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次醒來都不記得夢裡發生了什麼。
直到再次看到我,覺到了點悵然若失。
9
我被第一志願錄取了。
得知我上學的地方離家有五百多公裡。
父親又開心又放心不下。
把我送到學校後,看著父親不捨的樣子,我給他指了指學校外還沒型的小吃街。
「爸,要不你也來這裡,大學生對小吃的需求度比咱們那個小吃店周圍的鄰居們高得多,你要是來這裡擺攤,生意肯定不錯。」
當初父親跟著我來城裡時,村裡的小賣部就是他僱人看著。
快一年下來,那個小賣部開得很好。
除開每個月要給人發的工資外,父親還能收到一筆額外的錢。
有了這個先例,再聽到我的話,父親又了心:
「小賣部沒什麼含金量,找人看沒什麼事,但小吃店裡的吃食可是你一點點研發出來的,要是教給別人,會不會影響咱們自己?」
父親的擔憂不無道理。
但我早就看好了人選。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重活一次,呂梅都幫了我太多。
經過一年時間的相,和家人的脾氣秉我都已經得很清楚。
雖然呂梅姐姐在食品廠的工作很穩定。
但我知道十多年後會迎來下崗。
上一世我就聽呂梅說過,姐姐下崗後和丈夫離了婚。
帶著兩個孩子過得很不好。
雖然離下崗還有很多年,但完全可以從現在開始給未來鋪路。
呂梅的媽媽年紀比我父親還小。
他們一家幾口人在一起。
雖然兩個兒都有一份不錯的工作,但日子依舊過得的。
我一直沒想好用什麼方式報答呂梅對我的幫助。
但是看到學校外的小吃街後,我就有了想法。
我媽走得早,父親是我唯一的親人。
上一世我還沒來得及盡孝道父親就離開了人世。
這一次,我真的想和他多點時間相。
父親知道呂梅和的家人,對我找工作和考大學盡了不力。
聽到我的話,他思索了一陣後也下定了決心。
「行,呂梅的爸媽我見過,都是會過日子的老實人,我這就回去跟他們商量一下,你也給呂梅打個電話,先探探的口風。」
把父親送上火車後,我就給呂梅的單位撥了個電話。
開門見山地說了我的想法後,呂梅好半天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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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訊號不好,「喂」了好幾次,才聽到呂梅有些哽咽的聲音:
「知南,我就是,就是太激了,你真的打算把你們家的小吃店給我爸媽嗎?你不知道,我姐姐的孩子前段時間生了一場大病,我姐夫家本來就不喜歡孩兒,孩子生病他們一點沒管,我爸媽掏空了家底才把孩子救回來。不瞞你說,我爸這幾天正在外面找零工幹呢……」
這也是我想幫呂梅家的其中一個原因。
呂梅的爸媽跟父親一樣,一點都不重男輕。
他們把每一個孩子都看得很重,為了孩子可以付出一切,哪怕讓自己過得苦一點。
我還沒說小吃店分紅的事,呂梅就主提了:
「你放心,我爸媽絕對不會把小吃店的方洩出去,他們就是給你爸打工的,每個月領工資就行!你好好上學,我們家絕對會把店好好開下去!」
10
有了呂梅在中間作保,父親回去後,很快和呂梅父母達了協議。
把手藝傾相授後,父親把小吃店的鑰匙到了呂母手裡:
「這裡就靠你們,我要去陪我的兒讀書了!」
聽呂梅在電話裡跟我說起這句話時,父親已經坐上了來我這裡的火車。
父親回去的這段時間,我已經給他租好了房子。
擺攤需要的車和用品,也都一一置辦齊全。
就這樣,在我上大學的第一個月。
「林記小食」了大學校外最歡迎的小吃攤。
我沒想過自己還能和許堯年見面。
他好像是特意打聽到了我所在的學校。
在我放學準備去小吃攤幫忙時,把我堵在校門口。
第一眼,我差點沒認出面前的男人,是曾經跟我過了一輩子的許堯年。
沒和我結婚前,他是個乾淨的大學生。
和我結婚後,他的食住行都不用再自己心。
哪怕是老了,他也是一個很注重儀容儀表的講究小老頭。
可是現在,他鬍子沒刮,眼底青黑。
服不知道幾天沒洗,領和袖口都是汙跡。
「知知,我錯了。我現在才明白,上輩子的自己有多混蛋,你原諒我好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好好過日子!」
前兩天給呂梅打電話,給我說了幾句許堯年的近況:
「一週前有一個人來單位找他,兩個人一見面,許堯年就變了臉。也不知道那個人說了什麼,許堯年在單位門口和吵了起來,許堯年現在可不招人待見了,本來這事領導不知道也就過去了,但不知道是誰,把許堯年在單位門口吵架的事捅到了領導面前。本來就對許堯年不滿的領導,藉機給了他一個分,許堯年知道後,神一下子就不正常了,裡一直嘟囔,‘不可能,都是假的’,然後他就被大領導開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