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當晚,我做了很久心理建設,磨磨蹭蹭才往家走。
剛走到小區門口,那個號碼又發來短信:
「嚇得都不敢回家啦?」
一瞬間,我幾乎哭出了聲。
當即報警。
很快,兩個警察在小區門口找到了蜷的我。
我帶著哭腔將事的經過說了一遍。
年長一些的警察安我:
「別害怕。」
「我們先陪你回家,然后將事記錄一下。」
「因為現在對方也沒有明確惡劣行為,所以按照規定,我們也只能先做記錄……」
在他們的陪同下,我回到了家。
經過檢查,房鎖沒有被撬過的痕跡,門口的男鞋位置沒有變化,里面也沒有什麼所謂的大米。
警察離開前,建議我買個監控裝上。
我滿懷激,當著他們的面聯系了商家,約定第二天便來安裝。
5
在商家一頓天花墜地吹捧下,我換了個號稱安全系數 No.1 的大門。
還將老式門鎖換了碼鎖,附帶可視化門鈴和監控。
一通作下來,我心里踏實多了。
我想大不了以后不網購、不收快遞了。
于是我開始去超市買東西。
一些不得不網購的東西,我寧愿快遞到公司,再自己吭哧吭哧扛回家。
更別提每次進出家門,我都會小心地掉碼鎖上的指紋和痕跡。
在我的謹小慎微之下,生活逐漸恢復了正常。
而蔡大勇也再未發來擾信息。
一時間,我放松了警惕。
天氣漸熱。
這天下班回家比較早,天還很亮,我一時饞,便想外賣訂麻辣小龍蝦吃。
我半路提前下了單。
剛走進小區,便看見拐角有幾個外賣員在說話。
其中一個外賣員熱道:
「蔡哥,你這單是 5 棟的吧?」
「我正好有個單也在 5 棟,我替你送上去吧。」
我心里一,我就是 5 棟的,該不會是我的麻辣小龍蝦吧?
我抬腳向那邊走過去,想著干脆自己帶上去吧,還省得外賣員送了。
誰知,一個悉的影映眼簾。
是穿著騎手制服的蔡大勇!
他什麼時候改送外賣了?!
我慌忙回墻角。
只見蔡大勇半蹲在地上,右手夾著煙,左手兩手指并攏,指尖地:
「不用,這單我親自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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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小區保安瞇瞇地道:
「該不會是你說的那個獨居三分普吧?」
蔡大勇哈哈一笑:
「這些的天天搞小伎倆。」
「殊不知老子早就看了。」
保安嫌棄地「嘖」了一聲:
「那丫頭也不好看啊,小眼睛單眼皮,皮也不夠白。」
蔡大勇左手兩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地:
「你們不懂。」
「老子以前也喜歡大,現在更喜歡逗這些兔子似的人。」
「看們驚慌失措的樣子,甭提多帶勁了。」
一開始提出幫他代送外賣的騎手皺眉:
「你干嘛?咱送外賣就好好送,嚇唬人家孩干啥?」
「再說我記得你有老婆,別對不起人家。」
蔡大勇把煙一扔,眼睛一瞪:
「干啥,騎個電車還真把自己當騎士了?」
「再說我又沒干啥,逗玩玩而已。」
「老子以前可是干過大事的,要真想怎麼樣,還有報警的時間?!」
有人起哄問他干過啥大事,蔡大勇笑罵:
「滾滾滾!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大家一邊嘲笑他吹牛,一邊鬧哄哄散了。
我無心多想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只知道自己的外賣在他手里,而他現在朝著我家走過去了。
我猶豫半晌,躲到小區健材后面。
這個位置能清楚看到我家樓門。
我準備等蔡大勇離開后再回家。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我心里越來越慌。
我住 3 層,不管坐電梯還是爬樓梯,最多花費 3 分鐘。
可從蔡大勇上樓到現在,已經足足 10 分鐘過去了。
他依然沒有出來。
而且樓門也沒有其他出口。
那他……此時到底在哪兒呢?
我又等了 10 分鐘,外賣件上顯示訂單已送達。
我查看了門口的監控。
畫面里蔡大勇把外賣放在門口,又沖監控笑了笑,隨后轉進了樓梯間,似乎是下樓去了。
此時我既不敢上樓,也不敢再拖下去了。
再等一會兒,天就徹底黑了,更嚇人。
于是我又報警了。
6
來的還是上次那兩個警察。
他們陪我上樓,在四樓的樓梯間,找到了煙的蔡大勇。
警察瞪他:
「你干嘛呢?」
蔡大勇一臉無辜:
「我跑單跑累了,坐這兒歇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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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犯法了?」
我歇斯底里地抓著警察:
「他以前是送快遞的!後來我不訂快遞了,他就改送外賣了!」
「求求你們,把他抓起來吧,我好害怕!」
保安急匆匆趕來:
「警察同志,我作證,老蔡真沒壞心眼兒。」
「人家對老婆好著呢!」
說罷,又轉向我,用一種教育的口氣說道:
「人家喜歡你才逗你的。」
「世界上哪兒有那麼多壞人?」
「再說大家都不容易,你一個坐辦公室的,為難一個送外賣的……」
警察也很為難,蔡大勇確實什麼都沒做,他們也不能隨便抓人。
于是只好又做了個記錄,并登記了他的份證,勒令他不許再嚇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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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離開后,我癱坐在客廳,手邊是早已涼的麻辣小龍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