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我看你天賦異稟,說不定正是他的剋星。」
我翻了個白眼,堅定地拒絕:
「對不起,我只喜歡狗,不喜歡他這種仙人掌。」
「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了,我也不會看他一眼。」
為了表示自己的決心,我在相親和點男模的時候都著重強調:姓楚的一律 pass。
只是雖然不待見他,但京市商圈攏共就那麼大,我跟楚盛年總會三天兩頭地面。
不過我們誰也不搭理誰,倒是有種詭異的心照不宣。
後來,楚氏集團形勢突變。
楚盛年出車禍,他的私生子弟弟楚文澤接管了楚氏,將楚盛年排出了集團的核心管理層。
他的父親聽醫生宣佈他下半癱瘓,此生再也站不起來後,便徹底放棄了他,像是放棄了一枚無用的棋子,任他自生自滅去了。
天之驕子墜落凡塵,所有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而我又被家裡催婚催地太,于是我靈機一,把目鎖在了楚盛年上。
跟他結婚,既能解他的困局,又能幫我應付家裡,還不耽誤我在外面尋歡,說不定還能藉助他的頭腦壯大我們姜氏。
一舉多得呀。
說幹就幹,我把想結婚的想法跟楚盛年說了。
他坐在椅上,冷峻的側臉沒有一。也許是被傷了心,讓他對自己心灰意冷,破罐子破摔了。
他竟然同意了我的求婚。
結婚後,我彷彿開了竅。
面對一個已經為我的丈夫,過去又曾令我生氣的人,我對楚盛年表現出很強烈的關注。
不就去招惹他,像是招惹自己養的小貓。
高興時,我會把他摟在懷裡一起睡覺。
不高興時,我就著他的俊臉來去。
看他憤死的樣子,我的心才會好起來。
過去在他上到的挫敗和怨憤,慢慢地也煙消雲散了。
只是楚盛年臉皮薄,不經逗。
每次都像個被毀了清白的良家婦,見我靠近,就將被子抓得地,生怕我虎撲食。
「姜青青,我已經是個廢人了,你這麼折磨我,覺得很有意思是嗎?」
我一邊回憶著過去,一邊在廚房做了兩份輕食簡餐。
心裡腹誹:怎麼會是折磨呢,那明明是寵。
想到自己剛才被他的所差點把持不住,我懊惱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卻無意中看到了臺上曬著的服和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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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盛年有潔癖,三天兩頭地換服。
只是最近連床單都換得頻繁起來,一天一洗呢。
真是有爺病,以後可不能這麼慣著他。
4.
輕食當晚餐有益健康,將盤子擺好的時候,楚盛年也從臥室裡出來了。
他的頭髮已經被他整理好,但睡上面的兩顆釦子沒扣,出鎖骨上被我咬出的牙印,像是雪白宣紙上綻放的一朵麗的花。
他坐在椅上,修長的雙無力地垂下,偏偏臉上帶著一抹倔強。
脆弱和堅強就這樣看似矛盾卻又和諧地出現在他的上。
我雙手撐在桌面上靜靜地看了他片刻,低聲道:「吃飯吧。」
「我不,公司今晚有點工作要理。」
他說話的時候一眨不眨地看著我,似乎要確定我是否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我煩躁道:「知道了,今晚我也有事,需要出去一趟,不會再去煩你了。」
他聞言臉和緩了些,驅椅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骨節分明的手握住杯,手背上青筋顯。
真是一雙好看的手。
喝水時結滾,看的人口乾舌燥……
我忍不住給了自己一耳,心裡唾棄自己:不要像個變態一樣,好嗎?!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開啟了。
閨沈小舒旁若無人地走進來,催促我說道:
「青青,你能不能快一點!暮那裡又來了幾個絕頂大帥哥,咱們得趕去,晚了就趕不上了!」
我一聽,瞬間神振。
然而沈小舒看到我以後,很快瞪大了眼睛:「你怎麼流鼻了?」
我快步走到水龍頭下沖洗,含糊道:「最近有點火大。」
沈小舒肯定地點點頭,若有所思地掃了楚盛年一眼,喃喃道:「確實,應該的,應該的。」
等我理完流事件,沈小舒又瞥見了我臉上的五指印,瞬間怒髮衝冠,拔高聲音道:「楚盛年是不是打你了?」
說著就擼起袖子準備去薅楚盛年的頭髮。
我趕拉住,著急忙慌地說:「不是他,真不是他……」
沈小舒恨鐵不鋼:「你就是個棉花子!都什麼時候了還替他說話?!」
「這掌印打得這麼狠,不是他難道是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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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非得替天行道,讓正道的灑在你家的地磚上。」
我:「??」
絕對是小說看多了。
這人力氣比牛還大,我一把沒拉住就衝到了楚盛年的面前。
白皙的手馬上就抓住楚盛年準備暴打時,我嚇得閉上眼睛,生怕看到人間慘劇。
卻聽到楚盛年清冷淡漠的聲音響起:「怎麼不手了?」
我睜開眼睛,只見沈小舒的視線掃過楚盛年的脖頸和鎖骨,直接愣住了。
很快回過頭來瞪了我一眼,目中寫滿了瞭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