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洗服也不用等我。
「服我會自己洗。
「你只要管好自己的就行。」
聽完我說的話，婆婆整個人氣鼓鼓的，站在門外一不。
明顯是生氣了。
可我現在忙著加班，本沒空理。
砰的一聲把門關了。
5
正當我以為能安心幹活的時候……
外頭又傳來了開門的撕拉聲。
門沒，因為我反鎖了。
我嗤笑一聲。
接著是咚咚咚的敲門聲。
我又笑不出來了……
對，又是，聲音急促：
「唉，怎麼打不開啊。」
邊敲邊，邊邊敲。
聲音震天響：
「園園吶！
「要不你先幫家寶洗了吧。
「現在也不早了！都八點半了！」
我被徹底整無語了。
隔著房門吼道：
「媽！算我求你了！
「別再吵我了行嗎？
「耀祖等會就回來了。
「他回來了會給家寶洗的。」
婆婆還是不依不饒：
「我問過了，耀祖要九點才回來，太晚了。
「家寶平時九點半就要上，不能讓他睡那麼晚的！
「你要現在不幫他洗，他明天起不來，遲到了怎麼辦！」
的話把我整得越來越煩躁了。
好不容易集中的力，被的三兩句話全衝沒了。
我開啟了房門，強忍著怒火：
「媽，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我在加班！在加班！能聽懂嗎？
「你再這麼折騰下去，我明天就不用去上班了，能聽明白嗎？
「還有，你是想讓我們全家喝西北風嗎！」
婆婆瞬間紅了眼眶。
想說些什麼來著。
可我沒等做出反應，又砰地一下把門關了，甩了一臉。
接著，門外又傳來了若有似無的泣聲。
依然分不清是婆婆的還是電視裡的。
我說的是實話。
耀祖已經小半年沒領到工資了。
他們公司是我們公司的下游供貨商。
說來我都能算他半個老闆了。
要是我手裡的這個單子黃了。
那他們公司離破產也不遠了！
要是我再被辭退，那我們全家就真的只能喝西北風了。
6
肝了好一會兒，忽然發現外頭靜悄悄的。
連電視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我輕舒了口氣。
看樣子婆婆是聽進去了。
只是，沒過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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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我：「……」
我周煩躁，怒氣值直接表。
我忍不住了，開門大吼：
「吵吵吵，吵什麼吵，就不能安靜點嗎！」
可是，門口沒人。
「嗚哇……嗚哇……」
我低頭才發現是家寶。
可能是被我嚇到了，哭得稀裡嘩啦的。
婆婆聽到哭聲，衝了過來。
故作驚慌：
「哎呀，園園你這是幹嘛啊。
「你要兇就兇我好了。
「怎麼能拿孩子撒氣呢？」
緒上頭的我，不想理。
而是直接蹲下，將孩子抱起。
剛想說些什麼，家寶卻搶先說話了。
他哭著說：
「媽媽，我要洗澡澡，洗澡澡！
「快幫我洗澡澡！」
我愣怔了！
家寶是洗澡困難戶。
一洗澡就哭，一洗澡就哭。
今天居然主我給他洗，這不正常！
婆婆接著家寶的話：
「園園，你就先幫家寶洗了行嗎？
「你看看這都多點了。
「再晚明天就真要起不來床了。
「我晚點洗我等得起，但孩子等不起啊！」
我還是沒有理。
因為我對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
和多說一句話我都覺得厭煩。
我著家寶的臉頰，輕聲問：
「剛才你答應過媽媽的，你還記得嗎？」
家寶嗒嗒地說：
「嗯，記得。
「自己玩，不吵媽媽加班。」
我點頭讚許，又問：
「這樣啊，那是誰讓你來敲門的呀？」
一旁的婆婆臉都綠了，急忙話：
「家寶就是困了想睡……」
話還沒說完，家寶已然急著搖頭解釋：
「不是，不是。
「真的不是我找媽媽洗澡的。」
……
我就知道！
7
正當我要發的時候，電話響了。
是老闆打來的。
老闆生氣地問怎麼還沒弄完。
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再不發給客戶，讓我明天就別去上班了！
我說快了快了，大概半個小時就能弄好。
我收拾了心，把家寶哄回了客廳。
現在我真是氣得想罵一頓。
但時間急，我真的是沒空罵。
在瞪了一眼後，我給留了句狠話：
「你再吵，就給我滾回老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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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就重重地把門摔了。
而後，門外清晰地傳來連續不斷的泣聲。
這回我倒是很確定，聲音不是電視機傳來的。
因為邊泣，邊打電話給耀祖訴苦。
還好，半個小時，沒再來煩我。
我也終于是把這班給加完了。
正當我準備傳檔案的時候，耀祖的綠泡泡來訊息了。
【班加的怎麼樣了？】
我輕舒了口氣。
他知道我今晚加班的重要。
剛才肯定是他和婆婆說明了利害關係，婆婆才沒來繼續干擾我。
這個專案搞下來，他作為下游企業，至能保證一整年的工資。
我回他：
【剛做完，就差傳給客戶了。】
耀祖回：【那就好！】
沒做過多的嘮嗑，我直接點了上傳。
8
啪地一聲，眼前突然一黑。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停電？
可是，窗外別人家的燈都亮著呀！
絕的是，檔案還沒上傳功！
沒時間了！
我立刻開啟手電筒，衝出了房間。
這一刻，我呆住了。
婆婆居然把電閘給拉下來了！
我氣得把推開，把電閘又給打了回去。
一個趔趄，像是沒有站穩，徑直倒在了公公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