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在我比較瘦小,不多,理起來,應該不會特別難吧。」
3
繼母的兒,我名義上的妹妹舒蕾,是在十五年前,我們高考結束的那天晚上失蹤的。
其實更準確地說,應該是在最後一場考試前就失蹤了。
但警察最初,並不知道這個資訊。
繼母去報案的時候,為了瞞我和妹妹互換份去高考的事,故意把說是參加完高考後的那個晚上才失蹤的。
那個年代,監控還不像現在這麼普及。
這個人不知道,自己的一時愚昧,完全誤導了警察後來的調查方向,
可能那時還不相信舒蕾會有生命危險。
而等到終于迫于力向警察坦白的時候,一切,已經有些晚了。
我還記得從警局回來的那天晚上,衝著我聲嘶力竭地大吼。
說要不是我,自己也不會一開始鬼迷心竅,和警察說錯了妹妹失蹤的時間。
說我一定是惦記著替妹妹作弊的事敗,會牽連我自己明年也沒辦法復讀。
說如果妹妹找不到,我也別想好過。
是我嗎?
我確實有故意引導,不要跟警察說妹妹的真實失蹤時間,不然會暴我們考試作弊的事。
但我可不是因為怕影響我明年的復讀。
而且,誰說我明年要去復讀了?
我今年,就要明正大地去念大學。
繼母吼累了,在沙發的一角哭泣。
我知道,妹妹是的命子,是人生全部的寄託,現在一定比死了都難。
可這哪夠啊。
我默默走進廚房,洗米,切,熬粥。
我做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皮蛋粥,然後端到繼母面前。
「媽,你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先喝點粥墊墊吧。」
抬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示意我把粥放在桌子上。
我將粥放到桌子上,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過了一會兒,屋外傳來哧溜溜喝粥的聲音。
我笑了笑,然後推開門,重新走回到客廳。
繼母捧著粥,看到我出來,臉流出些許尷尬。
「媽,其實我知道,妹妹在哪裡。」
「在哪裡?雨,你快告訴我舒蕾在哪裡?」
「,……」我表先是有些驚恐地指著喝了一半的粥,然後一臉吃驚地說道,「已經被你吃下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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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完,我忍不住開心地笑了起來。
你不是疼疼得要命嗎?
那就吃下去吧。
把吃下去,你們母就永遠在一起了。
4
從記憶裡回過神,我穿上服,踏著濛濛細雨,從家裡走了出去,徑直走到繼母面前。
扭過,一邊把雨披上的帽子使勁往下扯。
「別裝了,我知道是你。」我站在雨裡,冷冷地說。
「真不容易啊,十五年了,還咬著我不放,不累嗎?」
「你這個殺兇手,你殺了舒蕾,你只要一天不伏法,我就一天也不會放過你!」
「警察都說了,不是我幹的,你能比警察還聰明?」
「呸!那是因為他們都被你騙了!那天下午缺考的人其實是你!而舒蕾參加完了所有的考試!我們都被你騙慘了,你還故意告訴我,是舒蕾最後一場考試沒有去!你就是趁最後那個下午的時間冒充了,假裝是離家出走!」
「真的是舒蕾自己最後一場考試缺考!警察不是早都告訴你了嗎?」
「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你倆互換了份!」
「說了多遍了,我們沒有互換份。那可是高考啊,誰敢作弊,瘋了嗎?
「阿姨,我知道舒蕾的失蹤給您心理上造了很嚴重的創傷,以至于這麼多年您都走不出來。
「這樣吧,要不我給您介紹介紹我們醫院的心理醫生?」
「陳雨,你是人嗎?你殺了你妹妹,這麼多年良心不會不安嗎?」
繼母站在雨裡,那張蒼老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令我悉的猙獰。
良心不安?
呵呵,這話,你也配對我說嗎?
「阿姨,你威脅我去替你兒高考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良心會不會不安這件事?」
「你給我下藥,讓你那噁心的男朋友迷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良心會不會不安這件事?」
我迎著的目,毫不畏懼地反問道。
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雨變大了。
的語氣忽然了下來,帶著哭腔說:「雨,阿姨年紀大了,求求你告訴我,舒蕾到底在哪裡?
「哪怕是死了,你也讓我知道埋在哪裡好不好。你讓我去給燒點紙吧雨,求你了雨。
「我保證就算知道的下落,也絕對不會告訴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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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你發誓,絕對不告訴警察?」
「絕對,絕對。這麼多年了,我只是,只是想知道一個結果,舒蕾死也要讓我看到不是嗎?」
「好啊,那我告訴你,舒蕾啊,真的已經就被你吃了呀。哈哈哈哈……」
5
「我們化驗過了,這粥裡就是正常的豬。」
周警坐在我和繼母面前,表嚴肅地說。
「我說了這是豬,可不信,非說我把妹妹殺了,做粥給喝。」
我一邊說,一邊泣。
我的臉上,滿是被繼母撓出的痕。
「荒唐!」周警冷哼一聲。「我們也調查過了,陳雨和陳舒蕾本就沒有互換份去參加考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