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的是,還有幾十條線直接飄出窗外。
過紅線,我直接看到了江城各大會所的頭牌小哥哥。
甚至還有幾條連著他們家的寵豬。
跟豬的紅線都比未婚妻。
……
這位顧總,口味真是清新俗。
我用特殊相機對著這團麻一頓拍,然後發給了周雨婷。
【老闆,你確定只剪李月稀那一條?打包全剪,給您打八折。】
周雨婷那邊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氣暈過去了。
而後,發來一串憤怒的表包,和一句咬牙切齒的語音。
【剪了!全剪了!把我的也給剪了!一條都別給他留!我再加一百萬!】
好姑娘,聽勸。
【。】
我收起相機,拿起斬剪。
就在準備手的時候,檔案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蔣梓安!你在這裡搞什麼鬼!」
李月稀帶著兩個保安,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看著滿屋子的煙霧,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抓住了我天大的把柄,臉上出狂喜。
「好啊你!上班時間不做正事,居然在公司裡搞封建迷信!」
7.
李月稀在煙霧繚繞中指向我,對保安大喊:「把給我抓起來!這種裝神弄鬼的騙子,馬上報警!」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朝我近。
我皺了皺眉,將斬剪收回袖中。
「李總監,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搞封建迷信了?我只是在用艾草香薰給檔案室除除蟲,這有什麼問題?」
「還敢狡辯?」李月稀指著那三支快要燃盡的香,「普通艾草是這個味道嗎?你當我傻?」
衝過來,一把奪過我桌上的木盒。
開啟一看,裡面空空如也。
不死心,又在我上搜。
「我剛明明看到你拿了一把剪刀,快把兇出來!」
我被推得一個趔趄,撞在文件櫃上,後腰傳來一陣劇痛。
又又又工傷。
這個腦怎麼一言不合就手。
我哭無淚:「李總監,你清醒一點啊,不要不發瘋好嗎?」
「我就是瘋了,也是被你這種賤人的!你勾引不了南恆,就想用妖法上位?」
「我說過,南恆是我的!你和周雨婷誰也別想搶走!」
面目猙獰,手就來撕扯我的服:「你把那把剪刀藏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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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掙扎,但力氣本敵不過和兩個保安。
刺啦一聲。
我的外套被扯開,襯衫的釦子也崩掉了幾顆。
那把烏木剪刀從我袖子裡落,掉在地上。
李月稀眼睛一亮,彎腰撿起剪刀,像是拿到了什麼致命的證據。
「人贓並獲!我看你還怎麼狡辯!」
舉著剪刀,對著辦公室裡因我作法而顯形的紅線,瘋狂地揮舞起來。
「裝神弄鬼!我剪!我剪!我剪死你!」
然而,那把斬剪在手裡,就和一把普通的木頭剪刀沒什麼兩樣。
本無法對紅線造任何傷害。
我看著癲狂的樣子,心裡一沉。
壞了。
法被凡人,沾染了濁氣。
那就會引來一些不好的東西。
檔案室的燈開始忽明忽滅,溫度驟降。
一陣冷的風憑空颳起,吹得檔案嘩嘩作響。
兩個保安突然臉發白,肚子都在打。
「李總監,這、這裡好像有點不對勁……」
李月稀也察覺到了異樣。
停下作,驚恐地四張。
忽然,似乎看見了什麼,發出一聲刺破耳的尖。
手裡的剪刀掉在地上,整個人癱下去,一遍又一遍的重復:「別過來、別過來!」
兩個保安也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我顧不上別的,迅速撿起地上的斬剪,向空中揮舞幾下。
檔案室恢復了平靜。
李月稀倒在地上,臉慘白。
我走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李總監,我就是給檔案室除蟲驅蚊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這種特殊的艾草香,待久了會出現幻覺。您早點出去吧,別影響我驅蚊。」
就在這時,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顧南恆帶著一大群人衝了進來,其中就有剛剛跑掉的那兩個保安。
「月稀!」
他看到癱在地上的李月稀,和衫不整的我,臉瞬間變得鐵青。
他衝過來,一把將李月稀扶進懷裡,張地檢查。
「月稀,你怎麼樣?有沒有傷?」
李月稀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撲進他懷裡,哇地一聲哭出來。
「南恆,我好怕!這個李梓安,、是個妖怪!在公司裡養小鬼!」
指著我,聲音抖。
「剛才想殺我,幸好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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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恆的眼神瞬間冰冷。
他死死地盯著我:「當眾殺?蔣梓安,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8.
我看著顧南恆懷裡哭得梨花帶雨的李月稀,只想發笑。
「解釋就是李總監闖檔案室,對我進行擾和攻擊,導致我神創。顧總,我需要賠償。」
我的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顧南恆冰冷的臉上終于出現了憤怒的緒。
「蔣梓安,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月稀被你嚇這樣,你還想要賠償?」
他指著地上的狼藉和李月稀:「你裝神弄鬼,恐嚇上司,我現在就可以報警抓你。」
「報警啊。」我攤開手,一臉無所謂,「正好讓警察同志來評評理,看看是上班時間無故闖他人工作區域,並進行人攻擊的李總監犯法,還是我這個害者犯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