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還好,我會給自己找點事兒幹。」
孤獨的時候,就溜下山。
一劍剃了嵩山門長老的鬍子,誰讓他上不幹凈侮辱我師傅。
把華門那個跋扈的弟子打得有了心理影,聽到劍主二字還打哆嗦。
半夜往聖刀門長老的被窩倒開水,警告他不許再擾弟子。
總之,年時闖下不禍事。
六大派齊齊沖上凌霄宗。
氣得吹胡子瞪眼地吼道:「哪是什麼劍主!分明是個魔頭!這麼多年你們凌霄宗藏著的真容不讓人相見,莫不是怕造了這麼多孽,一下山就被人套上麻袋打死吧!」
長老們又是道歉又是賠錢,這才了事。
戒律堂要罰我,是楊為霄站出來替我挨罰。
師傅倒是並不介意我闖禍,反而替我高興。
私下笑瞇瞇地同我說:「哎呦!我還真怕你被師門教一個只知道練劍的木頭!沒事兒啊,教訓那些傢伙,做得對!師傅支援你!」
這話被戒律堂長老聽到,又是好一通訓斥。
我跟師傅本不聽,溜出去喝酒了。
我自跟同輩人都不住在一起,而是獨居凌霄峰,由七位峰主共同教導。
唯有楊為霄這個大師兄,能來看我,陪我。
對他與其說是慕,其實不如說是習慣了他的存在。
「為霄,程靈羽是一柄不控制的利。師門培養你,就是想讓你以為劍鞘,將牢牢控制在掌心。你一定要把握好機會。」
聽到這話的時候,我心裡毫無波瀾。
我甚至懶得質問他一句。
楊為霄失魂落魄地說道:「靈羽,不管師門派我接近你的初衷是什麼,我對你都是真心的,我早就上你了。」
我理所當然地說道:「你當然會上我,畢竟我這麼好。」
楊為霄哀求地說道:「只要你在武林大會上故意輸給我,讓我做魁首,師門就會放過你的。如今李峰主被困在戒律堂,你能逃得出去,能嗎?靈羽,別犯傻。」
我師傅沖出來吼道:「程靈羽!我不許你妥協!若你答應了,終其一生都會為他們爭權奪利的一把臟劍!」
最終,宗門用小師妹威脅我,廢了我的右手。
我帶著師傅叛出師門。
三年過去了,有些賬也該清算了。
按照我跟凌霄宗的約定,明日我會上臺幫楊為霄掃清最後的障礙,助他奪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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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這個人,最厭煩聽從別人的安排。
我起對著沈渡舟笑道:「今夜月不錯,宜尋仇。」
10
今夜平南王世子在盛世樓設宴,款待眾多江湖人士。
聚集在一起,不免提起凌霄劍主。
「楊俠,這次大會怎的沒見劍主?」
「是啊是啊,這樣的盛會,劍主不出席嗎?」
「我等都想瞻仰劍主的風採呢。」
楊為霄彬彬有禮地笑道:「師妹閉關悟劍,明日會來參會。」
有人不屑地說道:「三年了,都沒聽說的訊息,莫不是傷仲永了吧!」
「就是!我可聽說,這三年凌霄比劍,次次都輸給楊俠。」
宴席上詆毀我的話語一時間激起來。
楊為霄謙虛地說道:「比劍本就有輸有贏,師妹的實力還是強悍的。」
坐在我側的沈峭氣得要死,「我剛發現這個姓楊的是個死綠茶啊!他這麼說,豈不是坐實了劍主曾輸給他!我在外門當了那麼多年弟子,怎麼從未聽說過有比劍一事,分明是造謠!宗門怎麼回事兒,放任這些人詆毀劍主。」
凌霄劍主的追捧者眾多,此時也有些不滿。
兩派人吵起來。
楊為霄忽然開口說道:「我師妹來了。」
全場瞬間噤聲。
一個青子手持凌霄劍,從二樓緩緩而下。
長得花容月貌,只是神稍顯冷淡。
所有人看著,大氣都不敢一口,足見凌霄劍主的威名。
嘖,原來這麼多年都不讓我在人前臉,為的是這一齣啊。
容想薇師姐,掌門的,竟然了替代我之人。
果真像師傅所說,宗門早就想把我打造一柄鏟除異己的劍。
容想薇淡淡地說道:「這些年楊師兄的確進步非凡,我偶有不敵,實屬正常。」
正主都這麼說了,先前爭論得那麼激烈的人都不吭聲了。
連沈峭都訥訥的,嘟囔道:「總覺得劍主怪怪的。」
我笑道:「怎麼,不能輸嗎?」
沈峭想了想說道:「也不是不能輸……只是這話若來說,應該應該……」
他應該了半天,都沒找到合適的詞兒。
我往裡丟了一顆葡萄,從容起:「若來說,便應該說,楊為霄是不錯,我輸過,但絕不會一直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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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峭眼睛一亮:「對對對,就是這個睥睨一切的傲!」
我隨手了隔壁桌的一把劍,站在場中。
楊為霄愣住了。
我彈了彈劍,笑瞇瞇地說道:「無門無派程靈羽,今日挑戰凌霄宗楊為霄、容想薇。」
場上一下子就沸騰起來了。
「這誰啊!瘋了吧。」
「長這麼漂亮,還用左手劍,不該是個無名小卒吧。」
「一挑二?連一招都接不住吧。」
楊為霄掩蓋住眼中的一憂慮,走近了,傳音給我:「師妹!莫要胡鬧!從前你用右手,只是險勝我三招,如今更不是我對手。」
我覺得他這人可悲也天真的,反問他:「你猜為什麼,我已經傷了右手,長老們還用小師妹脅迫我,來為你掃清障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