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小歡哪,變化真大,我都認不得了。」
我與握了握手,迅速鬆開。
高小歡一手挽住常冬婷的胳膊,另一手託腮,「延維哥這麼厲害,學歷高又長得帥,肯定很挑,你老婆得多優秀才配得上你呀,肯定也是名校畢業的吧。」
我笑道:「我目前單。嗯……我覺得將來的伴並不一定要學歷多高,與我志趣相投,有共同語言就好。」
高小歡笑容更霽,頭倚在常冬婷的肩上:「那你覺得我家婷婷怎樣?你專門來家裡,是不是想追?追的人能從這裡排到黎呦。」
常冬婷蹙眉:「小歡,越說越離譜了啊。」
我莞爾:「我們醫院的護士長是冬婷的,這次我回家過年,想著我爸和常叔是老朋友,就來叔叔家拜訪一下,看能不能託叔叔阿姨要一張冬婷的簽名。我運氣不錯,冬婷居然回老家了。」
常冬婷笑道:「要簽名照嗎?這個容易,我這就……」
「延維哥,你不是整形醫生嘛。」
高小歡不聲打斷常冬婷的話,子湊前些,「我的鼻子有點塌,延維哥你幫我看看該怎麼做?做個鼻綜合要花多錢呀,還有你們醫院能不能做脂?」
常冬婷嗔道:「延維哥休假呢,你要是想 do 臉,等他上班後掛號預約去。」
高小歡哦了聲,開啟微信的二維碼,遞過來:「延維哥,能加一下我嗎?完了我想跟你細聊聊。」
我遞給高小歡一張工作名片:「你有什麼疑問,到時候打上面電話諮詢就好。」
順手,我又給常冬婷遞了一張。
高小歡悻悻地撇了撇,嘟囔了句,「延維哥比明星架子還大,咱們老鄰居都不給加微信。」
忽地,詫異地向我:「為什麼名片上的名字是祝向?這不是你的名片嗎?」
「是我的。」
高小歡更驚異了:「延維哥,你改名字了嗎?什麼時候改的?」
「復讀那年改的。」
我看了眼我爸,他正好與我對視。
估計是怕人發現什麼,或者問他什麼,他趕端起茶喝。
高小歡不依不饒:「延維多好聽哪,為什麼要改向?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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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常冬婷。
目盈盈,低頭若有所思。
我淡淡笑道:「我爸找高人算過,這個名字旺我。」
大家又說了會兒話,我順利拿到了常冬婷的簽名照,便和我爸告辭。
高小歡說天不早了,請我捎一段。
43
車暖氣很足。
我爸剛和常叔喝了幾杯,這會兒歪在副駕駛上睡著了。
我瞄了眼後視鏡,高小歡正拿著手機整理妝容,地左右看,了又座椅,那樣子,就像一個想要吃糖的小孩。
在邊,放了好幾個奢牌紙袋,有包、鞋還有護品,得有小十萬的樣子。
高小歡家庭一般,不像能消費得起的。
「這個牌子的面霜修復效果不錯,咱們市裡也設專櫃了?你哪個商場買的。」我隨口問了句。
高小歡挑眉:「是婷婷送我的啦。」
我微笑道:「對你很好啊。」
「那當然了!」高小歡一臉的得意,「我們可是過命的。」
說著,高小歡胳膊撐在座椅上,子朝我探過來,襟口微開,出若若現的。
「延維哥,婷婷給我爭取到一個小配角,年後就開機。」
高小歡有些苦惱:「我有點不自信噯,我覺我的眼睛有點小,要不要開個眼角?臉也有點嘟嘟的,聽說拔牙能瘦臉?還是說要打瘦臉針?」
我打了個轉向燈,左轉抄近路:「其實你真好看的,不用大整,微調一下就行。」
高小歡忙問:「那會不會很貴?」
我笑著點頭:「這是個看臉的時代,給自己投資是值得的。我認識一個姑娘,出普通,長得也不怎麼好看,讓爸媽賣了房給做整容手。很多人罵有病,要死父母,可做完臉後,整個人可以用胎換骨來形容。很快認識了一個富二代,現在結婚後當貴婦,給家裡換了更大的房子,每天日常就是買買買。有個詞逆天改命,說的就是。」
高小歡一臉神往:「這個姑娘是你給做的臉嗎?」
我笑笑,沒給答案。
「到了小歡。」
我把車停好,扭頭溫聲說:「路上小心。」
剛送走高小歡,手機來了一條朋友新增申請,備註——常冬婷。
我莞爾一笑,過了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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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晌午下了點雪,有點冷。
前面的鬆樹下,站著個穿黑羽絨服的人,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樣貌,但那雙杏眼明亮好看。
我大步走過去,把剛買的熱橙遞過去:「等很久了嗎?」
常冬婷接過飲品,雙手捂住取熱:「沒有很久延維哥,剛來幾分鐘而已。」
「我爸喝醉了,吐了一地,我幫他收拾來著。」
我抱歉地聳聳肩,聲問:「要不要出去吃飯?」
常冬婷搖頭,笑道:「好多年沒回來了,咱們去家屬區走走吧。」
雪粒墜落,腳踩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天將黑未黑,與雪一同勾勒出一幅孤寂的畫。
家屬區還和記憶中一樣,只不過房子大多數都空了,整個七層只零星住幾家人。
我和常冬婷並排走著,靜靜聽雪落的聲音。
常冬婷輕嘆了口氣:「以前覺得家屬區好大,每一層住好多人,現在覺怎麼這麼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