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給他做飯的時候,出于習慣,我沒放姜,他抱怨了一句,所以後來我就將就著他的習慣,只是每次夾菜的時候,我都會避開。
這些細節,他從未看在眼裡,大抵是我真的沒那麼重要。
吃完飯後,傅司景收拾廚房,給我和江祈琛留出流的空間。
臺上,江風冷。
「你收拾收拾,跟我回去。」他像是調侃今天天氣很好一樣那般輕鬆的語氣。
「江祈琛,在你眼裡,我是什麼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嗎?回去?住哪兒?你那有我的房間嗎?下一次顧蕊要是再來,我是不是還得再被你掃地出門一次?」
「蘇眠,我不是那意思,我和你這麼多年的擺在那,我真的和沒可能了,上一次,只是醉酒後的失誤而已,你就不能原諒我這一次嗎?」
「不是原諒一次,是只要我心裡想起來就要原諒一次,所以我要原諒你無數次,江祈琛,你不是不願意和我分手,你只是不甘心,分手是由我提出來的而已,那晚在群裡顧蕊都那樣把話挑明了說,你為什麼不解釋?你兄弟都以為你們要破鏡重圓了,你為什麼不解釋?那時,你有考慮到我們這麼多年的嗎?」
或許是過于激,我的肩膀不可抑制地微微抖:「其實你當時有想過和我提分手的對吧,江祈琛,你知道你把我趕出去那晚,室外的溫度是多嗎?零下二十度,那晚本沒有滴滴,你但凡站在我的角度為我想一想,你都不會那麼做,可是你沒有,你只擔心顧蕊冷不冷,顧蕊需不需要人照顧,那我呢?你把我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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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我當時真的沒想那麼多。」
「是你沒想那麼多還是本想不到,你心裡比我清楚,你回去吧,我累了。」
江祈琛狠狠嘆了口氣,再看向我時,眼底又是哪種不耐煩的倨傲:「蘇眠,你當真要和我分手?」
「嗯。」
「行,你長本事了,到時候你別哭著回來求我。」
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掩合。
傅司景提著一瓶紅酒,手上的兩個高腳杯衝我晃了晃,發出悅耳的撞擊聲:「有興趣喝兩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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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爐裡新添了些柴火,在寂靜的夜裡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紅酒在玻璃杯裡輕晃。
傅司景眼尾已經染上一片薄紅,比紅酒還要勾人:「其實當年你是對的。」
我的往羊絨毯裡了,聲音裡卷著微醺後的醉意:「什麼?」
他小抿了一口,結輕輕上下滾:「你說是自由意志的沉淪。」
我和傅司景好像一直繞不開這個話題。
「何以見得?」我單手撐著手臂,著對面的男人。
「因為我現在就在經歷這種覺。」他端著紅酒杯,眼底是濃稠的化不開的愫。
我的心猝不及防地慢了好幾拍,然後咚咚咚地瘋狂敲擊著壁。
「你,現在是在和我告白嗎?」
他擱下了右手的紅酒杯,然後將腦袋埋進褐的羊絨袖裡,我聽見一陣帶著醉意的淺笑,像是會攝人心魄的海妖。
再抬眼時,臉頰緋紅,著我的眼裡像是注了一整個春季的桃花:「是的,蘇眠,我喜歡你,和我好不好?」
那一刻,所有的桃花都翻飛了我的眼裡。
08
我告訴傅司景,說我還需要考慮一下。
其實他真的好的,堪稱得上是一個非常優質的的對象。
但對于這樣的,突如其來的意,我實在是到惶恐,哪怕是答應了,也會終日惴惴不安。
我搞不清楚傅司景為什麼喜歡我。
或許是剛經歷過一段糟糕的,所以我又變回了那個不那麼自信的我。
凡事都想追一個答案,一個我能被堅定選擇的答案。
傅司景沒有因為我的答案而退,反而更加主地融我的生活裡。
他還邀請我去他的公司工作。
國際翻譯崗,負責國際專案的同傳工作。
他說,才華不應該被埋沒,要閃閃發才是。
我終于在畢業三年後再次回到自己悉的領域。
忙完手上的工作已經是一個月後。
這期間,江祈琛給我打過幾次電話,但因為在小屋同傳,所以都錯過了,我也並不想打回去。
聽說顧蕊因為不能適應總助的工作,被調到了公關部,江祈琛一直在招人,結果都沒能招到讓他滿意的,畢竟能做到我這樣份的也屬實不多。
最近這幾天傅司景因為要去國外出差,怕我無聊,于是給表妹餘安安發了幾萬塊的紅包,讓過來照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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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你到底對我表哥有沒有覺?」抓著一包薯片,橫躺在沙發上。
我在島臺做飯:「你表哥人不錯的,就是我搞不清楚他為什麼突然喜歡我。」
餘安安從沙發上一個鯉魚打:「我表哥這哪兒是突然喜歡你啊,他都覬覦你五年了。」
我手上的作一滯:「什麼五年?」
餘安安一臉不可思議:「我表哥,他可是一直喜歡你五年啊,這件事你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