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明白了,一定又腦補了一齣大戲。
我對楚盛年耍流氓,把他脖頸和鎖骨咬那樣然後被人家一耳教訓了。
正想跟解釋解釋,楚盛年的聲音再次響起:「沈小姐不是很有正義嗎?」
「要讓正道的灑在我家的地磚上?」
沈小舒憋得面紅耳赤,又理虧又心虛。
我出來打圓場:「小舒剛才是在說歌詞呢。」
「你沒聽過那首歌嗎?正道的,照在了大地上……」
我一邊說一邊抬手把楚盛年睡的兩顆釦子扣好。
指尖不小心過他頸間的皮,楚盛年的耳尖有些紅了。
我的解釋讓場景越來越尷尬,沈小舒最後實在不了了,趕拉著我就跑,大聲說:「我還是帶你去暮發揚正義吧。」
然後不由分說地把我拉出家門。
門關上的時候,我聽到了楚盛年惱怒的聲音:「不許去!!」
5.
開車去暮的路上,沈小舒了自己的胳膊,像是抖落了一的寒冰。
吐槽道:「我發現楚盛年還有毒的潛力的。」
「他說話的時候一下,一定能把自己毒死。」
我悶笑兩聲,安說:「好了好了,誰讓你不聽我解釋就直接衝上去的?」
沈小舒哀嘆道:「我也沒辦法啊,像我這種沒腦子的傻白甜,手一向比腦子行快的!」
「你也真是!是不是屬狗的?」
「瞧你給楚大咬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待了呢。」
「還有,你臉上的掌怎麼回事兒?是不是耍流氓被人教訓了?」
我了鼻子,悻悻道:「睡覺的時候夢遊了,不小心就扇到了自己的臉上。」
沈小舒是何許人也,什麼都瞞不住。
一聽我的解釋,笑容立刻變態了:
「你還有這個本事呢?」
「這個技能可不是人人都有的,以後誰要是惹了姐妹我,你記得夢遊的時候替我去扇他。」
我的耳尖更紅了。
拍了拍我的肩膀,悠悠道:「還有啊,楚大現在可是病號,你悠著點,別把人折騰壞了。」
我拍開的手,無語道:「我倆很純潔的好嗎?」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你爸上次說再在暮裡看到你就把你送到南非工作去。」
瞬間瞪圓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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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暮,目所及皆是勁歌熱舞。
人群在這裡喧囂,歡鬧,舞。
這樣的氛圍裡,我覺得自己就像魚兒回到了水裡,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手機螢幕上出現了來電,是管家劉叔打來的。
「劉叔,怎麼了?」
劉叔的聲音十分著急:「小姐呀,楚先生不舒服差點暈倒,我正準備送他去醫院呢,您快點過去吧……」
話音剛落,楚盛年氣若游的聲音就從那邊傳來:「不去……不去醫院……工作還沒做完,我還得繼續理……」
我又急又怒:「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工作!你給我……」
「青青,我沒事,你繼續玩吧,不用管我……」楚盛年的聲音更低了。
剛說完話,電話那邊又是一陣手忙腳,老劉聲音都變了,急切又慌張:「楚先生,你沒事吧,楚先生……」
嘟嘟嘟……
電話被切斷了。
老劉發給我一個醫院地址,說自己先帶楚盛年去看看。
我立刻回覆知道了。
玩樂的興致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我跟沈小舒說了一聲就趕驅車去了醫院。
路上我懊惱地想,就不該讓楚盛年一個人待著,要是真出了事怎麼辦?
說來真是奇怪,他本來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除了下半不能彈,其他與常人無異。
而且上次檢,他的各項指標比我還好,怎麼會突然就暈倒?
這次我一定得好好問問大夫。
6.
來到醫院以後,我快步跑到楚盛年的病房前。
病房裡很安靜,他靜靜地躺在床上,雪白的面幾乎和床單被罩的融為一。
楚盛年的主治醫師吳大夫正站在他的床邊,向我代楚盛年的病時,他斟酌著問道:「楚先生車禍以後心很差,作為妻子,不知道姜小姐有沒有跟他多多流?」
我想了想,認真點頭:「有的,而且很多。」
小手,親親抱抱,這些都是我跟他的親流。
吳大夫言又止:「可他的狀態比從前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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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聞言很是震驚。
這時,病床上楚盛年的手似乎了一下,眉頭也皺了。
我激道:「吳大夫,他好像醒了!」
吳大夫將楚盛年的手塞進被子裡,隔著被子拍了拍他,認真道:「怎麼可能?楚先生累病了,現在不可能醒的。」
他的語氣很重,我狐疑地掃了眼病床上的人,果然呼吸又趨于平穩了。
好吧,剛才是我看走眼了。
還是大夫靠譜。
吳大夫嘆息一聲,教育我:「凡事要相信大夫。」
我:「嗯!」
聽了吳大夫一番話,我不想起楚盛年泛紅的眼圈,脖頸上的青筋,握的雙拳,排斥的態度,有些心虛了。
沒錯,楚盛年不佳是因為我。
都是因為被我調戲後生氣才會讓這麼差。
吳大夫見我沉默,接著道:「楚先生工作力也很大,再這樣下去,他怕是要髮,然後謝頂了。」
說著,吳大夫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圖片,上面陌生的年輕男子雖然年齡不大,卻已經謝頂謝了地中海,再下去就要頭了。

