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回他：「三年。」
他貞烈的時候是三年，心甘願當狗之後這些事就不用我說了。
我站了起來，走到他前，走那份協議。
「都記住了？」
陸洄腦袋往後了，吸一口氣。
懶得理他在想什麼。
我出手指，搭在他腰上。
陸洄立馬繃了。
八塊腹就差隔著服出來了。
我看得直想笑，指甲故意順著他紋理緩慢刮下。
看他微微戰慄、瑟，皮下管凸起。
皮冒出一層細小的皮疙瘩。
滿意了。
勾住他的子邊緣往外扯。
冷風灌，陸洄咽了咽口水。
鬆手。
有彈的布料吧嗒一下回去。
我說：「給你一分鐘，還在就扣錢了。」
陸洄立馬瞪大了雙眼。
「你……」
「倒計時、開始。」
他嗷一聲衝回了房間。
4
指尖一下下敲擊桌面。
我算著時間，敲響了他的房門。
「陸洄，出來，溫馨提示，不理金主也是要扣錢的。」
他憤憤拉開了房門。
兩條不自然地扭在一起。
眼眶泛著薄紅。
又又惱。
他說：「你不能這樣對我。」
對對對。
當年那個小烈男也是這樣說的。
有點意思。
我往前邁了一步，微微仰頭，故意逗他。
「怎麼？白天不是還想追我呢麼？」
陸洄臉漲得更紅了，眉心下，結上下滾。
「我是想堂堂正正地追你，不是……」
他頓了頓。
後半句話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
「不是給你當狗！」
我噗嗤一下笑出來。
一步步近，得他不斷後退。
直到他膝彎撞上沿，下意識往後坐了下去。
我屈跪在他側。
居高臨下。
手掌輕拍他的臉頰。
「可我不需要對象，就需要一條狗。」
5
陸洄呼吸停滯，猛地撇開頭。
我掐著他下把他的臉轉了回來，問道：
「還記得怎麼伺候金主嗎？」
陸洄還想垂死掙扎。
「你不準我！」
「跟你老二商量好再說這話呢。」
陸洄驀然低頭，震撼地看向自己翹頭的老二。
眼中全是被背叛的憤怒跟不可置信。
哦，還有一的期待。
他張了張，還想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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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堵了回去。
用堵的。
陸洄登時就僵在了原地。
心跳聲大到彷彿拉響了防空警報。
下一秒。
他手忙腳地推開我，捂著自己的連連後退。
整個人都紅了。
那模樣活像被玷汙了清白的小媳婦。
「你……你你你怎麼隨便親人啊！」
「陸洄，你到底是失憶了還是摔傻子了，我是你金主，不聽話要扣錢的。」
我愣是把人拽回來又親了一口。
這次沒跟他客氣。
舌頭了。
陸洄失憶失得夠徹底，連線吻怎麼呼吸都忘了。
我輕聲提醒：「換氣啊白痴。」
他才如夢初醒。
但依舊不會換氣。
我：「……」
聽說憋氣憋久了腦子缺氧會變笨。
只好意猶未盡地放開他。
反手從他腰上探進去掐了一把他屁。
不錯。
衩已經飛走。
還算聽話。
陸洄又嗷了一聲，到在床上扭蛆。
我爽爽的。
哼著歌走了。
陸洄衫不整留在原地，氣得像牛。
忽然拉過被子蓋在頭頂，從被窩裡發出了開水壺一般的鳴。
我在房門外聽到異響。
折返回去拉開門。
鳴停止。
關上。
鳴繼續。
我：「……」
謝邀。
這次關門我沒出去，正靠在門板上。
看床上那一大坨凸起不停抖。
心想：就哭啦？至于嗎？
男子漢大屁的。
不就被我親了一口。
外面多人求之不得呢。
舌尖過側的尖牙，傳來輕微的刺痛。
更爽了。
還是這種貞潔小楚男玩起來最爽。
6
他想離婚，我滿足他。
離婚協議就放在客廳茶几上。
陸洄看到了，倒是沒立馬簽名。
而是再三確定我不在家後，從兜裡掏出了一小塊布料。
是一條平角。
他匆忙套上，長舒一口氣。
了自己屁，大概是到安心。
他帶著協議出了門。
我指揮司機，淡淡道：「跟上。」
陸洄的目的地是一家清吧，一併來的還有他的那群狐朋狗友。
他風風火火坐下，繃著一張臉。
協議輕飄飄落在桌面上。
他的朋友們也看到了，面面相覷，都沒有說話。
清吧人不。
我挑了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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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也沒人發現。
他們問：「陸洄，啥意思啊？不離了？」
陸洄憋了好一會才開口。
幾分幾分扭。
「我在想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覺得人還好的。」
四周頓時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包括我。
可能是憋不住了，有人問：「好在哪？」
陸洄眼睛立馬亮了。
「接吻會提醒我換氣！而且我覺得……要是那麼壞的話，我怎麼會跟結婚。」
我長嘆一口氣。
立馬在手機上讓書幫我預約一家世界上最好的腦科醫院。
他的好朋友們倒吸一口涼氣。
不約而同地比了個點菸的手勢。
「說實話，做狗做到這個份上，也是一種境界。」
「要不就別離了吧，協議一會我吃了，林喬問起來就說狗吃的。」
林喬是我。
陸洄對他們的反應很不滿。
「喂喂喂，難道我就一直給當狗嗎？我們就沒有什麼溫時刻嗎？」
「在家不讓穿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