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喜歡造我黃謠。
「我姐跟一個男人睡了,肚子裡還懷了野種。」
爸爸不分青紅皂白將我打得皮開綻。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這麼喜歡出去勾引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後來,他又當著班級同學的面造謠。
「我姐在外面賣的,一次才一百。」
放學後,五個混混將我堵在牆角,眼神戲謔:「賣得這麼便宜,包月多錢啊?」
反抗下,我的頭撞到牆上,死在回家路上的那條漆黑寂靜的小巷。
再睜開眼,回到了弟弟向爸爸造我黃瑤的那一刻。
可這時,我的腦海裡漂浮著奇怪的文字:【這就是本書的男主?】
1.
【雖然這個弟弟小時候幹了多壞事,但畢竟還是個小男孩,年輕的時候誰沒犯過錯啊?】
【是啊,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而且他長大後功名就當了大老闆,回想起來姐姐因為他的黃瑤而死,心也十分愧疚,抱著姐姐的骨灰盒說自己錯了。】
【嗚嗚,看這段的時候死,男主好姐姐啊~】
後腦勺的劇痛還沒有消散,就看見眼前離譜的言論。
雙拳握,怒火滔天。
?拿他們的命一下試試?
老天不公,憑什麼被造謠者最後淪落到不得好死的境地。
造謠者功名就後,肆意妄為也得到原諒?
我忍住怒火,假裝沒看到。
現在一切還沒有發生,一切還來得及。
必須自救!
2.
客廳,傳來刺耳的吵鬧聲。
弟弟跟剛出差回家的爸爸開口:「我姐跟一個男人睡了,還懷了野種。」
腦海中,彈幕再次飄起。
【弟弟開始造謠姐姐了,這真的是男主嗎?】
【弟弟這麼做雖然不對,但好在他以後能回頭,記起這次做錯了,我覺得值得原諒。】
【我新來的,這裡男主做得太噁心了,怎麼有些人還在幫男主說話?被驢踢了腦子?】
彈幕有質疑的。
不過大多數都是幫弟弟說話的。
我沒再往下看。
暴怒聲在客廳響起:「什麼?這個小兔崽子!我這些年累死累活地工作、出差,拉扯容易嗎?給我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
爸爸偏聽偏信,拿起掃帚闖我的房門。
上一世,他也是這樣,未經調查就輕易下定結論,認為是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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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有理有據地辯解。
「我一放學就回家,從來沒和其他男生單獨接過,你造謠我有什麼目的?」
弟弟耍無賴,瞪著眼珠看著我。
「我就是親眼看見你翹課和一個男生手拉手出了學校。」
我從來沒有翹課過,他造謠的話隨口就來。
無論我怎麼辯解,爸爸都不信,只信弟弟的片面之詞。
後來去醫院檢查,得知我的確沒有懷孕,才知道是弟弟撒謊。
我還清清楚楚記得他的說辭。
「你弟還小不懂事,你個當姐姐的也不要那麼小氣,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我不肯,盯著父親的眼開口:「那我得那些罪呢?是我活該?」
「你媽早走,這麼多年爸爸一個人把你拉扯長大容易嗎?我打你罵你不也是為了你好,怕你被哪個臭黃騙了,以後嫁人還怎麼要彩禮?」
「你弟雖然造謠,但也是為了讓你知道做了那種事的下場,以後就不敢犯渾。」
我氣笑了,不教育犯錯的人,反倒對著一個沒錯的人教育。
也是那時開始,我知道,跟他們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3.
暴的開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父親近乎暴怒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這麼喜歡出去勾引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抬起掃帚向我打來。
上一世,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
劇烈的痛讓我頭皮發麻,直冒冷汗。
五臟六腑更是作痛。
此後,我時常咳嗽,每況愈下。
這一次,我不會再重蹈覆轍。
我冷眼瞧著朝我背部襲來的掃帚,閃躲開,回首抓住。
「爸,你幹嘛打我?」
「你還好意思說?咱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我打死你個兔崽子,你出去搞!」
我朝俞耀洺看去,他的表森。
站在客廳白熾燈下,臉慘白無,像地獄走出的鬼。
見我看他,挑釁般扯出得意的笑。
我也勾起角,只是一瞬,又了下去。
眉眼染上不解與憤怒。
「俞耀洺,你怎麼能這樣?我已經答應幫你瞞你的事了,你怎麼恩將仇報,在爸面前惡人先告狀啊?」
一瞬間,他懵了,我爸也懵了。
「你倆的搞什麼事?有什麼是要瞞著我的?趕說,不說我打死你兩個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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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虛地朝父親瞥了一眼,移向俞耀洺的眼有些愧疚。
「弟弟對不起,我怕捱揍,實在瞞不住了。」
「俞南汐,你在胡說些什麼?」
「爸,弟弟和一個男的滾床單被我看到了。爸爸總說咱俞家就弟弟這一個獨苗,還得指他傳宗接代……」
「我勸他要擺正自己的取向,畢竟咱俞家也不能斷了香火。沒想到他不聽,說什麼同才是真,異只為傳宗接代。」
說著,抬眼瞧了瞧父親的驚愕又憤怒的表,彷彿天塌了。
我繼續點火。
「他怕我告訴你,就威脅我,如果我跟你說了這件事,他就造謠我跟男的睡覺懷了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