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這個時候對個人做生意採取不支援也不反對的態度。
穩妥起見,看父親能不能找到人把證件辦下來。
聽到我的打算,父親沉良久。
怕他不同意跟我去城裡生活,我放了點大招:
「爸,我準備參加明年的大學聯考,現在每天都去夜校上課。我下課的時間有點晚,前段時間還被一個小混混堵了……」
話還沒說完,父親就一拍桌子:
「去!必須得去!我姑娘都努力走出去了,我怎麼能拖後呢!明天爸跟你一起進城,咱們儘快把營業執照的事搞定!」
父親以前當過兵。
退伍後,還和在各行各業工作的戰友保持聯絡。
聽到他的話,我就知道讓父親也去城裡生活已經了一半。
剛到城裡時錢不太多,所以我租的房子只夠自己住。
有了父親的保證。
我趕託人打聽大一些的房子,就等證件辦下來後,父親能直接住。
新找的房子離呂梅家不遠。
我和房主討價還價時,正好被看見。
「知南,你要搬到這裡來了嗎?」
見我點頭,呂梅開心極了:
「太好了!這樣以後我就能經常找你了,你是不知道,我最近攢了好多八卦,都不知道跟誰說呢!」
這個年代的人都比較含蓄,有什麼事都喜歡憋在心裡。
呂梅比我大兩歲,住在我家的時候,就跟我說過不同學的趣事。
還說姐姐不聽講這些,跟別人也聊不到一起去。
沒有了許堯年的人生,好像一切都很順利。
父親的營業執照辦下來了。
在我回到這個年代的第五個月,父親跟我一起住到了城裡。
村裡的小賣部父親沒關,而是讓信得過的人幫忙守著。
他也有自己的想法,辦下來營業執照後就想租個小店面。
父親是因傷退役,退役時國家給了一筆錢。
父親把這筆錢利用到了極致。
這些年錢生錢,所以在城裡開店,也有些底氣。
但打聽了一圈,知道城裡租店面的費用和做生意的況後,父親又有點打退堂鼓。
這個時候,我把攢下來的錢都給了他,還跟他說了自己的打算。
「爸,錢的事不用太擔心,我打算把工作賣了,這樣開店前期的資金有了,我也能有時間給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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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父親的手藝不錯,經歷過一世的我,建議他前期先開一個小吃店。
超前幾十年的新奇做法,加上並不高的價格。
小吃店從一開始就吸引了不人的注意。
怕耽誤我學習,在小吃店的生意進穩定期後,父親就找了個人來幫忙。
讓我全心全意準備復習。
在這期間,呂梅跟我說了不八卦,其中就有關于許堯年的。
「之前被老鼠咬的那個人你還有印象吧?」
見我點頭,呂梅繼續道:
「他也不知道什麼瘋,前段時間非要去隔壁省組建不到兩個月的勘探隊工作,去了還沒有一個月,他又鬧著要回來,我們的老師和他本來能去的單位說起他就搖頭。」
呂梅說的地方,正是舒菀的家鄉。
看來他這是想通了,打算提前去和舒菀相遇。
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又鬧著要回來。
不過幾天後,呂梅就又給我八卦了。
我據上一世的記憶,拼湊出了完整的原因。
許堯年之所以去了沒多久就鬧著要回來。
是因為他在那個地方沒法再待下去。
上一世,許堯年和舒菀遇到的時候,他已經小有就。
舒菀不顧許堯年已婚的份,主靠近他,想讓自己過上好日子。
而這一世的許堯年只是一個剛畢業的,沒權沒勢的大學生。
他找到舒菀時,正好看到舒菀跟一個男人走在一起。
他沒把那個男人放在心上。
以為舒菀一見到他,就會像上一世一樣對他溫小意。
殊不知那個男人是舒菀的青梅竹馬。
許堯年的出現,打擾了他們好不容易得來的約會機會。
許堯年想帶舒菀走,可舒菀不僅不願意,還和那個男人一起對他惡言相向。
而許堯年以為,舒菀只是不認識他,沒見到他在工作中的魅力。
于是在舒菀去勘探隊報道後,許堯年再次發起攻勢。
卻被舒菀告到了領導那裡。
那個新組建的勘探隊,所在的地方不大,勘探隊的人互相都認識。
自然看不慣許堯年這樣一個心高氣傲的外來戶。
他被排得混不下去。
所以才再三央求老師把他調回去。
這段時間下了幾場雪,路上結了冰,行人都小心翼翼的。
怕父親在來接我的路上摔跤。
我跟他說找了跟我住在一片的同學一起回家,不用他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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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上完課,我聽到不人說校門外有個人,快凍冰雕了都不願意走。
擔心是不聽勸的父親,我加快了往外走的腳步。
過人群看了眼肩上落了不雪的男人時,我鬆了口氣,不是父親就好。
正準備往家的方向走,我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回過頭一看,那個「冰雕」正艱難地向我走來。
距離我還有兩米遠時,我認出了「冰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