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兩個考場的主考都能作證。最後一場考試缺考的人,就是陳舒蕾本人。」
「那兩個主考在撒謊!他們明明收了我的錢,只是不敢承認!」
「除了那兩個主考,還有同場倆的同學證明,陳雨就是陳雨,陳舒蕾就是陳舒蕾。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還可以去看監控錄影。」
周警面不改地說道。
「假的!都是假的!不可能!陳雨就是代替陳舒蕾去考的,故意最後一場沒去,就是為了讓你們覺得我兒那天下午就失蹤了!一定有什麼謀!」
「夠了!我們現在是看在你兒下落不明的況下,才暫時不追究你涉嫌高考作弊的事,但你不要以為這件事我們後面就不會追究!」
繼母的臉上流出難以置信的表,顯然並不相信這樣的結果。
「算了,還有件事也一起告訴你吧。你兒舒蕾,很有可能是離家出走了。
「我們在當天下午北汽車站附近的監控裡,看到了疑似的人。
「但現在還不知道去了哪裡,車站沒有查到的購票資訊,很可能是在車站外上車後再補票的。」
「離家出走,我兒不可能離家出走,我懂了,原來是你啊,陳雨,你故意去車站冒充你妹妹是不是?!」
繼母轉過頭,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你當我們警察傻嗎?你自己去看一下錄影吧,確認下這是不是你兒。」周警說著,將一臺筆記型電腦開啟,放在我們面前。
一段還算清晰的錄影開始播放。
畫面裡可以清楚地看到,妹妹穿著那天高考的服,正在候車廳徘徊。但並沒有去購票,而是徘徊了一陣後,就消失在了畫面裡。
「是你兒嗎?」周警問道。
繼母不說話。
「是不是你兒,還認不出來嗎?」
「離家出走,怎麼可能,舒蕾怎麼會離家出走……」
繼母低著頭,像祥林嫂一樣小聲說著。
「行啦,雨也是你兒,你不要疑神疑鬼了。你們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我們會進一步通知你的。」
「我,我不回去。」
警務室裡,所有人的目忽然都看向我。
「警察叔叔,求求你別讓我和這個人一起回家,,會打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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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說著,眼淚一邊往下落。
然後,我慢慢捲起袖子,出被打得傷痕累累的胳膊。
6
胳膊被抓得很痛。
那個老人,剛剛又發了瘋般來拽我打我。
可以為自己還像十五年前那麼有力氣嗎?
呵呵,我只是不想在自己小區裡和撕破臉。
還好業的人及時趕到,把轟了出去。
我氣吁吁地來到醫院。
今天本來有個正畸手要做,可我現在實在沒有心。
我打了個電話給院長,拜託他幫我調個休。
「太累了,這幾天真的太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
院長很心,答應會找人替我。
我側躺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想著不如過一會兒就回家吧。
不過這時我卻發現,鑰匙好像不見了。
是跟那個老人打鬥時掉了嗎?
好在辦公室還有備用的鑰匙。
我開啟屜,拿出那把金黃的備用鑰匙,思緒忍不住又回到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我從周警手裡接過了一個差不多樣子的鑰匙。
這是我家的鑰匙,我爸爸留下的房子的鑰匙。
但以前,我沒有資格擁有它。
以前,如果繼母不給我開門,我就得一直站在外面。
周警說,從此以後,這個房子重新會到我手裡了。
他還告訴我,繼母待我的事,甚至協助自己男友迷我的事,當然了,還有涉嫌行賄監考的事,都已經立案了,不會回來了,會去坐牢的。
我哭著說,那我妹妹呢?
周警說,你妹妹應該就是離家出走了,我們在你家搜到了你妹妹的日記。
你繼母對病態的,也是一種很大的力。這種力可能終于導致在高考的最後一刻崩潰了,選擇了離家出走。
當然也可能不是離家出走這麼簡單,因為看了的日記後我們發現,你妹妹好像在網。
我繼續哭著說,求你們幫我把妹妹找回來吧,我只剩下這一個家人了。
周警苦笑了一下,好的,我們會儘量幫你找到你妹妹。不過你妹妹也是一個年人了,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我點了點頭,將鑰匙鄭重地收起來。
最後,周警臨走的時候對我說,還有幾天,高考就要出績了吧,希你那時候能有個好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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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了一下眼淚,衝周警笑了一下。
我想,我的演技一定好極了。
幾天後,就在這個家裡,就在高考查分的這天,我開始給我親的妹妹分。
7
「子下面多墊一些塑膠,別讓流得到都是。
「回頭買點漂白劑在房間裡刷一刷吧,這樣魯米諾反應就查不出來房間裡有汙了。
「沾了的服,回頭可以在你爸爸忌日的那天,藉著燒紙的契機一起燒掉。
「警察現在已經八不會懷疑你了,所以你大可以先把和臟放在冰箱,然後慢慢理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