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隊長輕按住我的肩膀,目犀利:「沒說謊?」
「沒有!」
我逐漸暴躁,被人懷疑的滋味很不好。
忽然,萬隊長從兜掏出兩本雜誌,放在我面前,雜誌的封面孩全著,只用胳膊擋住了重點部位。
我覺渾的,嗡地竄上頭頂。
「這些黃書都是你的吧,裡面的容非常⭕️穢,還有部分的節。」
我憤得口乾舌燥,拼命為自己辯解,「這些書是我同學買的,他怕被老師發現,讓我幫忙儲存一下。
「真的,我敢對天發毒誓!我學習很好的,絕對不會看這種東西,不信您可以問我們老師。」
萬隊長喝斷我:「不要東拉西扯這些有的沒的!
「祝延維,你說你一下午和同學去學校踢球做作業。但是經我們初步查證,你只在學校出現過半個小時。而你中午 12 點出門,下午 5 點半才回家,其餘的幾個小時,你在哪裡?」
「就……就在學校裡。」
萬隊長暴躁地拍了下桌子:「老實說,不許撒謊!」
8
我被嚇得子一抖,聲如蚊蚋:「我,我和對象馬路來著。」
「什麼?你們去哪裡了?」
我臊得頭簡直要杵到地板裡:「周蓉,是我,我的同桌。我們今天在家裡看錄像帶,還去河邊放了紙船。」
萬隊長扭頭對年輕警察說:「去核實一下。」
接著,萬隊長了我的頭,語氣和了很多:「早並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叔叔也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能懂你。
「只是有些話必須要問明白,這是叔叔的工作,希你能理解。畢竟你是最後一個見過安安,更是第一個發現的人。」
我低下頭,愧疚地直掉淚:「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妹妹。」
萬隊長了我的頭,「延維,你爸爸和你繼母怎麼樣?」
我吸了下鼻子:「好的。」
萬隊長問:「他們吵架嗎?」
「有時候會吵。」
我忙又補了句:「但都是一些家庭瑣事。爸爸喝酒,馬阿姨很關心爸爸,就勸他。這時候他們會發生一些口角。」
萬隊長往小本子上記了幾筆,「你爸喜歡安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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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安安長得可,又甜,沒人不喜歡。」
萬隊長又問:「那你有沒有在日常生活中,見過你爸爸安安的?」
我立馬明白萬隊長話裡的意思,「叔叔,你難道懷疑是我爸害了安安嗎?」
萬隊長眉一挑:「哦?為什麼這麼說?」
我思忖片刻,言又止。
萬隊長:「咱們只是隨便聊,你放心大膽地說。」
我猶豫了許久:「下午我回家的時候,安安已經不在家了,但是廚房地上放了兩塑料袋蔬菜,架上也掛著爸爸換下來的服。也就是說,安安遇害的期間,我爸曾回過家。」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或許,我並不是安安見的最後一個人,我爸爸才是。」
萬隊長看了我半晌,了下我的頭,「延維,你真的很聰明。」
我急道:「我爸絕對不可能侵害安安的!絕對!」
「為什麼?」
我呼吸急促:「畢竟安安是繼,沒緣關係,他其實沒那麼喜歡安安!」
萬隊長眼睛微眯:「那你的意思是,你爸厭惡安安?」
我手心都是汗,「也不是厭惡。就,就是……」
萬隊長輕輕挲著我的胳膊:「延維哪,安安今年才六歲半,的生命卻戛然而止。你今天可以和同桌出去玩,可再也沒機會談,也沒機會好人生。
「目前叔叔只是了解一些你家裡的況,並沒有對你爸定啊。
「你就當和叔叔聊天。」
我頭深深垂下,心掙扎,可想到可憐的安安,還是開了口。
9
「在我小時候,爸爸媽媽經常吵架。我很害怕,就躲在桌子底下。
「媽媽罵爸爸是沒文化的臭流氓,一天到晚勾三搭四不著家。爸爸說當年是媽媽把他灌醉,然後有了我。
「他們就這樣,吵到了我上小學。那時候馬阿姨的丈夫剛去世,還帶著個生病的兒,很無助。爸爸為忙前忙後辦喪事,一來二去,他們就在一起了。」
萬隊長將水杯遞過來:「這麼說,馬小芹是第三者,的出現令你父母離婚。延維,你跟叔叔說實話,你恨麼?」
我喝了一口水,「有一點點,但是後面我覺得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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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隊長眉一挑:「怎麼說?」
我了發酸的眼睛:「二十多歲就當了寡婦,兒還有心臟病,命很苦的。」
萬隊長嘆了口氣:「給安安治病要花很多錢吧?這部分錢,你爸出的?」
「嗯。」
我點了點頭:「起初爸爸很疼安安。去年為了給安安治病,爸爸把他的托車都賣了。但也從那時候起,爸爸就有些不待見安安了。
「他很馬阿姨,但負擔不起家裡幾口子人吃喝拉撒,還有兩個孩子的學費和鉅額醫療費。爸爸曾經和馬阿姨提過,把安安送回家。馬阿姨沒同意,說安安就是的命子,就算多打兩份工,也不會再花爸爸一分錢。
「因為安安,他們吵過很多次。最後,馬阿姨答應給爸爸生個孩子,他們這才和好的。」
萬隊長將我說的話,都記在筆記本上:「謝謝你的配合,延維同學,這些容對破案很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