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不懂這種。
可現在我明白了,如果有誰敢傷害我的小玫瑰,我一定會殺了他。
冬婷看我這麼寵兒,有時候都吃味,說我不了。
怎麼會。
一轉眼,我和冬婷結婚五年了。
我們的小玫瑰也四歲了。
我問兒生日有什麼願,說想去迪士尼樂園玩。
滿足。
49
我提前安排好手日程,特意空出一個周,帶妻出國度假。
在外面玩了一整天,小玫瑰依舊神滿滿。
兒長得像個洋娃娃,大大的眼睛,睫又長又濃,像兩把展開的小扇子。
穿著莎公主,張開手臂,朝我跑來:「爸爸背我。」
我立馬蹲下,把我的小公主背起來,跟打商量:「咱們過一會兒坐車車,好嗎?酒店好遠的。」
「不要。」
兒小子在我背上,聲氣地說:「爸爸背回去。」
我無奈一笑:「好,爸爸背。」
冬婷拍了下兒的小屁:「越發氣了,自己下地走。」
兒摟住我的脖子,賭氣似的頭扭到一邊。
我笑道:「沒事兒,才幾斤重啊,孩子今兒玩累了,我背走。」
冬婷笑著嗔:「你真把慣壞了,不能這麼寵。」
「是是是,遵命,咱們家是虎媽貓爸。」
我知道,其實冬婷比我更疼孩子。
正值事業上升期,停工三年,專門在家照顧小玫瑰。
「老公,小玫瑰後半年要上兒園了。」
冬婷擰開保溫杯,給兒喂了些水,依偎在我邊,「其實去年就該進園的。」
我擔憂道:「我擔心被人欺負,我小時候上兒園就被那些大孩子打過。要不咱們請家庭教師,在家裡給教。或者我親自上,我就不信我一個名校博士,還教不會個小孩。」
冬婷笑著打了下我,「你也太誇張了。小玫瑰漸漸大了,要鍛鍊著和人流往。」
我撇撇:「萬一有臭小子佔便宜呢。」
冬婷扶額:「真的跟你通不下去了。就這麼決定了,後半年送去兒園。」
我們倆正說著話,小玫瑰忽然輕輕地問:「爸爸媽媽,你們以後會死嗎?」
我和冬婷相互去,皆有些震驚。
冬婷挲著兒的小腦袋:「寶寶,誰給你教的這些話,是不是孫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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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阿姨是我家的保姆。
小玫瑰搖了搖頭。
這時候,我覺到後背一片溼熱,應該是兒哭了。
「怎麼了寶貝?」我忙把孩子放下,蹲到地上,湊近了看。
小玫瑰眼睛水汪汪的,蓄滿了淚,「我看《哈利波特》呀,哈利的爸爸媽媽死了,他好難過的。」
我輕輕去的眼淚:「放心,爸爸媽媽不會死,還要看著寶寶長大呢。」
小玫瑰著我,「可是我長大的話,爸爸媽媽就會變老,孫阿姨說人老了就會死,我不要你們死,我不要長大了,我要永遠和爸爸媽媽在一起。」
說著,小玫瑰竟嚶嚶哭了起來。
一哭,我的心都揪起來了,只得摟著哄:「爸爸媽媽不會死,永遠寶貝,陪在寶貝邊。」
嗯。
小玫瑰以後還是看畫片吧。
還有,這個孫阿姨得開除了。
50
原以為小玫瑰會哭著鬧著不去兒園。
可實際上,孩子的接能力遠超我想象,每天開開心心地揹著小書包上學,喜歡和小朋友們玩,喜歡會跳舞的老師。
反倒是我和冬婷,著實焦慮難過了一段時間。
新僱的保姆張姐話懂分寸,比以前的那個強多了。
日子就這樣,簡單幸福地度過。
可越滿,我心裡的不安越強。
我想先讓小玫瑰休學半年,冬婷這次真惱了,說我疑神疑鬼,讓我休息幾天,說我工作力太大了。
或許吧。
我打算忙完這陣子,再帶妻度個假,順便給小玫瑰轉學,離我工作的地方更近些,我也能安心。
下午,我剛準備開車回家,保姆張姐的電話忽然來了。
「先生,出事了!」
張姐慌慌張張的,哭得泣不聲。
我的頭嗡地炸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別哭了,深呼吸,別張。出什麼事了,你慢慢說!」
張姐哭道:「今天我接小玫瑰放學,要去買紙。誰知我剛帶下到地下停車場,不知道從哪裡冒出個老頭,一把奪走小玫瑰,拿刀抵在孩子脖子上。」
我第一反應是醫患糾紛,孩子被患者或其家屬報復了。
「我兒被他帶走了嗎?」我的手都在抖,「那人有沒有傷害小玫瑰?你看清那人的長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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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姐泣著說:「他,他把小玫瑰強抱到了一輛小轎車上,我忘記他啥樣了。」
我真的要被這蠢貨氣死了,「報警了嗎?」
「沒有。」張姐很慌,「那人不讓報警,對了!」
張姐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那個老頭說他姓吳,您認識他,他給我丟了一個信封,讓我給祝延維。先生,祝延維是誰啊。」
彷彿一盆冷水,澆到了我頭頂。
原來是他。
51
我以最快速度趕回家。
玄關的地上放著些未開啟的購袋,此時冬婷坐在地毯上,服都沒換,顯然是正逛街時被張姐的電話回來了。
頭髮凌,妝哭花了,手捂住心口大口息。
而在茶几上,赫然放著一張紙。
「張姐呢?」
我快步走過去,拿起那張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