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不要檢查一下啊。】
我激地點頭:
「好的好的,明天就檢查。」
說著,我當著網友的面,隨手將未拆封的油鋸放在客廳。
由于我沒什麼才藝,值也平平無奇。
直播間很快就冷清起來。
我也不在意,天暗下來,整棟樓陷沉睡。
23:18 分,我突然想吃拔芋頭。
23:30 分,我興致地準備食材。
23:45 分,我開始炒糖。
倒半鍋油,放白砂糖,輕輕攪拌。
油面起泡,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我嫌嗆,開了油煙機。
很吵,所以沒有聽到門口的異響。
我心很好,一邊哼歌一邊攪拌鍋里的糖油混合。
「Got a secret.」
「Can you keep it」
……
「Taking this one to the grave.」
23: 分,我放在客廳的手機被一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人切斷了直播。
最后一條彈幕是:
【小姐姐堅持住,我報警了。】
11
警察趕到時,我正蜷在角落瑟瑟發抖。
一旦有人我,我就會歇斯底里地慘,一副被嚇到崩潰的模樣。
客廳里,蔡大勇正疼得滿地打滾,發出殺豬般的慘。
只見他的臉上、胳膊上……到都是燎泡。
警察一眼就認出,這是高溫燙傷的癥狀。
一口炒菜鍋翻倒在地板上,里面還有殘留的糖油混合。
見警察來了,蔡大勇撕心裂肺地吼道:
「把這小娘們兒抓起來!」
「是故意的……嘶!輕點!想疼死老子嗎!」
急救醫生不客氣道:
「你配合點!再不去醫院清創,你的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一片混中,還夾雜著我帶著哭腔的道歉:
「對不起!我只是想炒糖。」
「沒想到你突然進來,下意識就把鍋里的東西潑向你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邢隊趕來主持大局。
蔡大勇被急救車送進醫院。
等一切塵埃落定后,我才發現一群警員正在我的房間里搜證。
兩個警一左一右,把我夾在正中間。
我怯生生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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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找什麼?」
無人理我。
不知過了多久,邢隊步履匆匆地趕回來:
「聯系上蔡大勇的家屬了嗎?」
其中一個姓王的警回答:
「倒是聯系上了。」
「可那本不是他老婆。」
「說自己就是蔡大勇的姘頭,沒那閑工夫去醫院伺候他。」
「後來更是直接掛斷了電話,再打就不接了。」
邢隊又低聲音問王警:
「找到蔡大勇說的那個快遞了嗎?」
王警搖搖頭:
「現場只有一個快遞,就是那把未拆封的油鋸。」
「沒有他口中丟失的快遞。」
下一刻,邢隊的目倏然轉向我。
「林婉。」
「蔡大勇說你是故意設局,引他來的。」
12
【邢隊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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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蔡大勇所說,他和林婉的糾纏,起源于一個丟失的快遞。
他還記得,那個快遞沒什麼重量,綿綿的。
快遞袋子上寫著很大的「伊人服裝」。
他發誓,那個快遞他絕對送到了林婉家門口。
當林婉說快遞不見了的時候,他真的以為有人順手牽羊拿走了。
可就在今夜,當他將林婉到墻角時,竟然在房間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那個快遞。
也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林婉將滾燙的熱油徑直潑向了他的臉。
那個瞬間,林婉面無表。
眼睛里沒有害怕,也沒有膽怯。
只有興與快意。
病床上,蔡大勇疼得呲牙咧,一把鼻涕一把淚:
「邢隊,我真沒想傷人。」
「我只是想點值錢的東西。」
「我懂法,這算節輕微,頂多行政拘留對吧?」
「但那小娘們兒可是蓄意傷害!」
但奇怪的是,現場并沒有發現那個丟失的快遞。
而林婉大門的監控顯示,案發后,林婉并沒有離開過家。
王警猜測:
「或許是從窗戶爬下去,理了快遞?」
可也不對,時間不夠。
因為林婉前后報警過十幾次,今晚網友一報警,警方立刻鎖定了家,并及時出警。
林婉如果從窗口爬下去,又爬回家,一定會被趕來的警察撞上。
那麼會不會是監控被篡改過?
邢隊踱步到門口。
有一個警察恰好是林婉第一次報警時出警的警員。
據他所說,當時確實是他們建議林婉裝一個監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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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口扔著一個工包,是蔡大勇帶來的。
王警翻了翻:
「鉗子、改錐……」
「估計這孫子是想作案后破壞監控。」
「誰知被反殺了。」
「這監控還了林婉沒有離開現場的證據。」
「技科初步判斷,監控沒有修改過的痕跡。」
此時,那個膽小的孩正坐在兩個警中間,不知所措地著邢隊。
邢隊走到面前,聲音嚴肅:
「快遞呢?」
林婉似乎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指指那把油鋸:
「在那里!」
「不過我聽警察姐姐說,油鋸已經被破壞過,不能用了。」
說著,雙手環住自己的肩膀,一副后怕的模樣。
王警皺眉:
「裝什麼傻!誰問你這個了……」
邢隊抬手制止了他,追問道:
「蔡大勇說你用熱油將他潑傷后,曾經返回過臥室,很快又出來了。」
「你去干什麼了?」
林婉看起來快哭了:
「我才是害者,你們這麼兇干什麼?!」
林婉說得對。
按常規案件講,這就是一起簡單的室盜竊或搶劫,害者正當防衛。
但如果蔡大勇所說的快遞真的存在,那就是林婉設局蓄意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