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喬那個渣,一點都不喜歡我嗚嗚嗚嗚。」
他的兄弟麻著一張臉。
也不知道最近到底聽了多這種話。
我倚在門框上,喊他:「陸洄。」
陸洄愣了愣。
換了個姿勢接著哭。
「我都幻聽了,林喬怎麼可能來找我,現在應該忙著跟那些貓男玩啊哇哇哇哇——」
吵死了。
我快步上前,掐住了他的。
「閉,看看我是誰。」
14
「林喬!」
陸洄噌一下鬆開他兄弟。
他兄弟像半個死人,哐當一下倒在地上。
大罵:「靠!陸洄你丫是不是人啊,給老子得都麻了。」
他不在乎。
撇了撇,又回去。
「你來幹嘛?」
「當然是來抓你去離婚啊。」
陸洄:「……我他媽還不如幻聽呢哇啊啊啊嗚嗚嗚啊啊。」
還是很吵。
我掐了掐自己眉心。
忽然覺得找個腦科醫生來看看還是很有必要的。
陸洄埋著頭逃避現實。
我出門給書打了個電話。
讓繼續去約那個醫生。
書:「正好,對方團隊提出想見你一面。」
我:「?」
那事不宜遲。
沒空管陸洄了。
我徑直驅車離去。
看清辦公室的人,我驚喜道:「哥!」
我親哥。
差不多四五年沒見了。
因為他在德國留學。
去德國留學的三年是我這輩子見不到他的八年。
林嘯指了指自己前的工牌。
微微昂起頭。
我發出驚歎。
「你不會就是那個頂尖醫生吧?那水分也忒大了。」
林嘯屈指猛地敲了一下我腦殼。
「我就該讓我導師先給你看看腦袋!」
我嘿嘿一笑。
「哥,幫我約下你導師唄。」
「說吧,什麼事啊?」
我把來龍去脈跟他說了一通。
重點說了陸洄那個傻子摔壞腦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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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嘯一臉嫌棄。
「你就喜歡他?」
我移開目,了角。
「是喜歡的。」
好巧不巧。
好死不死。
從家裡追著我腳步趕來的陸洄,就聽見最後一句。
又崩潰了。
在我辦公室門口發瘋:「又是哪個男人!」
15
我、林嘯、陸洄,一起回了我家。
這次陸洄克服了條件反,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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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嘯則是披上了我之前給陸洄買的圍,一頭扎進廚房。
飯香陣陣。
勾起了我的饞蟲。
陸洄躲在廚房門口,嘰嘰歪歪嚼人舌。
「一大把年紀了穿什麼圍,老黃瓜刷綠漆。」
我:「……」
飯桌上。
林嘯跟我坐在同一側,不停給我夾菜。
「這個你也吃,多吃點。」
空氣中驟然響起咯吱咯吱的磨牙聲。
我抬頭一看。
陸洄雙目猩紅,牙槽都要磨出火星子了。
好想笑。
死。
憋住啊!
陸洄放下筷子,「林喬,他又是誰?」
林嘯搶答:「你說呢,前夫哥。」
「靠!」
說真的。
林嘯的形象跟之前那些鶯鶯燕燕都不同。
拋開他是我親哥的份。
一個留學回來的英醫生。
是足以讓陸洄產生危機的。
想起剛才林嘯說的,想試一試陸洄這個傻小子。
我就沒否認。
權當看戲了。
陸洄上上下下打量了林嘯一通。
慢悠悠開口:「後夫哥貴姓?」
媽的。
什麼神人稱呼。
我在桌下猛掐大——掐我哥的大。
死,一定要憋住啊!
我哥痛得暗暗吸了一口涼氣。
「姓王。」
陸洄輕呵一聲。
「一聽就是會破產的姓,王醫生是留學歸來?年紀不小了吧,還拿得手刀嗎?」
留學被卡畢業是我哥一生的痛。
這下是踩林嘯痛點上了。
他咬了咬牙。
「不勞前夫哥費心,合格的前夫應該跟死了一樣,以後不要隨便來找前妻。」
「靠!我還沒跟林喬離婚呢。」
「快了。」
林嘯彎了彎眼睛,又給我夾了一筷子菜。
「我在外面新學的, 試試好不好吃。」
我倒是想吃。
陸洄不給機會。
他氣得險些拍桌。
「王醫生工作辛苦,年紀大了要多注意保養啊, 眼角皺紋快遮不住了,林喬可不喜歡老男人。」
林嘯涼涼瞟了他一眼。
「年紀大點怎麼了, 年紀大點會疼人,哪像你,什麼都不知道。」
16
陸洄立馬反駁:
「我什麼不知道!」
「你知道什麼?你知道林喬吃什麼不吃什麼嗎?知道喜歡什麼嗎?知道辦公室裡放著的士煙是什麼牌子嗎?」
林嘯每問一句。
陸洄的臉就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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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不是不知道。
幾年金雀、幾年人夫他當得很盡責。
這些事真要論起來, 比起林嘯只會多不會。
但是他失憶了。
陸洄求助一樣地看向我, 眼中是明晃晃的迷茫跟無助。
他確實失去了一段很重要的記憶。
我半垂著眼眸,沒跟他對視。
半晌。
他呢喃出一句:「我知道生日。」
林嘯冷笑出聲。
「林喬的名字在富豪榜上掛著,出生年月日某乎上一搜就有,人盡皆知的東西,你的『知道』很值錢嗎?
「哦對,聽說你失憶了是吧?那就退位讓賢吧。」
陸洄臉上已經毫無。
像給自己打氣一樣。
「我只是失憶了, 又不是……」
我猜他想說又不是不了。
但是他沒說。
我照樣當不知道。
更何況,在病房鬧著要離婚的也是他。
林嘯更不會輕易饒了他?
「不是什麼?算了,自己識趣點滾吧。」
陸洄垂在側的手握了拳頭。
聲音啞到彷彿被砂紙磨過。
「我會好的。」
「會好?什麼時候好?林喬大好的時憑什麼浪費在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