有一子。
如今冒出來一個他,他的好大哥坐臥難安呢。
權勢是個好東西。
他大哥打沈家,著沈家放棄保護他。
生意一落千丈,沈家了所有人都不敢的燙手山芋。
沈峭那個賤人,什麼都不會,什麼都做不了。
不過也不需要沈峭做什麼,他只要做阿羽的狗就是他活著最大的價值。
沈渡舟主去了平南王府。
阿羽把他救出來的時候,他被折磨得渾已經沒有一點好了。
爹娘看見他的慘樣,痛哭流涕。
就連沈峭都臉蒼白地喊了他一聲大哥。
Advertisement
阿羽盯著他半晌,忽然冷笑一聲:「好一個威風赫赫的平南王世子!沈渡舟,你等著。他死了,位置就給你騰出來了。」
娘抱住,驚恐地說道:「阿羽!別做傻事!你師傅讓你來找我們,就是要讓你退出江湖,別再經歷那些風雨!」
他們都知道阿羽的份。
名震江湖的凌霄劍主!
唯有沈峭一臉茫然。
沈峭拉著阿羽,急切地說道:「平南王府高手如雲,你一個弱子如何能夠殺得了世子。你別去,我想好了。咱們變賣家產,逃就是了。我曾在凌霄宗外門做事,凌霄宗是皇上敕封過的門派,就算世子也不敢在那裡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