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窗戶,我目睹了一起兇殺案,警察卻說我在撒謊。
我把這件事寫進了這個故事裡。
我保證,接下來說的事,都是真的。
1
我李彌,是個懸疑小說家,十八歲寫出名作《消失的父親》,出道即巔峰。
但之後七年,再沒有過令人滿意的作品。
兩個月前,我好不容易寫出一篇優質的短篇小說,卻被指抄襲當紅作家林夢的作品,瞬間聲名狼藉。
沒有人願意相信,我才是被抄襲的那一個。
為作家是我畢生的夢想,想要繼續在寫作圈生存下去,唯有再次過作品證明自己。
不過多年寫不出績,我的存款並不多,當下尚能維持基本生活,但長久這樣下去,恐怕就該宿街頭了。
我決定,再做最後一次嘗試。
夜深人靜,我沒有開燈,一個人坐在電腦前,苦思冥想。
這是我寫作時的習慣,在黑暗中,更容易找到靈。
【過窗戶,我目睹了一起兇殺案。】
寫下這個開頭之後,我就卡文了。
周圍漆黑一片,只有電腦屏幕散發出一微弱的。
我撇了一眼窗外,藉著月,能看見對面樓的臺上,一對年輕男正在纏綿。
可惜了,我不是言作者。
我合上筆記型電腦,站起準備回臥室去。
再看一眼窗外,那兩人已經不見了。
突然,寒一閃。
我看見對面那戶人家家中出現了一個陌生男子,抓著男主人的頭,一刀割破了他的嚨。
黑暗中,鮮四濺。
我抖著蹲下,從窗邊挪開,以免被對面那人發現,同時哆嗦著拿出手機,撥打了110。
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救下那個人。
一小時後,警察給我回了電話,說我看錯了,還提醒我,如果故意報假警,是要罰的。
我的夜視能力極好,按理說,不應該發生這種事,我連那兇手的樣貌都記得一清二楚。
材高大,估計一米八以上,寸頭,很周正的長相,只是那雙眼睛,出的冷冽如冬日寒冰。
這一夜,我睡得很不踏實。第二天起床時,頭疼得厲害。
我泡了一杯黑咖啡提神,走到窗邊,又忍不住看向對面那戶人家。
主人拿著水壺在臺上澆花,毫沒有家裡出事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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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真是我看錯了。
我了太,心想,估計是最近力太大的緣故。
重新開啟電腦,我接著開頭寫道,【警察卻說我在撒謊……】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是前男友宋桓打來的電話。
「給林夢道個歉吧。」他說。
「休想。」我答。
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我心中愈發煩躁,再沒了寫文的心思。
我決定出門去趟超市,囤些吃食,同時轉換心。
這是一個城郊的老小區,位置很偏,外賣的配送費太貴,我捨不得花這個錢。
我戴上帽子口罩出門,小區門口圍著一大群人,我剛搬來這裡不久,沒有人,也不太喜歡熱鬧,于是低帽簷快步走過。
「那位小姐,你等等。」
我聽見人群裡響起一道低沉渾厚的聲音,但沒太在意。
直到聲音的主人頗有威懾力地又喊了一句,「前面白T牛仔,戴深藍漁夫帽那個,站住。」
我才反應過來,是在我。
我微愣了一會兒,轉過去。
一個著警服的青年從人堆裡出來,遞給我一張傳單,說道,「明天下午有個安全教育講座,有空的話請準時參加。」
我手接過,背後滲出一冷汗。
眼前這人,分明就是我昨晚見到的殺兇手!
他竟是個警察!
2
我準時去參加了講座,因為他是今天的主講人。
我知道接近他很危險。
但一個代表正義的警察,背地裡卻可能是兇殘的殺犯,沒有比這更好的寫作素材了。
我到害怕,卻又按耐不住興激的心。
從別人的談中,我得知這個男人做羅賓,是負責南郊這一片的員警。
雖然剛調過來三個月,但群眾基礎很好,人人稱讚他是個熱心腸的年輕人。
我懂的,真正的變態殺魔,往往親切又溫,待你放鬆警惕毫無防備時,取你命。
這樣的人,經常出現在我的故事裡。
只是我還不知道,對面樓的那個人扮演的是怎樣的角。
昨夜能功瞞過警察,一定不了的幫助。
所以,兩人是共犯嗎?
我愈發好奇。
講座在小區的活室裡舉行,離開始還有幾分鐘。
我環顧四周,沒發現那人的影,頗有些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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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雜的環境令我有些不自在,我獨自尋了角落坐下。
邊是一對年邁的夫妻,看起來友善且健談。
為了獲得更多資訊,我鼓起勇氣向他們搭話。
我謊稱自己有個朋友想來這裡租房,將話題引到了對面那幢樓。
我知道人住的那間房隔壁是空置的,便故意說朋友看中了那間,想幫打聽下隔壁鄰居好不好相。
老人告訴我,那裡住著一個青年男子,為人友善,讓我朋友不必擔心。
我很疑,追問,「沒有人嗎?」
老兩口搖頭,「沒見過他家有孩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