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取豪奪來的老公失憶了,記憶停留在他最貞烈的時候。
病房,他大罵:
「我怎麼可能給一個人當狗!我要離婚!」
我欣然同意。
可到了民政局,他卻遲遲不肯現。
離婚的日子拖了一日又一日。
終于,我惱了,衝到他家。
正巧看見他抱著他兄弟哭得滿臉是淚:
「你能不能去替我離啊,我怕我再見到又要上了。」
我:「……」
1
聽到訊息,我匆匆趕到病房外。
一口氣還沒勻呢,一個枕頭忽然砸了出來。
好死不死砸在我臉上。
陸洄作死的聲音隨其後。
「怎麼可能!」
「我怎麼可能給一個人當狗!」
「就是天仙我也不可能做這種自輕自賤的事!」
「我失憶了也不可能忘了自己老婆啊!」
「那就是不唄。」
「我要離婚!」
我腦門上青筋突突跳。
咬著牙把枕頭拿下來,踩著高跟鞋噠噠噠進去。
圍在陸洄四周的好兄弟們臉一變。
一個兩個全換上了諂的笑臉。
「嫂子來了?」
「陸洄這個傻失憶了,說瘋話呢,你別往心裡去。」
「我一會開車再撞他一次,說不定就恢復記憶了。」
陸洄剛剛放完狠話,此時正別開頭看著窗外。
他腦門上圍著一圈繃帶,頭髮全剃了。
像顆長了五的白煮蛋。
很好笑。
白煮蛋抱著手,聲音冷淡不屑。
「別演了,我……」
他邊說話邊把頭轉了回來,看到我,忽然卡殼。
雙眼怔鬆。
瞳孔放大。
耳朵眼可見地迅速變紅。
陸洄出了手,目閃躲,不敢直視。
說話也磕磕絆絆:
「那個,你好,請問你有對象嗎?」
我氣笑了。
他周圍的好兄弟們霎時就閉上了眼睛。
純絕。
我拉了把椅子在陸洄床邊坐下。
定定地看了他兩秒。
陸洄被我看得害臊,結滾了又滾。
他著自己的腦殼,很不好意思。
「我現在是不是不好看啊?你放心!我有頭髮的時候很帥的!」
我勾著笑問他:
「我聽他們說,你有老婆啊。」
陸洄臉上的表頓時轉為厭惡。
他下眉,滿臉不悅。
「馬上就沒了,我回去就離婚。」
我挑了下眉:「你老婆不同意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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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跟打司!強扭的瓜不甜,這婚不離也得離!」
「行。」
我拎著包走了。
病房只剩下兩眼冒、信心滿滿的陸洄。
跟他死了一樣麻木的兄弟們。
2
我回了家。
提前去找了點東西。
一直到夜,在醫院做完所有檢查的陸洄才回來。
到家門口了還嘰嘰歪歪。
「這就是我跟那個人的家?」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啊。」
「哎,長什麼樣?為什麼今天一天都沒來醫院看我?」
我冷呵一聲。
無比期待他開啟家門的反應。
他的好兄弟們已經懶得理他了。
抓著他的手指摁在大門指紋鎖上,看著他打開門,便迅速逃之夭夭。
生怕我一個龍大怒,遷怒他們。
陸洄死死皺著眉。
進門先撇了撇。
然後,他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
陸洄張得能塞下一個蛋,又意外又驚喜。
「你怎麼在這?你是來找我的嗎?」
這傻是真的撞壞腦子了。
我眯了眯眼,笑問:「你再想想呢?」
他終于反應過來。
大驚。
「你就是我老婆?!」
「不是,不算,我們要離婚了。」
我啪嗒一下甩出一沓檔案,「來看看。」
陸洄臉白了白。
慢騰騰挪過來。
「這是什麼東西?」
一份霸王條款。
當年我強制他的時候,著他籤的。
我第一次見陸洄是在酒吧。
那會他正讀大學,白天上學,晚上上班。
更晚的時候有人想讓他加班,賺點快錢。
他不樂意。
掄著酒瓶把揩油的老男開了瓢。
領班的讓他賠罪道歉。
他也不樂意。
往那一杵,一鐵骨錚錚。
說白了像頭倔驢。
我目睹了全程,覺得他有意思,出手幫了他。
誰知這小孩轉過頭來連我一起罵。
他嫌我的錢髒。
「同流合汙之輩。」
我當時就氣笑了。
我跟那個想揩他油的老男沒什麼區別。
最大的區別是我有錢,好看,為人正直,但格惡劣。
像陸洄這種男大,說也養過三四個,哪個不是姐姐媽咪一直喊。
還沒過這種貞潔烈男款的。
所以我把他也笑納了。
手段不是很乾淨。
陸洄剛來那會,天天尋死覓活。
床上功夫也青得不行。
下了床更是了不得,我無數次懷疑他其實想扯條床單懸樑自盡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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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沒有。
把人調後來那樣可廢了我不功夫。
這忽然給忘了……
玩玩也行。
3
陸洄終于看完了那份霸王條款。
臉青了紅,紅了白,跟調盤一樣彩。
他眼眶憋出了淚,囁嚅。
「你真的這麼過分?」
我點了點頭。
當然。
這份協議,舊地主來看了都要甘拜下風。
隨隨到什麼的都是標配。
我比較喜歡裡面的一條是在家不讓他穿。
被我發現穿的話會扣錢。
一次一萬。
他當時一個月是二十萬。
想一直穿還得倒我錢。
當時的陸洄天都塌了。
現在的陸洄也沒好到哪去。
他指尖抖,向我的眼神中充滿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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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日子,我過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