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宿的需求沒被滿足,我卻早就被滿足了啊。
所以我干脆地拒絕了他。
「陳鈺,我記得你以前對這些事很熱衷。」江宿皺眉。
你說錯了,我現在對這些事也熱衷。
「你要實在憋狠了,去會所點公主唄。」我笑了,「你當初還我時,也有過別的人啊。」
江宿臉一白,不可置信地著我。
「這麼驚訝干嘛?你的謊言那麼拙劣,該不會以為我一直被你瞞得很好吧?」
13
第一次發現江宿出軌時,我幾乎天都要塌了。
那時還年輕,不知道這世界上的事並不是非黑即白。
我一直覺得,男人如果出軌了,那一定是他已經不我了。
但原來不是。
江宿還我。
甚至因為出軌帶來了短暫的愧疚,他比之前更我。
但有什麼用呢?他我,不妨礙他晚上在外面左擁右抱。
我流產的那個晚上,江宿匆匆趕到醫院時,甚至脖子上還帶著明顯的口紅印。
他那麼驚慌失措,眼角含淚,抱著我,哽咽地說以後再也不讓我這種罪。
怕我陷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走不出來,那段時間他放下手裡的一切工作,日夜不分地守著我。
小產之後,我被江宿養得面紅潤,恢復得很好。
江宿卻暴瘦十斤。
他我嗎?
應該是的。
但若是真一個人,怎麼會一邊,一邊背叛?
這世上本沒有完無瑕的,就像我吃的排骨,很香,卻要吐骨頭。
純倒是沒有骨頭,可惜我的是排骨,而不是純。
14
江宿怔愣地看著我,眼神那麼陌生。
好似從未真正看清過我,又好似終於撥開云霧,看見了我。
「陳鈺。」他輕聲問我,「這幾年,你都是怎麼過來的?」
「重要嗎?」我笑著問他,「終於看見了我的痛苦,江宿,你還是會覺得心疼嗎?」
江宿垂在側的手開始控制不住地抖,他握了拳頭,於是連帶著,渾都開始抖。
我以為我會很樂意欣賞他為我痛苦的模樣。
但看了幾秒,我只是無趣地移開視線,將手機扔給江宿:「剛剛有人打電話給你。」
江宿遲鈍地拿過手機,回撥,應了幾句,然後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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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水破了。」江宿像是給我匯報,「現在在去醫院的路上。」
「那你也趕去醫院吧,別耽擱了。」
可江宿卻站在原地,遲遲沒。
睡意襲來,我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安穩地躺下:「提前恭喜你啊,終於要做爸爸了。」
我睡著了。
甚至不知道江宿到底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15
江宿多了一個兒。
孩子滿月時,為辦了一場小型的滿月宴。
是我主提出來的。
畢竟我和江宿沒離婚,這孩子記在我的名下。
圈子裡把私生子接回家裡養這種事不算見,雖然瞞不過有心人,但至對外還算鮮。
初為人父,江宿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氣。參宴的賓客心裡怎麼想的不好說,但面上都是恭喜。
岑越也送了禮,是一對足金的鐲子。
克重雖然不低,但對比他以前的送禮風格,著實不算大方。
孩子全程有月嫂照顧,興趣來了,我會去逗一逗。
對於江宿和那個人我沒太多想法,但這個孩子確實繼承了父母的優點,才滿月,已經是雕玉琢,十足可的洋娃娃。
很是招人喜歡。
岑越站在我邊,看著不遠江宿抱著孩子炫耀的畫面,語調平靜:「你就這麼看著?」
「是啊,我就這麼看著。」
「陳鈺,我也想做爸爸。」
「你做唄,我又沒攔著你。」
「但你不願意懷我的孩子。」
「我這麼,為什麼要忍生產的風險去生一個會讓我材走形的孩子?」我只覺得好笑。
岑越皺眉:「可你當初明明懷過孕。」
「是啊,因為那會我還江宿嘛,孩子生出來也算的結晶。」我直白地說出事實,「可我生你的孩子算怎麼回事?我又不你。」
岑越自嘲地扯了扯角。
他被我傷害,我知道。
可他是自由的,我從未綁住他。
他至今仍站在我邊,那就是他自覺自願,怪不得我。
大家都是年人,自己做的選擇,當然要自己負責。
江宿抱著孩子走過來和岑越打招呼,又問起岑越的生活。
「你也單好長時間了吧?家裡不催你?」
「催啊。」岑越隨意逗了逗孩子,漫不經心地說,「可我喜歡的人還沒離婚,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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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全場安靜。
江宿卻笑起來:「你現在居然會開玩笑了?不過你別說,配上你這副云淡風輕的面癱臉,冷笑話別有一番風味。」
「我沒有開玩笑啊。」岑越的視線落在江宿後的人上,突然笑了,「其實我之前還想向你取經。」
「你是用了什麼手段俘獲了江宿的心,還生下了孩子。」
「可我又想,你連孩子都生了都沒上位功,看來也沒多本事。」
這些話就像巨型炸彈,將原本勉力維持的平靜炸了個稀碎。
而始作俑者說完這些話,收起笑容,面無表地看著江宿:「江宿,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你能不能堅定一點,和陳鈺離婚?我實在不想做小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