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低頭沉思,自言自語了一句,「不應該啊…」
「我們就住那一層,不會搞錯的。姑娘,你關心這個做什麼?」
兩個老人看我的眼神逐漸變得奇怪,我怕惹人注意,不敢再細問。
恰好這時,講座開始了,羅賓站在最前方,耐心地給居民們講解安全須知,語氣和,態度真誠。
容大概是提醒大家平時要關好門窗,做好防盜措施,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等。
了眼睛裡的那戾氣,他看起來正氣凜然,和那一警服很配。
我開始走神,回想起昨夜種種。
神的人,失蹤的,特殊的兇手,會給我帶來一個怎樣彩的故事呢?
正當我浮想聯翩時,突然演講臺上的人拉高聲調,重重地強調了一句,「一定要注意安全,尤其是獨居。」
說這話時,我覺到,他的目一瞬變得銳利無比,聚焦在了我上。
頃刻間,遍生寒。
他是不是知道我報警的事?
剛才那句,是警告嗎?
3
接下來幾天,我都不敢出門,一神經時刻繃著,生怕遭到報復。
可是很奇怪,什麼都沒發生。
許是我多慮了。
但我還是不敢再接近那個警察了。
于是,我開始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對面樓的人上。
我們這個小區雖老,但房屋格局很好,臺和客廳之間有一扇落地窗,能保證充分的採。
那個人很喜歡坐在窗邊畫畫。
為避免被發現,我總是過落地窗邊上的另一扇小窗戶觀察。
總是一個人待在屋子裡,生活狀態和我很像。
雖然我們互不相識,但卻莫名讓我覺得親切。
這是一種神奇的覺。
我開始每天和同步吃飯、睡覺,似乎自己有了一個夥伴。
剛開始,我有想過是不是被人囚了,可觀察了幾天,也不見有嘗試逃跑的作。
更關鍵的是,兩個老人口中住在那家的年輕男子,自那夜之後,我再未見過。
有人消失了,難道沒有人察覺到嗎?
我的疑更甚。
這很好,創作需要靈。絕佳的素材總是藏在現實生活當中。
我覺得這次,自己又能寫出一個好故事了。
就這樣過了一週,平靜的生活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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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桓來了。
忘了跟大家說,他是我的初,也是我曾經的編輯。
十八歲那年,我還在念大學,他是我中文係的學長,剛畢業參加工作,是雜誌社的編輯。
《消失的父親》是我的作,創作期間他給過一些意見,完後自然而然就投給了他。
這個故事不僅讓我一炮而紅,也讓他一個新人徹底在雜誌社站穩了腳跟。
于是,我們了。
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
只不過後來,他發展得越來越好,工作四年就創立了自己的文化公司。
而我再沒有出的作品,逐漸被讀者忘。
三個月前,我們分手了。
他說他上了別人,就是那個做林夢的作家。
4
宋桓是下班過來的,到的時候七點半左右。
他穿著一筆的西裝,儒雅矜貴,與周圍和我格格不。
「你有東西忘帶走了。」進門後,他把手裡的紙箱遞給我。
我往裡看了一眼,都是以前他給我買的禮,只是現在已經不屬于我了,「你可以直接扔掉。」
他沒有接話,默默將紙箱放到地上。
「還有事嗎?」我沒招呼他坐,反正也無話可說。
宋桓的眼神有些閃爍,半晌才低聲說了句,「就不能單純來看看你嗎?」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種話我斷然是不會信的,「你來的?」
他否認了,但終于切正題,「你就不能服和林夢道個歉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心中悲涼,我們之間,到底是誰變了?
說出來都沒人信,我和宋桓七年,沒人知道我倆的關係。
他和林夢公佈三個月,卻馬上就要結婚了。
與不,可見一斑。
從前的我,是個愚蠢的腦。
宋桓說,如果被人知道編輯和作者有特殊關係,會被懷疑徇私。
不公開,是為我好。
我信了。
他又說,自己是個佔有慾很強的人,容易吃醋,不喜歡我和其他人走得太近。
我還是信了。
朋友都漸漸斷了聯絡。
我大學畢業後,他開了公司,我自然而然了他的簽約作家。
他給我租了房子,有空時會過來陪我。
我像只被圈養的鳥雀,聽話地遵從他所有的安排。
直到三個月前,他告訴我,他上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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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也是他一手帶起來的作家,做林夢,比我有天賦,現在已經是寫作圈金字塔頂端的人了。
怎麼看,都比我般配。
這麼多年,我除了他,一事無。
現如今,輸了個徹底。
分手後,他的公司也和我解約了。
本想靠自己的能力東山再起的,卻沒想到捲了那起抄襲事件。
那個故事明明是我先釋出在網上的,起初反響良好,可沒過多久,評論的風向就變了。
大家都說這篇文,從構思到文筆,都在模仿林夢。
後來又有人出來作證,說我回公司辦解約手續那天,看了林夢未發表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