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完了，你還有什麼要反駁的嗎？」
應該沒有了。
滿臉漲紅，恨恨地瞪向門口，張口要說話。
我回頭，看到了在門口聽的顧易。
我立刻打斷顧母。
「你別想著顧易，你打他的時候，沒把他當兒子，現在想讓他把你當媽保住你，你這麼雙標不覺得自己很噁心嗎？」
「就算你了，我也不會聽他的，他你，才願意被你 PUA。」
「我不他，他說話在我這裡如放屁，我不會聽一個腦子糊塗的糊塗蛋的話。」
顧易紅了臉，沒好氣地瞪我一眼。
顧母神復雜，看著顧易，卻意外地沒有發火。
冷聲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談談吧！」我關上門，將顧易關在門外。
現在是大人間的談話，顧易一個小屁孩不適合聽。
我在一把椅子上坐下，看著顧母。
原名崔景秋，很漂亮的一個子，不然也不能讓花心的顧父將娶進門。
但的花期很短。
或者說幸福的時期很短，短短一年就把自己折騰一朵枯萎的花兒。
其後十幾年都是在重復枯萎的日子。
總是在崩潰，總是在不甘，總是在憤怒，又總是在裝幸福，裝天才的媽，裝豪門貴夫人，又總是被人拆穿。
很可悲。
顧母冷聲打斷我思緒。
「廢話，你想要多錢？」
「嘁，你這是想定我個詐騙罪啊？我不是顧易那笨小孩，不上你的當。我剛才說顧易你，你很高興吧？」
05
我凝視著。
顧母臉上過一被穿的難堪和的得意。
果然，我就說我罵了那麼多，竟然沒發火，原來是因為顧易，高興上了。
氣急敗壞地轉移話題。
「有話說話，拖延時間。」
「好吧，那我們就說顧易什麼時候死吧，我猜他三十歲那天應該會跳，bia 嘰摔一灘醬……」
「閉，閉，你給我閉！！」一個枕頭朝我丟來，我側閃開，顧母尖著瘋狂反駁，「你死我兒子都不會死，誰許你詛咒我兒子。」
眼睛赤紅，形容瘋癲，彷彿是我親手殺了顧易。
我冷冷地看著，等發洩完，停下來，再送上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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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做的事哪一件不是在他去死？」
「你恨謝勳的爸爸不娶你，就想證明他錯了。」
「你知道自己配不上謝勳的爸爸，也拼不過謝勳的媽媽，就想在兒子上贏過人家。」
「你拼了命地顧易，想讓顧易替你爭。你怎麼不想想，你十六歲的時候是什麼德行，能不能比得上顧易。」
「對外唯唯諾諾，對重拳出擊。」
「明明顧易已經那麼努力，你眼睛好像瞎了，本看不見。」
「你只看到他考不過謝勳，看不到他每天學習時間超過十六個小時。」
「你看到人家謝勳得了獎，看不到人家謝夫人從不打罵孩子。」
「你看到自己的委屈，看不見顧易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傷害你。」
「你沒本事向外拓展，沒能力闖事業，只會把一蠻勁用在孩子上。」
「因為孩子天生父母，天生信賴權威。」
「你越是在顧易上發洩怒氣，其實越說明你沒本事，你只會窩裡橫，只會控制你的人。」
「你這樣的人真可怕，誰你，誰倒了黴。」
「幸虧你不是我媽，你要是我媽，我一天和你幹十回架，不是你死，就是咱倆同歸于盡。」
「顧易也不該顧易，應該顧難，他投胎到你肚子裡就是開啟了地獄模式。」
「他明明在自，你只在乎他怎麼沒有你的允許就敢死？」
「他明明在做好人好事，正常的媽會誇我兒子真棒，不正常的媽只會罵兒子撒謊。」
「他明明那麼努力，正常的媽會讓孩子力別太大，不正常的媽只會罵孩子廢。」
「你沒能力教養一個孩子，偏偏不自知，偏執，自負，虛偽，遇上你這樣的媽，他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顧母呼吸急促，手指著我，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我打開門，顧易正紅著眼睛眼淚，他扭過頭去迅速掉眼淚，不讓我看見。
我略過他，道：「醫生，麻煩來一下，裡面的人暈了。」
家庭醫生小跑過來，檢查一番，說是呼吸鹼中毒，急忙拿了個塑料袋套在顧母頭上。
管家趕備車，讓司機送顧母去醫院。
顧易匆忙跟上。
我目送他們離去，看一眼管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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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一凜。
我淡淡道：「今天事鬧得有點大，肯定是瞞不住的，你想好怎麼在老爺子那裡罪了嗎？」
06
管家臉上神變幻，額頭上的汗緩緩聚集，對我出一個質樸的笑容。
我看了一眼別墅的監控，微微一笑。
我哪有什麼監控啊，原主本就沒手機，要是有手機的話，我也不至于親自跑過來一趟，最近的公還離這裡好幾裡地，我快走暈了才走到顧易跟前。
但沒關係，別墅有監控，管家也不知道我沒手機，更不知道我錄沒錄影。
管家也看了一眼監控，無奈地嘆息一聲，客氣地送我離開。
我告訴了他地址，便睡了。
一睜眼，已經到了城中村外面。
我下車。
管家言又止，「林小姐，錄影麻煩你等一等，暫時先不要出去，就算為了小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