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
是許堯年。
他的肩上落了不雪。
眉和眼睫上甚至還結了冰。
「又有什麼事?」
聽到我冷淡至極的嗓音,許堯年使勁了臉:
「知知,我們談談吧。」
這麼冷的天,誰願意跟他在外面廢話?
連眼神都懶得再給他,我轉就準備回家。
見狀,許堯年快步上前想拉住我的手。
可地上太了,他一不留神就摔在了地上,整個人往前了幾米才停下。
路過的人把他扶起來。
許堯年站都站不穩,扶著自己的腰聲道:
「林知南,你還不快來扶我一下!」
沒聽到聲音,許堯年抬頭一看,我早就走得看不到人影了。
隔天夜校休息,我去父親的小吃店幫忙。
呂梅下班後來找我,又跟我說起了八卦。
「那個被老鼠咬的許同學又有新樂子了!他居然把尾骨摔斷了,正在醫院躺著呢!」
昨天我聽到有重落地的聲音,料想到是許堯年摔倒。
沒想到他摔得還重。
「我現在覺得這個許堯年是有點說道在上的,一個人太倒黴,不是遇到了不乾淨的東西,就是他這個人有問題,看來我以後也得離他遠一點。」
這話引起了我的注意。
上一世的許堯年雖然在上令人詬病。
但他專業能力很強,不管是同事還是學生,都對他很尊重。
這一世的許堯年雖然還年輕,但他如果跟以前一樣腳踏實地地一步步走,肯定能取得跟之前一樣的就。
「許堯年自從被老鼠咬過之後就變得不對勁了。勘探時經常打斷老師的話,特別出風頭,跟以前那個謙虛的他完全不一樣。而且這次鬧著去別的勘探隊,又四找關係把他調回來,好些人都對他不滿呢!」
8
許堯年上一世了地質方面的專家。
國這個領域,他可以說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
他有經驗有學識,自然在面對幾十年前的勘探方法時會忍不住說幾句。
但他用錯了方式。
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剛畢業沒什麼經驗的學生。
他怎麼能用上一世對待學生的態度對待他的老師?
我現在是真的很謝老天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
我的生活一直在向好。
而許堯年,好像走向了本屬于他的結局。
Advertisement
這一年過年,我和父親都很開心。
他是因為生活有了新鮮有了盼頭。
而我,是在高興自己沒有浪費這重來一次的機會。
新年過後,離大學聯考還有幾個月。
就算休息,父親也不讓我去小吃店。
而是讓我四轉轉,放鬆一下心。
這天,我路過上一世住了很多年的家。
一抬頭,我就和一個推門而出的人對上視線。
是年輕了不的許母。
這個時候,許堯年的大哥還沒出事。
見看起來還不錯,我移開視線,腳步不停向前。
夜校教的東西其實有限。
發現有些問題夜校的老師回答不上來,可呂梅能給我講時,我就沒再去過學校。
或許是深居簡出,一心備考的原因。
一直到大學聯考,我都再沒和許堯年見過面。
這段日子,有呂梅時不時地幫助,我對知識點的掌握越來越好。
大學聯考的三天,我一直都有些恍惚。
直到最後一門考完,我才對自己參加了大學聯考這件事有了實。
呂梅當初大學聯考時估分估得很準。
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年,但我也找不到靠譜的人幫忙,便還是向求助。
年輕的腦子確實好用。
我清楚地記得自己寫下的每一個答案。
和呂梅幾乎沒有停歇地核對過兩遍答案後,有些不可置信:
「知南,你進步得太快了,如果你當初直接參加大學聯考,肯定能上一個好大學。」
看著紙上核算出來的最終績,我也有些興。
但呂梅的話,我只是笑笑而已。
因為我知道那個時候的自己,連現在的一半績都考不到。
是不甘心和可以重活一次的珍惜,讓我鉚足了勁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結合自己的績和未來數十年的發展需要。
我選擇了金融專業。
上一世,我在照顧一大家子時發現自己在數字方面的敏度。
這次回來,我特地加大了數學習題的練習。
發現自己在這方面確實有一定天賦。
錢不是最重要的,但曾經因為缺錢而經常委屈自己的經歷,讓我對賺錢有了執著。
我要賺大錢。
讓自己和父親過上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填完志願後,我就把心思放到了父親的小吃店上。
觀察了幾天後,我發現小吃店已經有了一定的回頭客。
Advertisement
便開始幫父親研發新品。
這天,我正在小吃店打掃衛生時,有人問現在還能不能做些吃的。
抬頭看到來的人是許母,我愣了一瞬,揚起笑臉道:
「不好意思,今天的小吃都賣完了。」
許母看向我的眼神,跟這一世許堯年剛見到我時一模一樣。
幾次言又止,可是看到我在忙,終究什麼都沒說,默默離開了。
我不知道的是,那次的一面之緣後,許母夢到過我兩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