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懷孕後，老公在書房的時間逐漸變長。
不但如此，他每次都小心翼翼地把書房的門反鎖。
我焦慮不安，想起了之前在書房安裝，但早就不用了的攝像頭。
趁他不在家，我調整了書房攝像頭的角度，正對著他的電腦屏幕。
晚上，我盯著攝像頭裡面的畫面，攥了拳頭，我的老公正和其他人聊天。
人的聲音隔著螢幕傳出：「這種覺好刺激，我好喜歡。」
老公也對著寵溺一笑：「等我們見面的時候更刺激。」
而我也終于看清了電腦屏幕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1
曲文揚吃完晚飯，就一頭鑽進書房。
從七點到十一點。
整整四個小時。
我躺在床上，看著手機裡的監控。
曲文揚坐在電腦前，眼神膠著，恨不得穿過螢幕，把對面的兔郎抓過來。
「娜娜，今天你可真辣，看你一眼我都不了。」
人的聲音隔著螢幕傳出：「揹著姐姐在一起的覺好刺激，我好喜歡。」
老公也對著寵溺一笑：「臭人，遇上你之前我都白活了。」
「那你喜歡我姐那樣的，還是喜歡我？」開口，搔首弄姿地。
「這還用問？自從懷孕後，我對就不起來了，肚皮上的妊娠紋看得我噁心，最讓我不了的是一咳嗽還尿，真髒。」
我的心被無形的手撕扯著，痛楚襲來，得我眼眶發熱。
我懷孕，他跟別的人。
這人竟還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懷孕三個月後，我開始發胖，肚子和大長了幾條妊娠紋。
是他耐心給我塗消藥膏，還說這些都是母親的勳章。
我五個月的時候咳嗽尿，他隔著肚皮教訓寶寶，心疼地摟著我，一遍遍地說老婆辛苦了。
監控裡的兩個人聲音越來越大，不堪耳。
我實在聽不下去，太噁心了。
抖著手指退出監控程式。
我躺下，拉過被子蓋住臉，咬著，忍著不要哭出聲來。
緒波太大，孩子在肚子裡狠狠踹了踢了我一腳。
他也覺得這樣的父親很可恥吧。
我和曲文揚是相親認識的。
他工作穩定，人長得儀表堂堂，有房有車，家庭優渥，這樣的男人在相親圈裡很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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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我很滿意，我倆確定關係後，很快就結了婚。
結婚三年，他主外，我主，平淡踏實。
後來我懷孕，他和他家裡人番勸說，讓我不要太辛苦，辭職在家待產。
我媽也覺得家裡不缺我這點工資，還是以為重。
我頭腦一熱就辭了職。
自我懷孕後，他在書房的時間越來越長。
不但如此，他每次都小心翼翼地把書房的門反鎖。
問他，他總是以各種理由搪塞過去。
我焦慮不安，想起了之前在書房安裝，但早就不用了的攝像頭。
這才看到了今天的一幕。
2
「睡覺還矇頭，小心憋壞了寶寶。」
曲文揚終于從書房出來，他拉下我的被子，細心地掖好被角。
上有沐浴的味道，顯然剛剛洗過澡了。
他輕手輕腳地在一旁躺下。
我立馬側過去，挨著他都覺得噁心。
「怎麼了？是不是寶寶又鬧了？」
我的反常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從後面抱住我，手一下一下著我的肚子。
「小壞蛋，不能再欺負媽媽了，再調皮就揍你屁。」
真會演戲。
我在心裡嗤笑，你可能沒有揍他的機會了。
「你到我了。」我厭惡地推開他。
他躺平，裡抱怨：「有了孩子我真可憐啊，連老婆都抱不了。」
「老婆，要不要腰枕？」他地問。
月份大了後，我睡覺腰會累，他就給我買了腰枕。
「好。」對我這個送貨的還真好，我不能白瞎了他的一片好意。
他整好腰枕，又親親我的額頭，今晚的他格外殷勤。
「對了，老婆，我要出差兩天，要不要讓媽來陪你？」
以前，他出差的時候我會回我媽家住。
現在懷孕了，他覺得不方便挪。
「我媽出遠門了，要不讓喬娜來吧，正好也放假了。」我故意試探道。
「那哪兒行！」曲文揚一口拒絕，聲調兒都變了。
他可能覺得太刻意，又耐著子解釋：「喬娜還是個小孩子，來我可不放心，照顧不好你和寶寶，我可是要擔心的，要不就讓我媽來？」
曲文揚還有個上高中的妹妹，放假了一堆補習班，婆婆顧不上我，就三天兩頭給我發紅包。
「我一個人也沒事，你不就去兩天嗎？」
他算是答應，又囉哩囉嗦一大堆不放心，這才關燈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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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我看到他手機上的發車提醒，去海城。
偏偏就在剛才喬娜也發了朋友圈，要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配圖是大海。
兩個人這是從線上轉到線下了。
黑暗中，很快傳來輕微的鼾聲。
我睜著眼睛，怎麼都睡不著。
一個是我同床共枕三年的丈夫，一個是我妹妹。
兩個人在我眼皮子底下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他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我拿出手機，訂了一張明天去海城的火車票。
他們的所作所為，兩家大人們怎麼能不看看呢？
3
我懷孕五個月，已經顯懷，現在天冷，穿得厚點倒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