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陳阿姨，幾乎有些，就差把「殺妻騙保」四個字打在群裡。
「我都打聽過了，我侄的三叔嬸的弟弟也是跑車的，他說他們這行跑車太累的時候，都喜歡在外面玩幾把，金額不大，全當消遣。不知道怎麼的，這個王大志玩著玩著，被人發現手上有不錢，就給他設了個局，導致他一下子欠了好多錢，利滾利地還不清了，對方還放話說，再不還錢就剁掉他的手腳！」
「真的假的，這小王看起來這麼老實的人！不像不像，我不信！」
「這有什麼不信的，他沒問題，警察來抓他幹什麼？就是他殺的！」
「我也覺得是他。他老婆那樣，兒子還不是他的，他肯定心裡早就想殺了，天天裝老實人，都是騙咱們這些外人的。」
「對對！我也覺得，怎麼可能不知道！虧我之前還替他不平。呸！」
顯然，自從知道劉曉麗的收後，大家對王大志的態度全變了。
8
我放下手機，回頭看了看小傑。
和平時一樣，小杰幾乎不說話，找了本書，就安安靜靜地坐在臺上看。
我怕他了，可我也只會做泡麵，就煮了兩碗，再點了個外賣滷菜拼盤，我倆先湊合一下墊墊肚子。
小杰的小姨，就是紙條上那個「劉曉丹」，得知姐姐出事後，是從歐洲急定的最快的機票趕回國。
航程就需要 12 個小時。
說是下午五點落地，七點之前可以趕到小區，可航班因為天氣發生了延誤。
我們只好被等劉曉丹的訊息。
從小傑結結的陳述中，我了解到這個劉曉丹居然是劉曉麗同父同母的親妹妹，是小杰的親小姨。
兩人一母同胎，卻格南轅北轍。
和初中就跟著該溜子逃學鬧私奔的劉曉麗不同，劉曉丹是個學霸。
一路從貧困的農村拼殺出來，靠著自己考上大學，畢業後趕赴歐洲留學，後定居。
曾和一個白人結過婚，沒有要過孩子，兩人離婚後，劉曉丹心灰意冷，沒有再婚，一直過著獨居生活。
小杰說，他很小的時候，小姨回國會經常帶著他出去玩。
可後來，小姨和他媽媽不知道因為什麼事，關係徹底決裂，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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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這姐妹倆完全不是一路人，也不再有聯絡。
只是這小姨很喜歡乖巧的小杰，為了和這孩子能聯絡上，才一直保留了一張國電話卡。
因為航班延誤，小杰可能要在我家呆到很晚，小杰就回到自己家，拿了自己的小被子和換洗服，很乖巧地自己疊好鋪好。
他收拾好吃完的碗筷，突然轉頭，定定地看著對面自己家的臺。
臺的架上，已經空了。
洗機發出「嗡嗡」的聲音，清晰可聞。
我突然愣了一下：「洗機是你開的？」
我的心裡突然莫名地有些不安：「你這麼小，就會自己洗服了？」
那晚，那深夜響起的洗機嗡鳴聲，瞬間在我腦中響起。
小杰眼睛沒有挪開，他的眼神裡一陣失神後，突然綻出我看不懂的。
直到我問了兩遍，他才彷彿回過神，結結地解釋：「嗯，髒，髒了……媽媽說……洗……一洗……」
我們這棟樓戶型有點不好，臺都是在主臥的旁邊。
小杰想去臺，肯定會穿過劉曉麗的主臥。
那是他媽被害死的地方……
我趕問：「你，你洗的是什麼？」
小杰眼中閃過一害怕，我趕改變語氣：「小杰，你還小，想洗什麼，叔叔幫你洗，好不好？不要一個人回到那個房間，可以嗎？」
小杰點點頭，指了指小飯桌，又指了指自己的上：「外套……油……髒……洗……一洗……」
這時，我才注意到，小杰剛才上的外套已經沒了。
現在上穿著薄薄的，口有很淡的油漬。
我鬆口氣，指了指：「那這件也洗了吧。」
我家的洗機和 1104 的洗機，開始一前一後地響起來，很像迴音。
等到八點多，手機裡收到了陳曉丹飛機落地的訊息。
這種況下，我也沒有辦法靜心工作，就乾脆陪著小杰一起，一邊看書一邊等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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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時，門外走廊突然開始鬧哄哄的聲音，而且聽起來，像是糟糟的一幫人。
9
我正想從貓眼看一下發生了什麼。
可下一秒，眼前一片猩紅，我駭然後退，隔著大門聞到一刺鼻的味道。
我才意識到有人往我家門上潑了油漆，蓋住了貓眼。
門外罵聲不斷。
瘋狂的拍門聲，讓人的心跳跟著不自覺加速。
「裝死是吧！出來！」
「艹尼瑪的，我你不還錢，我你不還錢！！」
「砰砰砰砰！」
「給我潑！！」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肆無忌憚地刺耳，金屬撞擊聲，踢門聲。
開始是從隔壁 1104，後面連我家門也被「哐哐」狠狠踹了幾次。
看不到外面是什麼況，我趕跑到廚房拎起菜刀，拽著小杰後退到安全距離，刀鋒對著門。
「小杰，報警！」
小杰自己有電話手錶。
可我後響起的聲音，卻讓我差點麻了。
「沒事，他們是衝著我爸來的，不會為難我們。」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回頭去看小傑，他已經回到看書的位置，繼續開始翻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