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口莫辯。
「只要你肯公開道歉,並承諾以後不再涉足寫作圈,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人為難你。」
我看著面前這個人,曾經有多,現在就有多失。
「宋桓,我到底抄沒抄,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被我當面穿,他索也不再偽裝,「李彌,你不要不知好歹。」
「如果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之後大家兩不相欠。」
「兩不相欠?」我在心裡默唸這四個字,低笑一聲,「恐怕不行…」
他千方百計想讓我退圈,不正說明我的存在對林夢而言,是一種威脅嗎?
那麼,我只要專注寫好下一個故事就行了。
這個時候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走上了一條多麼危險的路。
5
宋桓走了,我們不歡而散。
這一段小曲打了我一貫的步調,晚飯沒趕上和對面的朋友一起吃。
等我從窗戶邊再看到的時候,發現竟然難得地梳洗打扮了。
我馬上意識到,今晚要出門。
這正合我的心意,房間裡還殘留著宋桓上的香水味,和其他味道混合在一起,不怎麼好聞,我也想出去口氣。
九點十七分,人出門了。
我悄悄跟著。
可到了小區門口,就不見了蹤影。
跟丟了。
我很失,今晚是進一步了解這個人的良機。
我強烈地想要知道,我下一個故事的主人公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突然,靈一閃。
等我再回神時,已經站在了家門口。
人出門了,就意味著此刻家裡沒人。
想要了解一個人,還有什麼地方比這裡更合適呢?
我的心跳得很快,分不清是激還是害怕。
強烈的好奇心,正驅使著我做出瘋狂的行為。
大門閉著,要怎麼進去呢?
我的目停留在腳下這塊分外眼的門墊上,和我家門口的一樣,上面寫著【歡迎臨】的字樣。
我鬼使神差地蹲下,掀開墊子,果然在底下看到了鑰匙。
這個人,習慣和品味都和我如此相似。
有人懂那種嗎?就好像找到了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
我小心翼翼打開門,隨後將鑰匙放回原。
進房間後,我沒有開燈,藉著月環視四周。
極簡的宜家風裝修,東西很,缺乏生活氣息,沙發邊的小茶几上,擺著一盆仙人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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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的主人和我一樣喜歡這種易養活的植,屋擺放了好幾盆,勉強給這個空間增添了一縷生氣。
客廳到臺由落地窗隔開,格局和我家一樣。
落地窗邊上擺著一副畫架,每天夜晚,我坐在電腦前寫稿時,就坐在這裡畫畫。
我走過去,想看看平常都喜歡畫些什麼。
映眼簾的,是一個男子的素描畫像,寸頭,長相端正,那雙眼睛,目如鷹一般銳利。
我倒吸一口涼氣,竟是羅賓!
他們果然是認識的。
我又回想起那夜過窗戶看到的畫面。
這裡可能真的死過人,這個認知讓我頃刻間汗倒豎。
正離開,大門的鎖孔,傳來齒軸扭轉的聲音。
有人來了!
6
慌間,我躲進了客廳的一空櫃子裡,離門很近,就在鞋櫃旁邊。
門開了,回來了,後跟著一個人。
「我不是說過,沒我的允許,不要出門嗎?」
男人說話的聲音低沉渾厚,我認得的,是羅賓。
人反問了句,「你這樣,和他又有什麼區別?」
「這怎麼能一樣,我是為了保護你,而他只會傷害你!」
對方沒有反應,羅賓的語氣緩和下來,「時機了,我帶你走。」
「我不會跟你走的。」
接著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我一團,毫不敢,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咔嚓”一聲。
是打火機的聲音,有人在菸,離我很近,能聞到煙味。
人突然開口,「你把他的藏在哪了?」
我一把捂住自己的,怕不小心驚出聲,那晚我果然沒有看錯。
「你不用知道。」對方散漫地回答了一句。
「你去自首吧,警察總有一天會發現的。」
「我就是警察。」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沒有毫慌。
兩人都沒有提到我報警的事,這讓我覺得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慶幸。
大概是警察的份,讓羅賓自信可以瞞天過海。
「可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人突然歇斯底裡起來,有東西砸在地面上碎裂的聲音,大概是花盆之類的品。
「你要背叛我,為了那個禽不如的男人?」
兩人吵起來了。
從他們爭吵的容中,我得到了一些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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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從小就認識,青梅竹馬。
人上了一個渣男,往期間,多次懷孕。
對方總有很多理由讓相信,現在不是結婚的最佳時機,更養不起小孩。
為了兩人更好的將來,失去了很多個孩子,和神一日不如一日。
可對方其實瞞著早已結婚。
這個人,果然連愚蠢這點,都和我一模一樣。
羅賓找到時,已經了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偶,被關在這間屋子裡,任人予取予求。
一怒之下,羅賓殺了那個男人。
不知為何,聽到這裡,我心突然湧現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