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賠錢貨,給你一萬塊轉眼就讓人搶了?」
「肯定撒謊了,一定是貪那點錢藏起來了。」俞耀洺雙手環,邪惡地倚靠在門框。
「我辛辛苦苦出差一個月才四千塊錢,你一萬說丟就丟了?」
「你弟因為你被退學,前途都被你毀了,你怎麼好意思回家?怎麼不去死?」
爸爸滿目通紅,面目猙獰。
就像地獄放出的惡鬼,要將人皮筋。
他的話對我構不萬分之一的傷害,反倒氣得他們自己暴跳如雷。
我早已看這個家庭的本質,早已對親不抱任何希。
沒有希,就沒有失。
只要不在乎,縱使萬箭襲來,也不足以傷我分毫。
回到房間,弟弟推門而。
「今天被小混混欺負的覺怎麼樣啊?還想不想再來幾次?」
「那五個人是你找的?」
「對啊,看我對你好吧,找五個男的讓你福,你得謝謝我。」
是啊,多虧了他,不然我也不會開直播,也不會一天掙了兩萬多。
這要是說出來,我怕氣死他。
彈幕飄起。
【這弟弟太噁心了,竟然找人想弄他姐姐,還是人嗎?我怎麼看了一個三觀不正的劇?哪個奇葩拍的?】
【不要看弟弟了,純噁心人,我現在只看姐姐了。】
【我決定,主是姐姐,什麼狗屁男主,給我滾開,看見就煩。】
心好了許多,我面對弟弟,問出心中疑。
「你為什麼總是跟我過不去,我好像沒有什麼地方得罪過你吧?」
他一聲冷笑,表像父親一樣猙獰扭曲。
「為什麼?憑什麼你生下來學習績就比我好?我是男的,你只是個的,憑什麼可以我一頭?」
他越說越激,逐漸紅了眼:「老師誇你,同學誇你,但他們從來都沒有誇過我一句,我是男的,憑什麼他們誇你這個賠錢貨?」
我明白了,在家裡被當個寶,著毫無保留疼。
理所當然地覺得所有人都應該圍著他轉。
一旦我這個在家中「份卑賤」的人過他,心中就難以平衡。
什麼憤怒、忮忌,一瞬間垮了他本就不多的理智。
我笑著站起,高他一頭。
「憑什麼?」我嘲諷地近他的臉,得意又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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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的確笨啊,大家說得沒錯,你那核桃大小的腦仁,裡面除了黃染料,還能裝下什麼?」
他火冒三丈:「誰說的?誰這麼說我?」
「你那幾個朋友啊,他們還說你就是個敗類、人渣,你這種人就不配活著,就該被送去緬北揍一頓。」
他氣得大吵大:「他們憑什麼這麼說我?我是敗類,他們又是什麼好玩意?」
「我說你們好歹也是朋友,臭味相投,誰知道,他們越罵越狠。」
「他們還說什麼了?」
「說你不配跟他們朋友,他們勉為其難地當你朋友已經是給你臉了,不然以你這種人,給他們提鞋都不配。」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弟弟抓狂,無能狂怒。
「肯定是你轉著彎罵我!」
他說得沒錯,的確是我說的。
那又怎樣?
我一攤手,滿臉無所謂:「江清朗可以作證,信不信。」
10.
弟弟腹痛,滿地打滾,連夜去了醫院。
醫生說生氣發了闌尾炎,需要手割除。
弟弟邊哭邊罵:「俞南汐,你坑我,你坑我……」
「疼……疼……」
他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我沒有心疼,只有得意。
手結束,爸爸出差,讓我請假在家照顧弟弟。
「過幾天就要高考了。」
「讓你唸書已經是仁慈了,還想上大學?老實地照顧你弟弟,畢業後趕找個男人多要點彩禮嫁了,別總吃娘家飯。」
我知道,他從來沒把我當兒養。
能讓我唸書,也是為了可以讓我賣一個更高的價錢。
我笑笑,答應下來。
正好也想跟弟弟聊聊這幾天在班級裡的所見所聞。
「我說了你的況,多人關心你的。」
弟弟眼睛一亮。
「不過你那幾個朋友也太不是人了,他們竟然說你氣量太小,不像個男人,像只綿羊。」
「什麼?!」怒火再次一擁而上,他捂著小腹,忍住痛脹。
「還說你活該,都是報應。」
他逐漸痛出冷汗,閉著眼強忍。
蒼白,面無。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你個賠錢貨!」
他咆哮地抓向我。
我一個閃,他撲倒在地,手的地方劇烈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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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死老子了,你快把老子扶到床上……」
「好啊。」我扯出一抹笑,手深深陷他的髮,一把抓住。
「俞南汐,你幹什麼?鬆開,疼……啊疼死老子了!」
我提著他的頭髮向上扯,角揚起掩蓋不住的笑意。
「不是讓我扶你嗎?別掙扎,不然會更疼的。」
我如提小般,薅著頭髮將他甩到床上。
「咱爸回來,我一定告訴你對我的所作所為,看他不把你打個皮開綻!俞南汐,你給我等著。」
臥室白皙的燈照在我的臉龐,沒有暗與恐懼,只有明與張揚。
「咱爸每次出差怎麼也得三個月,來不及嘍。」
我翻出自己的份證,撕下自己那頁戶口本。
又將我的歲錢和零錢放在包裡。
隨後,當著俞耀洺的面,把他的五部手機全都丟到水中,徹底報廢後扔進垃圾桶。
「你在幹什麼?!」
我站在家門口,回頭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